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话音刚落,裴清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裴清进来后,先是紧张地看向沈清越,快步走到沈清越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道:“没事吧?”
沈清越勉强勾起唇角,摇了摇头。
李玉婉看到这一幕,更气了。
她忽然拿帕子捂住脸,抽泣了一声,道:“裴儿!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的独子,娘这么疼你爱你,你如今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让人心寒了。”她声嘶力竭地指责道。
裴清听得皱眉,看向了李玉婉:“阿娘,你在说什么?”
李玉婉指了指沈清越,道:“你娶的这个媳妇,她不尊长辈肆无忌惮,如今你都还要护着她?”
裴清眉头皱得更紧:“娘,她是我的妻子,她腹中怀着的是我的孩子。你为什么处处都要刁难清越?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李玉婉听见儿子居然敢反驳她,更气了:“你居然敢为了一个贱人反驳我,你还有没有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中?照我说,这样的女子合该休弃了才对!”
裴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母亲,你究竟在说什么?清越如今还怀着我的孩子,你就让我休了她?”
李玉婉赶忙上前拉住了自家儿子的手:“你放心,你休了她,娘再给你找个更好的,身世地位都更与你匹配,到时候日子会越过越好。
眼前的这个女人,当真配不上你啊?”她当着沈清越的面,就开始挑拨离间起来了。
沈清越听得连连冷笑,却不置一词。
她倒想要看看裴清面对这样的母亲该如何应对。
裴清一把甩开了李玉婉的手,道:“母亲,我再说一遍,清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命,如果你不认他们的话,你就权当没有儿子吧。”
他说着,拉起了沈清越的手,道:“我们走。”
沈清越怀着孕,裴清便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身后是李玉婉怒不可遏地咒骂:“贱人,敢蛊惑我的儿子,你算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光是这么骂李玉婉犹然觉得不解气,她抄起旁边桌上的瓷瓶,一股脑地全都掷到了地上:“你们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李玉婉咽不下这口气,忽的就想到了她派来的徐思绵,而如今连徐思绵都没了音讯,她不由觉得古怪。
等她再次回到裴国公府的时候,就发现徐思绵正站在正厅等着她。
李玉婉缓和了神色,笑着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道:“怎么样?你去了几日,可有什么收获?
裴清是个心软的,你多求求他,他自然就接纳你了。”
徐思绵却冷淡地将手从李玉婉的手中抽出来,道:“伯母,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李玉婉眉心跳了跳,道:“你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
徐思绵直截了当地问:“伯母,表哥是不是喜欢打女人?”
李玉婉的脸色一僵,她勉强笑了笑,道:“你从哪儿听来的?”
“伯母,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李玉婉瘪了瘪嘴,道:“打女人又怎么了?我的儿子那么好,不过就是打个女人,你在这里大惊小怪什么?
难道不是你处心积虑地想要嫁给我儿子吗?
不过就是个女人,哪个男人不打媳妇,被打就被打了,何至于在这里叫唤。
我以前瞧着你是个安分的,以为你会能好好地伺候裴清,可如今看来,你居然也是个不懂事的,真是我真当我看错眼了。”
听了李玉婉的话,徐思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儿子打老婆,你居然觉得这是正常的,简直疯了。”
徐思绵之所以来投奔裴国公府,为的就是给自己寻一门好亲事。
可如今再看看她的这位便宜伯母,简直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手中宝来疼爱,可面对儿子打女人这件事情,她居然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这不由让徐思绵看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可否认,她的确想要荣华富贵,想要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可是她心里也知道,倘若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夫君,且夫君喜欢对女子动手动脚打骂女子,光是想想这日后的日子就会无比难捱。
想到这里,徐思绵不由打了个寒战,庆幸自己幸好没有进裴家的门,否则自己就会变得和沈清越一样可怜了。
原来裴国公府少夫人这个名头看着响亮,背后却要吃这么多别人看不见的苦。
徐思绵冷道:“伯母,表哥果然很好,可是我不稀罕了。”
她说完,拂袖而去。
原本李玉婉就在气头上,看到一个小小的孤女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拿乔使大,敢对她甩脸子,更加气愤了:“你这个贱人,你不稀罕我儿子,我儿子选择还多着呢!凭什么觉得非得要娶你不可。
你以为这离了裴国公府,你还能找得到这种好婚事吗?要滚就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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