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告诉黄宝宝,如果后面这个人再来就通知她,她会尽快回来会会这个人。
但后面几天就没人来打听了,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而林疏桐却因为这个‘外籍人士’四个字警惕起来,怎么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对华夏文物感兴趣的人?
尤其是这些有着特殊属性的文物,仕女图和白泽铜镜是她眼皮底下的东西,所以她清楚,就是不知道在其他地方,也带着特殊故事的文物会不会已经被这些‘外籍人士’注意到了呢。
她午休的时候躺在吴屿的沙发上还在想这件事,手垫在脑袋下面,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天花板,一看就是神游方外的状态。
吴屿进来看她如此,好奇的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想田越小哥哥……”
男人脱外套的手一顿,随即向她看去:“他又出事了?”
“恰恰相反,他不仅没出事,还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玩手机了,会帮翟阿婆做家务了,还找了新工作,听说最近还在看新楼盘呢……”
“变化还挺大。”
“这叫焕然一新,怎么样,我把他修的不错吧?”
吴屿又是一个怔愣,修?她在用‘修’来说一个人?
林疏桐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也是碰巧了,我顺手把他修了,如果是我不知道的别人,一直这么被影响下去迟早得出事。”
“会出什么事?”
“嗯……”林疏桐想了想,说:“可能精神会出问题,也有可能身体会出问题,总之如果这些器物灵识并不是善意的,就会带来负面的影响。当然,我也见过有愿意帮助别人的灵识,比如帮人考试作弊……”
她自己说的都有点无奈了,帮人考试作弊站在外人视角来看,确实也不能算是善意。
“你很擅长修……人?”
吴屿已经走到沙发前,一个躺着,一个站着,这让林疏桐莫名有点压迫感。
“我更擅长修文物,除非医生修不好的,我倒是可以试试,科学的尽头可以是玄学,医学的尽头为什么不能也是玄学。”
吴屿若有所思,是啊,如果他的血液病是一场无可挽救的熵增,那林疏桐拥有逆熵的能力,对他来说可不就是一种修复吗。
他在沙发上坐下,林疏桐裹着午睡毯蜷起双腿。
“还没问你,田越既然已经变好了,你还想他干什么?”
林疏桐又幽幽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把画送给田越的人可能知道这画有点不寻常,现在看田越安然无恙,便又想把画拿回去……或者,有人对这画产生了兴趣,哎,吴总!那是我喝过的!”
没等林疏桐阻止,吴屿已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听到后看了眼水杯,又将杯子放回桌上。
林疏桐抿了抿唇,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之前他们在餐厅的那个吻。
所以,吴屿用她的杯子喝水,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你先睡吧,我看会文件。”
“嗯……”
吴屿又拿起桌上一摞文件,看似看的专注,实则心思全不在这上面。
他也在纳闷,自己刚才怎么会莫名其妙端起那杯明显被人喝过的水?他对林疏桐的信任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还是说,现在吸引他的不止林疏桐这个人,连她用过的东西,喝过的杯子都在对他产生极致的诱惑?
这很危险,也很……莫名其妙……
然而林疏桐看似拿毯子盖住了脸,实则也没能安心入睡。
吴屿的行为让她想到了两个字:痴汉!
只是这么帅的痴汉还挺少见……
很快,她感觉到吴屿又熟稔的握住她的一只手……
好吧,这么纯爱的痴汉更少见!
午休结束从吴屿办公室出来,林疏桐打着呵欠准备下楼,谁知刚拐个弯就听到茶水间传来一些不太友好的声音。
“那个林小姐真是文物修复大师吗?可她明明这么年轻,哪里像大师专家?”
“名媛培训班听说过吗?有些女孩为了嫁入豪门会专门上这样的名媛培训课,给自己套上一个身份,摇身一变就成了‘高知妲己’!”
“说白了就是为了勾引高富帅。”
“但我觉得这个林小姐的段位还要高一些,似乎想利用合作关系上位。”
“告诉你们一件事,不要跟别人说啊,之前我听说,林小姐私下里还让大家叫她总裁夫人……”
“天哪,她就差把野心写在脑门上了,这么有心机!”
“没心机哪能上位啊?”
“吴总就一点也没发现吗?能容忍她这种人……”
“吴总是理工男,大直男哪会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不是会——”
“你们在说什么?”
周甜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火热的聊天。
在茶水间的几个职员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泡茶的泡茶,冲咖啡的冲咖啡。
但周甜却直击要害:“身为公司员工,背地里议论老板和合作伙伴,当初是谁培训的你们?公司的员工手册就是这么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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