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万万没有想到。
在这个当下。
在星际时代不知道多少世纪的今天。
世界上竟然还有布莱克这样纯种罕见的黄花大闺女!
她紧张得都快要结巴了,“要、要负责吗?我我我不就亲了一下你的眼睛?”
布莱克一本正经地反问:“难道不要负责吗?你都亲我眼睛了!”
宁澜瞠目结舌。
带着一种被讹上的恐惧,她几乎脱口而出,“可我亲过很——”
很多人,也从来没被要过名份啊!
最后半截话被宁澜一巴掌给咽回去了。
她一动不动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只剩下那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无措而缓慢地眨动着。
因为布莱克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来,正用那双幽绿色的眸子看着她。
“亲过什么?”他毫无温度的话音落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谁,几个人,亲在哪里?”
宁澜被他盯得发毛,委屈劲上来了,“别这么看着我……说得好像我毁了你的清白似的!”
“难道不是吗?”布莱克愤怒地咬着话音,“这是我第一次接受到雌性的疗愈,而在这之前的二十多年里,我虽然生活在阴沟深处,也算个洁身自好的处雄。”
“……为什么不愿意对我负责?”
他的绿瞳中划过一丝痛楚,很快被掩藏得杳然无踪。
布莱克音色哑得不像话,声音低了几许,“明明,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喂……”宁澜轻轻扯动他的衣角,“我没说立马走。”
在布莱克的描述之下,她好像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唉,倒也不能怪他。
他可能对雌雄关系,并没有很清楚的认知。
宁澜耐心地和布莱克讲道理,“真正的精神疗愈哪有这么简单,我刚才只是亲了你一下,用特殊能力帮你恢复了伤口,你还是……处雄。”
她难以启齿地说出最后那个名字,以为这样的保证能让布莱克安心。
“哦。”他的表情中却没有一丝波澜。“那真正的精神疗愈是什么样的?”
“我需要精神疗愈,雌主。”
宁澜的脸“腾”地烧红。
“你叫我什么!”
见他得寸进尺,宁澜气得炸毛,“我都说了,我没有夺走你的处雄之身,我不是你的雌主!”
“为什么不要我?我很忠诚。”布莱克的大掌猛然箍住宁澜的腰肢。
雌性盈盈一握的身段让他惊讶片刻,随后掐得更紧了些,让宁澜完完全全地贴上自己。
他轻轻地嗅着宁澜后颈上的香气,唇角扯出一抹阴翳的笑容。
“雌主,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我的人了,我好幸福。”
“雌主,精神疗愈是什么样的,你可以给我进行精神疗愈吗?”
“雌主……”
宁澜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我说了,我不是你的雌主!”
布莱克瞬间怔然。
“什么意思?”
有那么一刹那,宁澜把他看成了一个丢掉糖果的小孩,眼神空洞、脆弱,可怜得不像话。
“你很讨厌我?若你也讨厌我,为什么要吻我!”
他的追问一遍遍地落在耳畔,宁澜躲开那道视线,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她眼睫颤颤,洁白的牙齿陷进下唇,把本就润红的唇瓣咬到艳红,像一朵糜烂的花。
“不要咬。”
布莱克指腹粗暴地摁住她的嘴唇,把宁澜的牙齿和唇瓣强行分开,“你想流血吗?还是说,受伤之后,我也可以像刚刚一样,吻上去,帮你治疗?”
“——别!”宁澜惊叫着张开了嘴巴,终于放过了自己可怜的唇瓣。
布莱克只是满意地笑了一瞬,随后又阴森森地问着她,“所以,你还是讨厌我?你不愿意我稳你,对,我是很脏。”
他依旧还是那句话:“可是是你先招惹我的。”
宁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自己顺着毛,也给他顺着,“不是的,我不讨厌你。我的意思是,我们从朋友做起,好吗?朋友也可以是亲吻眼睛的关系。”
布莱克将信将疑。
“……真的?”
“对,”宁澜自顾自点头,甚至说,“我喜欢你,现在是一种对于朋友的喜欢,我们从最简单的关系开始相处。”
“那你之后会爱上我吗?”布莱克看过来时,视线黏腻得像蛇的信子。
宁澜心跳七上八下,只能先稳住他,“可能会的,只要你听话。”
刨除一切条件假设和推测性副词,布莱克自动过滤,只听到了“会的”两个字。
“太好了!”
他主动牵起宁澜的手,将她带到实验室的控制台前,当着宁澜的面,毫不避讳地打开了防御系统。
宁澜一知半解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到指尖一阵刺痛。
布莱克用他那尖尖的獠牙咬破了宁澜的手指,鲜红的血珠从指腹流淌出来。
“嘶,好痛——!”
雌性眼睛都闭起来了,娇气地叫唤着。
“忍一下。”布莱克说,“我在将你的信息录入到我的实验室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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