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行!
才两天,大家就受不了了,这天回家,直接去堵领导的门。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胡搅蛮缠,人家都说这是宁舒颜负责的。
而且宁舒颜确实是在积极地解决问题。
于是大家憋着一口气,又出去折腾了三天。
随着温度又往下跳动,这些人不忍了,去别的地方,怎么也比继续在这里有油水了。
临走前,还想一人要一条棉衣,不然就不走了。
后勤这边,大家都挺想答应的。
可宁舒颜一如既往的打开喇叭,今天也开始捡牛粪吧!
那些人不逗留了,抱着宿舍提供的被子,重新捡起来之前落在地上的红色小本本,吵着要去火车站。
从这里要是走路,就这些人的速度,少说得三四天。
宁舒颜又被司机班找来了,她说最多送一段路,不然油耗不够。
那些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宁舒颜,但宁舒颜肯松口送一段路,这边路也就那一条不太可能迷路,大家只能忍了,大不了饿一天,之后去南边不那么冷的地方,一定又能过上念两句口号就有饭菜吃的日子。
等他们到了南方,非要逮住几只鸡吃不可。
宁舒颜想起已经一个月没给自己二十块的哥哥,差人跟自己配合一下,暴露了自己的地址,和家里很有钱的事实。
那些人下车后,意味不明的告诉宁舒颜。
如果有机会,会去宁同志家里坐坐的。
宁舒颜哈哈一笑,说有本事就去,看我哥哥不打死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东西。
“好,好,好得很啊。”
宁舒颜目送这些人离开,之后又给市区认识的几个人打电话,确定是有这一伙子人迫不及待上了火车后,才安心回程。
整个单位的后勤,食堂,还有不少家属,都欢呼着。
好像宁舒颜给单位打了一场胜仗。
一时间盛赞不断。
也有人嘀咕,宁舒颜咋还跑出去一个月。
白清把这话带到后勤办公室来跟宁舒颜扯闲话了,说她之前还躲出去,她瞧着都可怜。
宁舒颜笑着说:“早一个月,有这么冷吗,要是不冷的话,他们还能熬一个月,我可不想跟这群出去一个月。”
白清瞪大眼,一个念头闪过:“难道都是你算好的,既能出去专心解决咱们单位的物资问题,又能拖延时间,让他们跟这个初冬撞个头破血流?”
白清的眼里,写满了你好能算啊。
其实只是凑巧,可宁舒颜这么一说听起来很有道理啊。
于是就成了未雨绸缪,沉得住气的表现了。
这倒是她没料想到的。
总之这些人离开了,大家把空出来的宿舍清扫了,之前被安排出去挤一挤的单身工人们,又能回来住了。
宁舒颜也按照之前一个月的布局,慢慢的回笼物资,该挣就挣点。
今年后勤的消息瞒得死死的,其实宁舒颜弄回来的物资够所有人做新衣服了,也足够大家天天烧炭做饭烧到开春了。
但之前开会的时候大家都有君子协议,给大家憋的呦。
宁舒颜这次再被沈如放假安心休整自己的屋子,没有一个人露出奇怪神色,也没有一个人说闲话,反而要帮忙。
宁舒颜不需要,其实只要更换一下几件特意留下来的旧衣服就可以了,但她因此可以点卯之后就在家里收拾,原本客房不是被占用几天吗,那是大家为了帮她,找来的一群小孩子,宁舒颜索性趁着天还没多冷,带着这群小孩肥田去了。
肥她的试验田。
顺便跟上面说,托儿所也确实应该办起来了,趁着材料够燃料也够,不到一周,托儿所就弄起来了,不是在宁舒颜家里,是在全单位舒服又温暖的地方,顺便解决了几个家属的工作问题。
这下是皆大欢喜,宁舒颜的大宅子也重新恢复了。
她又恢复了隔三差五去给丈夫送爱心餐的日子,每天偷懒摸鱼,画画,写生,拍照,在后勤会议室聊天。
中途公爹所在的地方物资有缺口,宁舒颜二话不说,要了一辆车,顾岸开车,她收拾,一路前去援助。
这一次她带来的货品实在是太多了,光是米和炭都又板车,引得大家喊着宁舒颜是个救世主啊。
公爹顾老二给孙媳妇这手笔惊到了。
他们也有采办,咋没宁舒颜这么厉害呢。
宁舒颜说:爸啊,你还以为我真是出去摸鱼呢,我每次出去都是维护关系呢,要不是妈提前给我一大笔经费用来维护我的人脉圈子,怎么有可能我喊一声就有人应和,都是平日里维护堆出来的。
这个营地给宁舒颜两件狼皮袄作为谢礼,当然该给的钱也给了。
顾老二炸矿的时候有看到一些漂亮的石头,还带宁舒颜去捡了。
“有个老伙计说是玉料,但是稀稀拉拉,不足以开个单位特地挖掘,你看看,炸出来的这些,有不少都能切割出来做点首饰,明天我把那个老伙计借给你。”
宁舒颜笑着说好,然后就见到了一个眼镜腿儿都不知道黏了几次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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