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峰无语至极,好家伙,刚才说话那样式的,现在说话那嗓门粗的。
昨儿还跟他好兄弟呢,还让他帮着保密,今儿就这样。
行,黎有章你个畜生,给爷等着。
就冲你未来媳妇这本事这脾气,将来有你跪在搓衣板上哭的时候。
苗青不想跟元章聊,往常这个点她早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去上学呢,再不睡她走路都打飘。
可元章非要拉着她聊,让她帮着分析别的目标人物会是谁,会在哪儿,接下来应该怎么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苗青这才知道,庆丰大队旁边的林场里还藏着个第一嫌疑人,顿时急了。
她就说她才走没几天,知青点怎么就闹出那么多事呢,原来是有人捣鬼啊!
她敢肯定,王海燕突然跳出来作妖,绝对有幕后黑手。
元章也没想到知青点竟然出了这么多事,大队长怎么光告诉苗青一个人,也不跟他说一声啊?
苗青没好气白了元章一眼,
“你这一天天早出晚归的,我都见不上你的面,你让六大爷咋去找你说?”
元章讪讪摸了摸鼻子,他这不是,刚回来,太忙了嘛。
但是,现在知道也不晚,元章立刻起身,
“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跟大队长他们一起回村,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铁锤他们出事的。”
苗青点了点头,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但是,
“你自己也小心点,你又不是属猫的,没有九条命,悠着点用。”
元章愣了下,咧嘴笑了起来。
苗青被他笑的脸有点热,瞪眼骂他,
“笑屁啊你,跟个大傻子一样,赶紧走,我要睡了。”
说完,自顾自躺下就睡。
元章深深看了她一眼,走出去轻轻把门关上了。
可上翘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刚才那句是关心吧?
明显是啊,她一直都很关心他,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刚才对段峰下手那么狠,都没舍得打他一下呢。
真是嘴硬心软,傲娇的很。
段峰正在使劲敲自己脑袋,试图让自己的头疼好一点,被苗青这么猛灌了一通,异能反噬他的头又涨又疼,难受的要命。
又没有别的办法缓解,只能以毒攻毒,用外力制造疼痛来转移一点。
扭头看见元章推门进来,唇角上扬,眉眼上翘,满脸都写着春风得意,偷香窃玉成功。
段峰的头更疼了,忍不住拿话挤兑他,
“你这么上赶着人家都不承认跟你的关系,说到底还是你不行。”
“再不行,也比你一个万年老光棍,没人看得上的老男人行!”
“我就比你大一岁,我是老光棍,你也没年轻多少。
人家苗青还不到十八呢,你都成老黄瓜了,就别死缠着不放了。”
“嫉妒我有未婚妻你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哈哈,我嫉妒你?就那个母夜叉,白送——”
砰!
元章一拐杖敲到了段峰脑袋上,段峰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无奈两腿发软,血虚气短,实在无力,只能干瞪眼。
元章瞪着段峰,十分严肃,
“咱俩是兄弟,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以后再敢说苗青坏话,我饶不了你。
当然,被她知道了,她更饶不了你。
我反正是不会再帮你求情了,你要是活腻味了,只管说。”
段峰立刻闭了嘴,他不怕死,但他怕生不如死啊。
元章把拐杖放好,脱鞋上床,拉过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段峰却忍不住凑过来问,
“你真喜欢她?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
元章没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连喜不喜欢,他都不确定。
大姑说他喜欢,段峰也说他喜欢,可他从书上看来的喜欢,并不是这样啊。
他没有迫切的想要跟她如何如何的欲望,也没有清晰明确的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的决心。
他只是会不自觉想起她,担心她,想要照顾她而已,这样也叫喜欢吗?
元章找不到答案,他也顾不上探究,比起喜不喜欢,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知青点,气氛诡异的闫安都有些不安,刘玉等人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懂这又是在搞什么?
张景山如坐针毡,每月一次的知青点工作总结会上,王海燕先是非要挨着他坐,接着又一个劲儿讨好他,还冲他笑呵呵。
完全把以前粘着方明远那股劲儿,全用在了他身上。
弄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实在搞不懂她到底想干啥,躲又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熬到会议结束,赶紧拄着拐杖回屋。
王海燕却又追了过来,张景山受不了了。
他从不对女同志使用暴力,是他的教养,不是他可以容忍对方死缠烂打到这种地步的懦弱。
可张景山刚拉下脸,还没放出狠话,就听王海燕说,
“常如凡明天要结婚了,在公社食堂办婚礼,你知道吗?”
张景山愣住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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