“我去把人敲晕带走。”
卫铮拉上衣服,便要行动。
对待定远侯府连阿猫阿狗他都是简单粗暴的一个字——
打。
比如那头叫劳什子文劳什子礼的牲口。
还想染指他家大小姐?没直接剁了,都是他卫铮心地善良,塞根银针又算什么?
疼死他!
温令仪扯住卫铮:“往日里侯府上赶着讨好我温家,今夜父亲差人前去知会,竟还敢上门要人,定是父亲辞官一事传到了陈文礼那里。”
卫铮盯着重重黑夜冷笑:“或许,传得不是辞官,而是罢黜呢?这等忘恩负义的牲口就该一刀抹了脖子。”
温令仪嫁入定远侯府一载,若说陈文礼没得到半点好处,那是不可能的。
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老定远侯的班,皇上多少也是看在温爱卿的面子,毕竟是他亲自赐婚,也是他为温爱卿选的女婿,总要体面些。更别说陈文礼领了个礼部闲差,事少不说,人人都看在宰相大人的面子上巴结他、讨好他,要么怎会经常逛花楼呢。
毕竟宰相大人那张嘴巴实在太损了,一不小心被他喷得体无完肤,还要再被狠狠地参上一本。
讨好宰相大人没用,只能从他女婿那边入手……
如今他老人家刚摘下官帽,定远侯府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实在无耻!
温令仪瞧他这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小模样,挑眉:“你要坐实镇国公府与宰相府勾结的传言?”
温令仪擅长灭火。
无论是谁的火。
一句话,瞬间浇灭卫铮的冲动。
“行了,乖乖听话。”
温令仪拍拍少年的脸蛋,“你先回去,我自有法子。”
卫铮走前,终于把自己受伤的真正目的告诉她。
温令仪气笑了。
她还当他是心慈手软。敢情这货是要趁火打劫、赶尽杀绝?
“行了,就知道来我这装可怜,早知道……”
“早知道你也心疼我。”
堂堂小将军,竟红着脸掩面离开。
温令仪:……
*
‘哗啦啦——’
一桶粪水兜头浇下。
侯府管家孙友贵正大声嚷嚷的嘴巴被灌得满满当当。
恶心的他原地疯狂呕吐,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了,‘哗啦啦’又是一盆,这次还是新鲜热乎的,集结了相府几十口人积攒一整日的精华。
孙友贵一张老脸白中带黄,黄中带青,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卫铮蹲在不远的树杈上,见到这一幕差点也晕了,笑晕的。
好好好,不愧是他的大小姐。
人美心善还赏了这条老狗一顿好吃的。
他吩咐随从:“将人丢回定远侯府,让他们管好自家的狗。”
甭到了哪日乱咬人再被宰了。
追风指着自己鼻子:我吗?将军你是让我将这屎人丢到相府?
卫铮叹气:“大小姐太善良了,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若这老狗躺到巡夜的守卫来,难免麻烦。”
“追风,这是对你的考验。去吧,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升为副将。”
追风一脸:‘我读书少,将军可别骗我’的模样。
副将,都成吊着驴的那根胡萝卜了,追风思索片刻,还是将人丢回定远侯府……
次日
定远侯府管家昨晚在宰相府门前遭遇的事情便被传了出去。
已经当上婆婆的大娘听后一脸愤慨:“这相府千金委实过分,夫君病重、婆母中毒、小姑子失踪这一件件要命的大事都不回夫家看上一眼,哪有个做媳妇儿的样子?”
她嗓门大,惹得周围的人都来打听:“谁?你说谁?”
“相府那个……”
“不不不,你说又是病重,又是中毒,又是失踪咋回事?”
大清早便来传话的人丝毫领悟不到八卦的精髓。
若是以往,媳妇儿不回夫家这种事或许还有打听是怎么回事,但前面跟着三个惊天大瓜呢,尤其是最后一个。
这年头什么八卦最吸引人?
桃色啊!
小姑子失踪可不就是这种?
之所以故意说这些,昨晚是为了逼温令仪回侯府,今日却是纯纯想让所有人知道她贵女、贤妇的名声有多荒谬。
可惜,马失前蹄了。
出门验收成果的陈婉柔整张脸都气黑了。
温令仪!温令仪!这个贱人!!!她明明知道自己昨晚回去的晚是被王皇后留下的,竟然让人这般编排她?!
陈婉柔是昨儿个半夜才被王皇后差内侍送回侯府的。
以往她进出都是走偏门,昨夜故意让内侍敲开侯府大门,她正大光明走进去。
没成想竟然那么倒霉!
刚进院子就被浑身臭气熏天的孙管家砸了个正着。
陈婉柔恶心地吐了又吐,不知洗了多少遍澡,气冲冲地去找嫡母才知道温令仪做了什么。
孙妈妈也气坏了,陪同陈婉柔一起给老夫人出主意:趁着温宰相丢官一事传出去,赶紧将温令仪忤逆不孝的举动传出去。他日即便是温柏再也不能官复原职,侯府要杀要剐了温令仪,也实属被欺负狠了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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