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温栩的思绪,有一些混沌不清。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里令人压抑的窒息感。
“喂~”
“姐,可靠消息,尚宝轩最近到了一批新鲜玩意.
你想要的东西,也在其中!”
“知道了!”
“最近有一项修复工作,你时间上方便吗?”
“什么东西?”
“是一副古画!
破损程度不是特别厉害,差不多一星期能修复!”
“那就应下吧!”
“对方提出来,修复之前想跟您当面洽谈一下。”
“那你约时间就好!”
挂断了电话,掐灭烟蒂,温栩深呼吸几次,调整好了情绪,才启动引擎,去了尚宝轩。
玻璃门推开,门口的风铃,叮咚作响,发出清脆的响声。
尚宝轩在圈内,也是小有名气的。
只不过,别人是儒雅之名在外,尚宝轩的名声,却不怎么好。
不过,温栩全然不在意那些。
她的目的很明确。
温栩进门,有店员一眼就看见了她。
上下打量一番,这女人气质不俗,眉眼之间,都是清雅冷艳的气质,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一个低调的小众品牌设计师的作品。
价值不俗。
店员眼前一亮,立刻上前,殷切的招呼。
看人下菜碟,拜高踩低,这也算是尚宝轩的“特色服务”之一。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温栩颔首:“随便看看!”
“您是想要送礼,还是自己收藏?
我可以帮您推荐一下!”
女人面容精致,清丽脱俗,举手投足不俗。
尤其是那女人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十分娇软,好似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
让人忍不住想要跟她多说上几句话。
美女,即便是冷着脸,那也是赏心悦目的。
温栩指着柜台上的砚台,漫不经心的跟店员聊天。
她的视线,看似漫不经心,展台上划过。
转了一圈,竟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温栩看见了一串古朴的木质串珠。
颗颗油润漆黑的珠子,被盘的光亮润泽,木质独有的纹路,在灯光下,分外清晰,相当的有年代感。
温栩的眸光怔愣,对着工作人员道:“能不能帮我把这条手串拿来看一下?”
对方应声,打开了展柜,将那一串乌木手串拿出来。
“这串手串的材质,是乌木,是我们老板在海外的旧货市场淘来的,材质是乌木,但是等级并不高,本店内还有等级更好的苏拉威西乌木,更具有收藏价值!”
忽略掉了店员喋喋不休的介绍,温栩已经把那一串手串,拿在了手中。
温栩的手,有一些颤抖,将手串掂在了手心之中。
手串很有分量,沉甸甸的,拿在手心里,经年累月的触碰的熟悉感,油然而生,温栩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每一颗珠子,仿佛是隔着手串,看见什么人。
手指细细的捻过每一颗珠子,其中一颗,坑洼不平,仔细看,是两颗浅浅的牙印。
那是她三岁的时候,被司南屿抱在怀里,淘气的时候,留下来的痕迹。
温栩的眸色,温柔至极,甚至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小姐,您没事吧?”
思绪回笼,温栩摇了摇头,对着工作人员道:“不必了,我就要这条。
麻烦帮我打包!
谢谢!”
对方报上了价格,温栩都没有划价,直接递上了卡。
接上了温栩递过来的卡,工作人员动作麻利的去核销,打包。
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温栩像是完成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任务似的,如释重负。
温栩等待的功夫,就被厅里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正在跟尚宝轩的工作人员交涉。
那老人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沟壑,紧绷着一张脸,一双眼睛,威严,凌厉,此刻却紧抿着嘴唇,看上去,满脸的愠怒。
“我都说了,我没碰这幅画!
你这年轻人,眼睛是瞎的吗?
非得说,是我损毁的这幅画!
我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会这么不知轻重?
我这么大年纪能撒谎?
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只管调监控就是。”
老人进门的时候,他们可是看见了,他是从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上下来的。
肯定是有几个钱的。
尚宝轩背后有人撑腰,这些有钱的人,又很在意名声。
他们靠着这样的手段,不知道占了多少的便宜。
“老爷子,这里是监控盲区,您难道故意这么说的?
除了咱们俩,就没其他人在这这里,我都跟你说了,这是古董,是名家之作,很贵重!
若不是看您是真的喜欢,我们也不会拿出来让您鉴赏。
如今画在您手上被毁坏了,您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不然,您还是联系一下家里人,跟我们店长来商量赔偿的事宜,要不然,您今天就别想走!”
工作人员咄咄逼人,气的老人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手里的拐杖,咚咚咚的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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