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顾不得身体的酸疼僵硬,用尽全力朝着男人的脑袋就是砰砰一顿锤。
气死她了,这个狗东西,差点害得她魂飞魄散。
狠狠捶了男人一顿,苗青憋在心口那股气才顺了下去。
她盘腿坐下,控制能量循环了一个周天,身体总算恢复了一点。
跟牵狗一样,用能量藤控制着男人,把他带到镇外小树林。
找了棵最高最粗最直溜的树,把他给倒着挂了上去。
剥了衣服,只留一条裤衩子。
然后用能量凝结成的刺,在他背上刻下四个大字——偷人可耻。
最后,抱起一块石头,在收回能量罩的瞬间,朝着他后脑勺猛地砸了下去。
砰!砰!
男人都没来得及看苗青一眼,就被砸的头破血流,直接晕死过去。
苗青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扒开他的眼皮盯了足足一分钟,发现眼珠子还是一动不动。
放心了,这是真晕,不是装的。
苗青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擦掉溅到手背上的血点子,用能量丝把现场恢复原状,留下一个能量网把男人牢牢控制住,然后躲到了不远处的树上等着。
等到有人从旁边路上经过,就立刻点燃留在男人身旁的炮仗。
嘭,嘭,嘭!
随着二踢脚一声接一声炸响,地上的枯叶干树枝也被点燃了。
浓烟冒了出来,最先发现的人大喊大叫了起来,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谁家的娃这么淘,大晚上还放炮啊?”
没一会儿,住在附近的人,就提着水桶端着脸盆,呼呼啦啦跑了过来。
走近一看,火还没烧起来,松了口气。
可再一看,老天爷啊,树上咋还吊着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呢?
举起手电仔细一看,好家伙,背上还被刻了字,那血流的可真吓人。
“偷人,可,耻?”
“这是偷人,被人家男人堵在炕上了?”
“哎呦我的那个老天爷啊,咱们镇上啥时候多了个这么不要脸的流氓?”
“我咋看这人有点眼熟呢?”
“哎?我看也眼熟,他,他不是那个,那个,林场的那个谁吗?”
“我认得他,他是林场的司机,姓马,叫,叫马啥痣来着!”
“啥麻子?你还马猴呢,人家叫马志宰。”
“对对对,他就是叫这个名,我老舅家小姨子还找他帮忙拉过东西呢.......”
“行了,你们几个别废话了,赶紧把人接下来送卫生院吧,脑袋都破了,还流着血呢,再磨叽一会儿死球了。”
苗青躲在枝叶茂密的大树上,耐着性子,等到救火的人把马志宰抬着走远了,这才不慌不忙从树上下来,绕小路回了家。
她才不管那个马志宰是什么来路,跟踪她想干嘛,直接打晕了让别人调查去。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她又不擅长审坏人。
至于马志宰会不会说出她的秘密,她根本不担心。
口说无凭,再说,谁会相信一个偷人被抓,道德败坏至极的流氓的指控呢?
更何况,马志宰自己的秘密更要命。
能用眼睛控制别人行动的异能,比她可以无声无息的木系异能,更危险更有攻击性,也更怕暴露吧。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苗青还是留了能量网在马志宰身上,一是控制,二是方便探查。
今天晚上她不打算睡觉了,赶紧修炼尽快恢复身体,同时盯着马志宰。
她倒要好好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敢不敢对审讯的人使用异能,跟马秋菊那伙人有没有关系。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苗青特意绕了个路,翻了三户人家的院墙,还爬了一家的屋顶,回了自家院子。
结果发现,大门外蹲了两个人。
再一看,居然是宝妈林美琴和她的小孬娃。
苗青赶紧打开大门,林美琴急忙起身,但是蹲的太久了脚麻,不由踉跄了下。
吓的已经昏昏欲睡的小孬娃一下子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娃,娃肚子不得劲儿,难受,拉了好几回,她们嫌吵,嫌臭,我就抱着娃出来了。”
林美琴一边手忙脚乱地哄,一边小心翼翼跟苗青解释。
她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来麻烦苗青。
苗青看着平日里乖的不像话,现在却哭的小脸通红的孬娃,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拉开院门,让她们进来。
“厨房里有吃的,你自己热热吃,我去卫生院看看还有没值班的大夫,给孬娃抓点药。”
苗青简单看过孬娃的情况,有点发烧,肚子很鼓,像是肠炎,她们自己治不好,决定找大夫帮忙。
林美琴赶紧拉住苗青,
“娃没事,可能是我中午喂他喝的稀饭有点凉,加上昨晚没盖好也受了凉,才会拉肚子。
一会儿我刮点锅底灰,拿热水冲了,给他喂点,估计就好了。”
苗青听得头皮都要炸了,才七个月的娃,又是凉的稀饭,又是锅底灰冲水的,她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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