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景不敢再提梅晚萤,生怕裴砚发疯,真让他与薛星瑶和离。
从决定娶薛星瑶的那天起,他就没想过和离。
哪怕薛家倒了,他也没生出这种心思。
薛星瑶一日是他的妻,就永远都是。
他们会相敬如宾过完这一生。
不想裴砚干涉他们夫妻的事,陈书景表明态度,“我不会与阿瑶和离,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裴砚有些好奇,“若她与你和离呢?”
“不可能。”
陈书景很确定,薛星瑶对他是有男女之情的,不仅仅是联姻那么简单。
她心里有他,又嫁给了他,怎么可能会想着离开?
陈书景刻意忽视心底的不安。
就算阿瑶知道了潇潇的事,她也不会和离的。
离开了陈家,她还能去哪儿?
裴砚嗤笑一声,“能和梅晚萤玩一处,证明她不是软柿子,我奉劝你赶紧坦白,她并非胡搅蛮缠之人,说不定会原谅你。”
“实在不行你跪下求她原谅,省得哪天被一脚踹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梅晚萤脾气不小,不让她如意,她就要炸毛挠人。
薛星瑶大概也是如此。
被人蒙骗,她不发火才怪。
裴砚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去江南找过梅晚萤,还跟她说清楚了一切,是很明智的事情。
他不喜欢别的女人。
也不会娶她们。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梅晚萤应该不会再误会他。
没有误会,自然就能安生过日子了。
陈书景嘴角抽了抽,“什么跪不跪的,成何体统,殿下您就别出馊主意了。”
裴砚挑眉,“阎王拦不住找死的鬼,随你。”
陈书景觉得裴砚是在咒他。
若事情暴露,阿瑶可能会伤心,可能会与他冷战,但不至于走到和离那一步。
潇潇已经不在了,不会影响他们。
又何必与不在了的人较劲?
陈书景心里不舒服,就想裴砚也不痛快。
“梅姑娘一直不愿回京,看样子是不想与你在一处,也不知道殿下去跪一跪,能不能让梅姑娘回心转意?”
裴砚脸上的得意消失。
他跪梅晚萤?
疯了吧……
“我与她青梅竹马,有将近二十年的感情,我们之间没有欺骗,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陈书景摇了摇头,“你以前怎么欺负梅姑娘的,全忘了?”
裴砚的表情沉了下去。
见此,陈书景终于扳回了一局,“我与潇潇的事,发生在认识阿瑶之前,和阿瑶成婚以后,我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但你对梅姑娘的伤害,是真实存在你们之间的,永远无法抹去。”
“殿下既然想讨好梅姑娘,就应该在她身上下功夫,而不是做一些损人的事,拐着弯地献殷勤。”
再说下去,他讨不到好。
陈书景拱手行了一礼,跟随裴砚的人,去牢里见薛国公。
尽快办完京城里的事,他也好回家陪阿瑶。
没了孩子,她是最难过的那个人。
这种时候,她肯定希望丈夫能陪在身边。
裴砚坐在原位没动,再次被陈书景的话影响。
梅晚萤真的没消气吗?
裴砚摸了摸脸,那日一见面梅晚萤就扇了他两巴掌。
扇得还很用力,都留印子了。
难道还不够出气?
想起自己非要看她的肚子,检查她是否真的怀孕,梅晚萤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裴砚心里止不住地发虚。
前脚把人哄好,后脚又把人惹毛。
他白挨耳光了!
召来卫诀,“梅晚萤给我写信了?”
只要给他写信,哪怕骂他,他也认了。
裴砚这般想。
卫诀默默叹气,“无。”
殿下回府那日,带回来个宝贝枕头,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他还以为,殿下与梅姑娘和好了。
殿下应该也是那么认为的。
可这么长时间了,梅姑娘一封信都没有,该不会……是他们想多了吧?
卫诀斟酌措辞,“京城发生这么大的事,梅姑娘不可能不知道,可能是怕您分心,这才没给您写信。”
裴砚半信半疑,“当真?”
卫诀哪里知道是真是假,梅姑娘的心思他也琢磨不透啊。
以前缠着殿下的时候,就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得哭鼻子。
他是真不明白,梅姑娘哪来那么多的情绪。
想想自家殿下喜怒无常的性格,突然觉得这两人挺般配的。
一个人生气,另一个人哄。
成天鸡飞狗跳的,普通人可受不住这种折腾……
卫诀硬着头皮点头,“梅姑娘善解人意,她肯定是这么想的。”
裴砚嘴角弯了弯。
罢了,不管她怎么想,梅晚萤不给他写信,那就由他主动。
顾循还在江南,得好好叮嘱梅晚萤,不要上某些人的当。
最好远离诡计多端的男人,免得他不在身边,她傻乎乎地吃亏。
在除夕前,他一定会到江南,陪梅晚萤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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