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这端王殿下忽然回京,看上去的确有些蹊跷。
难道端王殿下也想要争这个皇位吗?
可他曾经就有机会坐上这个皇位,为什么之前不做,反而现在又想要做了?”
裴清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沈清越忽地叹了口气。
朝堂之上,局势瞬息万变,她有些懂裴清为什么这样战战兢兢。
裴清察觉到了沈清越心事重重,不由安慰她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会护好你的。”
沈清越听着裴清的话,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裴清的那个替身。
究竟是什么人,会绑架裴国公府的大公子,甚至还找了一个样貌和性格都极其相似的人替代他?
这幕后黑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又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沈清越忽然有一种直觉,这幕后之人,必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沈清越犹豫着:“你日日外出,也要小心,他们能绑架你一次,未必不能绑架你第二次。”
沈清越不敢想,如果裴清出了一趟门再回来,又被有心之人所利用替代,她该有怎样的无所适从。
甚至曾经的那个假裴清和真裴清几乎一模一样,根本无从察觉。
她就算声嘶力竭地说着裴清是假的,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这才是最恐怖的。
裴清笑了:“清越,我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那些人可以假扮我,但是我的记忆却不会作假。”
他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沈清越的鼻子,眨了眨眼睛。
沈清越一瞬间了悟他的意思了,裴清是在告诉他,他们可以约定一个暗号。
如果沈清越怀疑眼前的这个裴清是假裴清的时候,便可以通过暗号辨认身份。
沈清越眼睛一亮,觉得这倒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可如果暗号设得过于明显的话,就算是假的裴清,也有可能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来。
裴清道:“这多简单。”
他忽然伸手拔出了沈清越头上的发簪,用发簪挑起了沈清越的下颌:“便以此簪为证,如果你确定不了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就伸手摸摸你头上的发簪,我若是真裴清,便会这么做。”
他挽起沈清越的手,低头亲了一口。
等他抬头的时候,眼眸都亮晶晶的。
“这样一来,假裴清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现不对劲儿了。”
沈清越脸颊忽然红了:“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她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裴清一挑眉:“无师自通罢了,就是不知道夫人喜不喜欢。”
沈清越:“油嘴滑舌。”
裴清丝毫不以为耻:“多谢夫人夸奖。”
沈清越彻底无奈。
裴清又将发簪重新戴在了沈清越的头上:“总而言之,这段时间出门一定要小心,我总觉得有一些事情要发生。”
沈清越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而另一边,李玉婉彻彻底底坐不住了。
她还没死呢,儿子就带着沈清越长期在外,将她这个母亲放在哪儿?
光是想想,李玉婉就气的不行。
都怪沈清越那个贱人,如果不是沈清越的话,她跟儿子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如今儿子一点都不理她,又不让她见沈清越……
李玉婉心中不由焦灼。
她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去别府一趟,不然长久这么下去,恐怕她的亲儿子都要不认她了!
想到这里,李玉婉再也等不及,她立刻让下人套了马车,朝别府赶去。
彼时,沈清越因怀了孕身子重,正在小憩。
直到霜降匆匆忙忙跑过来叫醒沈清越,沈清越才知道,她的这个婆婆已经杀上门了。
沈清越倒还算得上淡定,她对霜降说道:“去给裴清送一封信,告诉他母亲来了。”
紧接着便匆匆前往正厅。
此时李玉婉心中早就窝着火了,见沈清越挺着大肚子走进来,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皓齿明眸,如花儿一般,心中不免暗恨。
沈清越明明都怀了孕,按道理来说应该憔悴才是,怎么反而看上去这般风采动人,果然是个狐狸精,勾引了她的儿子,让她的儿子连家都不肯回了!
想到这里,李玉婉愈发的气了。
她看了一眼脸上带笑的沈清越,却也是冷哼一声:“清越啊清越,我竟从未想过你是这等人!你告诉我,你缠着裴清,不肯让裴清回府,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沈清越身子越来越重,此时久站都觉得累,而李玉婉存心刁难,半分不给她坐的机会。
沈清越又不是天生就喜欢被欺负的,李玉婉不让她坐,她自己便选了个位置坐下来,这才慢悠悠回答了李玉婉的问题:“母亲这是什么话?脚长在夫君自己身上,若夫君想回去的话,自然就回去了。
而且,离府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儿媳主动提的。母亲这般责怪我,倒是让我很不理解。”
李玉婉冷冷看着沈清越,发现才短短过去了几日,她就敢跟自己顶嘴了,不由冷笑一声道:“你敢忤逆长辈,你可知忤逆长辈是怎样的重罪?”
沈清越笑了:“儿媳实在不知,母亲为什么这么看不顺眼儿媳?儿媳已经说了,此番离府是夫君自己的意思,并非是我挑唆。”
“母亲又何必紧揪着我不放?”
李玉婉道:“你从前还唯唯诺诺谨慎小心,如今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是打量着裴清会护着你,便无所顾忌了?
可是你别忘了,裴清是我的儿子。”
她瞥了一眼沈清越的肚子,冷笑道:“谁知道你怀的是谁的种。我初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个老实的,这腹中孩子究竟是不是裴清的,恐怕还得另说!”
李玉婉声音尖锐,字字句句都往沈清越身上泼脏水。
沈清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她就像是没被拴绳的疯狗,简直就是在狂吠乱咬。
当初知道自己儿子死了的时候,可是几乎下跪求她生下这个孩子,如今她的儿子回来了,便觉得大功告成,看不起她腹中的孩子了。
沈清越冷眼旁观着李玉婉那狰狞的面容,只是冷笑。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处处算计、两面三刀之人,除了李玉婉谁敢称第一。
沈清越只觉得跟她计较都是浪费时间:“母亲,裴清一会儿就回来了,如果有什么话的话,您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喜欢挺孕肚攀权臣,守寡娇娇被宠疯了请大家收藏:(m.38xs.com)挺孕肚攀权臣,守寡娇娇被宠疯了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