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我向来言出必行。”玄铁面具遮住了他眼底的眸光,“那我就静候陛下的好消息了。”
脚步声渐远,密室内只剩下沈玦一人。
他将酒杯狠狠摔在桌上,酒散落一地。
烛火摇曳中,他想起母亲惨死的模样,想起先帝的暴虐,想起自己半生的挣扎。
到头来,竟还是被人算计,成了别人争夺起死回生秘图的棋子。
这图…他得抢回来!
沈诀眸光阴冷,一眼望不到底。
而此刻的太医院值房,姜徽正对着沈玦的脉案发呆。
她总觉得沈玦的肝气郁结并非单纯的忧思所致,倒像是被某种执念长期纠缠。
门外传来轻叩声,温叙言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天凉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免得又像上次那样染了风寒。”
姜徽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中一暖:“多谢温御医。对了,近日宫里玄甲卫明显变多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温叙言面不改色,语气平淡:“陛下行事向来隐秘,我只听说他们在找逆臣旧部。你放心,只要我们做好本职,不掺和闲事,就不会有麻烦。”
姜徽心中大惊,逆臣?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喝了口姜汤,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没驱散心底的疑虑。
怪不得总觉得最近宫中的气氛不对劲。
夜色渐深,紫宸殿与太医院的烛火遥遥相对。
喜欢折骨囚春深请大家收藏:(m.38xs.com)折骨囚春深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