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水,饶是山洞里没有风,周围也冷得人发颤。
江烬从登山包里掏出防寒毯,凑过去问陈释迦:“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
陈释迦猛地睁开眼:“你敢。”
江烬突然一笑,特别想抽根烟。
可惜兜里揣的糖都掉进不冻河里了,只能干挺着。
陈释迦虽然一把抢过防寒毯,压低声音吼他:“你转过去。”
江烬没说话,乖乖转过身体。
陈释迦抖开防寒毯,拉开羽绒服,把毯子顺着毛衣领子塞*进去,然后把胳膊从袖子里缩进去,拢着防寒毯继续装晕。
江烬耳朵动了动,确定她已经裹好防寒毯,这才起身脱掉羽绒服和湿漉漉的毛衣。
陈释迦正闭着眼睛数胡不中他们的步数,突然传来的沙沙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山洞里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她微微侧过头,睁开眼,目光正好落在光滑的石壁上。
男人正在脱衣服的身影打在石壁上,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一览无遗。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闲情逸致,竟然伸出手指,猥琐地在半空描绘了一下江烬的腹肌和肱二头肌。
江烬察觉到一股异样,浑身肌肉莫名一颤,连忙裹住防风毯,回头看去,正好瞧见陈释迦来不及收起的手指。
他愣了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正好落在石壁上自己的身影。
尴尬的气氛瞬时在两人之间流转。陈释迦脸“腾”的一红,连忙收回手,死手,叫你色,叫你猥琐,叫你不要脸。
江烬勾了勾唇角,默默站起身,趁尤振林他们还没过来,踉踉跄跄用工兵铲刮了几锹河道里的泥沙把岸边的血迹盖住,然后又捧起一捧河水把脸上的血迹全部洗掉。
陈释迦看不见,但能听见他动作的声音,忍不住问:“几个意思?”
江烬忙完一切,又坐回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发现她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皮一个劲儿地动来动去,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一个半死不活的,一个明显想要置身事外的,我要是再重伤,你觉得尤振林会怎么做?”
尤振林不好说,陈释迦觉得尤莲肯定会一枪一个把她们都嘣了。
当然,她并不是真的半死不活,但她可没忘了尤振林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尤家人是猎杀嗤人的存在。虽然这件事本事很扯,但他既然能夸下海口,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必杀技呢?
在没摸清楚尤家的底牌之前,她一定不能露馅。
思及此,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江烬:“那我现在是死还是不死呢?”
江烬懵了一下,陈释迦有点犹豫:“要不你给我包扎一下?”
她说着就开始撕扯身上的羽绒服。
江烬根本来来的及反应,陈释迦已经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毛衣,湿漉漉的毛衣并没有勾勒出女性完美的曲线,里面窝窝囊囊地裹着防寒毯。
“你能不能矜持点。”江烬一把按住她的手。
陈释迦蹙起眉,不屑地丢下一句:“淫者见淫!”
江烬气得呼吸一种,胸口又闷闷的疼。索性不理她,从登山包里翻出绷带丢过去,然后背过身去:“你自己绑一绑。”
陈释迦坐起身,一边听着胡不中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边掀开贴身的毛衣,打开防风毯,用纱布胡乱在肩胛和胸口裹了几圈。
“快点,他们来了。”江烬突然说了一句。
陈释迦缠完最后一圈纱布,发现纱布完全不够在前胸系。
“喂!”她用脚踢了一下江烬。
江烬一回头,脸“腾”地红了。
虽然山洞里光线暗,但一旁手电筒的光亮还在,她侧身背对着他,黑色打底毛衣被推到胸部以上,露出纤弱的背部线条。
洁白的肌肤上乱七八糟地裹着纱布,下面是一截纤细的腰肢。
因为侧卧着,左侧腰窝塌陷,勾勒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这个尺度有点超标了。
江烬咽了口唾沫,烦躁地扒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又想来一支烟了。
等了一会儿,身后还是没有动静,陈释迦催促了一句:“快点。”
江烬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小心翼翼伸出手,捏住绷带的两头,草草打了个结实的蝴蝶结,然后“咻”的一下替她把防寒毯和打底毛衣拽下来。
毛衣之前被陈释迦拧过,没什么水了,但是穿在防寒毯外面还是湿漉漉的。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在胡不中他们过来之前躺好,继续装晕。
……
尤振林背着高雯走在最前面,中间是抱着登山包的胡不中。刚刚在水下躲火蝙蝠的时候,他的眼镜掉进水里,再捞上来时,镜片掉了一块,以至于他现在看路的时候总要眯着一只眼睛。
尤莲走在后面,一边把玩着那把54式,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胡不中:“喂!小狐狸,江烬跟那个什么释迦的什么关系呀!你们跑佳木斯也要带着她?”
你才小狐狸,你特么的全家小狐狸。
胡不中回头愤愤地瞪了尤莲一眼,但也只敢在心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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