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也想要个女儿。”
沈聿青整个人猛地一僵,擦拭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她。
周时月对上他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脸颊烧红起来,连耳根都红的彻底。
但她没有躲闪,迎着他的目光,对视上去。
沈聿青彻底愣住了。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相信,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周时月被他这样直直地盯着,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有些羞窘地想要低下头,却被他下一瞬的动作打断。
沈聿青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温热,又极其小心地固定住她,不让她逃开。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
诱哄她,重复一遍。
“你再说一遍?”
她被他这样捧着,被迫迎着他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却还是鼓起勇气,红着脸,小声地重复。
“我说,我想要个女儿。”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
但沈聿青听到了。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和犹疑,在她这句话里彻底粉碎。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与浴室里那个带着压抑的吻截然不同。
他捧着她脸的手微微用力,攫取她的呼吸和一切。
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坚实的肌肉。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毛巾不知何时掉落在床边。
沈聿青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被褥间,他随之覆上,却小心地用手臂撑住了大部分重量。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周时月闭着眼,感受着他前所未有的热情和专注。
他伏在她耳边,喘息沉重,就连呼吸也喷洒在她耳廓。
沈聿青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如你所愿。”
“万一不是女儿怎么办…”她抵着他胸口。
“再生。”
“我养的起。”
接下来的所有,都发生得顺理成章。
*
苏韵已经醒了很久。
烧退了,但身体还有些虚软无力。
她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板还剩几颗的退烧药,有些出神。
方博文昨天下午和晚上都让人送了清淡的餐点和补品过来,甚至亲自又来探望过一次,态度温和关切,毫无架子。
她不得不承认,这位方总待人接物的分寸感极好。
那份因亡妻而生的深情滤镜,也让他的关怀显得不那么让人抗拒。
年底的分红,济城的公寓,彻底离开苏家…
她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后换了身干净简单的衣物,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板退烧药,又找出一个干净的小药盒,仔细拆出两粒放进去。
然后,她出了门,朝着方博文所住的院落走去。
快到方博文住的院子时,她脚步停住。
院门开着,里面传出隐约的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
是江延。
院子里,方博文正坐在石桌旁泡茶。
江延则斜倚在对面的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正在和方博文闲聊。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看到是苏韵,方博文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放下茶壶。
“苏秘书?你怎么起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江延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先是掠过她苍白的脸。
随即落到她手里那个小小的药盒上,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收敛,眼神犀利。
苏韵避开江延的视线,对着方博文微微欠身。
“谢谢方总关心,我好多了。昨天多亏您照顾。”
她走上前几步,将那个小药盒轻轻放在石桌上:“这是医生开的退烧药,效果很好。最近天气变化大,方总您也要多注意身体,这两粒您留着,万一有点不舒服可以预防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病后的微哑,语气诚恳,姿态也摆得恰到好处。
他拿起药盒,温和道:“苏秘书有心了。你自己病着,还惦记着我。快坐下,喝杯热茶。”
“不用了方总,我刚起来,还得回去再休息一下,不打扰您和江总谈事了。”
苏韵连忙摆手,又对江延方向微微点头:“江总。”
她全程没有多看江延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江延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对方博文露出那种温顺又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表情,看着她把那该死的药递给方博文,看着她苍白着脸却强打精神的样子,她完全忽略自己。
他捏着打火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就在苏韵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江延忽然开口,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打破了院子里看似和谐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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