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沈玦将他关起来了?
当晚,她对沈玦说:“陛下,整日躺着实在闷得慌,可否请郡主来陪我说说话?”
此刻但凡是她的要求,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会想办法摘来,当即就准了。
隔日,沈梦哭哭啼啼地来了。
“姜姐姐......我一直想来看你,可皇上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你怎么伤成这样......”
赏菊宴那日她随长公主去寺庙礼佛,并未参加。
沈梦从进门起就泪如雨下,坐在床边不停地抹眼泪。
沈玦将紫宸殿守得铁桶一般,严禁任何人探视,这些日子,沈梦和许临枫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也无可奈何。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她勉强笑了笑,急忙切入正题,“你可知道温院判去哪儿了?”
这几日她总梦回清溪镇。
温叙言的声音、眉眼,还有两人并肩走过的青石板路,都鲜活得触手可及,可一睁眼,只有宫殿的冷寂与身上的伤痛,脸上的泪混着伤口的痒,分不清是疼是念…
“我也不知,那场大火之后,温院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沈梦也曾疑惑,温院判与姜御医最是交好,怎会不闻不问?
可她打听了一圈,宫中对此事都三缄其口。
在这种不安中又过了大半个月,她的伤势渐渐好转,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了。
心底的疑问翻来覆去,她好几次都想开口质问沈玦,是不是他容不下温叙言,将人囚了起来,但她终究还是忍了——他若想瞒,她问了也是徒劳,不如自己暗中寻访,真相总藏不住。
这日,张太医来为她复诊,诊完脉后,她无意地问了一句:“张太医,近来怎么一直不见温院判?往日宫里有重伤,他总是第一个到场的。”
张太医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变,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许是......许是温院判家中有事,出宫去了吧。”
他这话漏洞百出,江见微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却没有多问,客气地送走了他。
待他走出殿门,她悄悄跟了上去,躲在回廊的柱子后。
只见张太医与另一位御医并肩走着,压低了声音交谈:“唉,若是温院判在,以他的医术,姜御医手腕上的疤痕说不定还有法子。”
“谁说不是呢?那样的医学奇才,年纪轻轻的,竟就这么......唉,太可惜了。”
“听说......那日大火之后,他的尸体都没人收,直接被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了......”
余下的声音都被耳鸣盖过,只有“乱葬岗”三字,字字如重锤,一下下砸得她魂飞魄散。
什么?!
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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