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死前看向萧序之的眼神，竟与沈清越此时此刻的眼神如出一辙。
眼睛里汹涌着恨意，那恨意几乎是滔天的。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沈清越尚且还算得上淡定，她似乎笃定自己即将大仇得报，所以才能做到这般淡然。
她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
萧序之心中陡然升起疑问和困惑来。
他想告诉沈清越，不管怎样，他都在她身边，她可以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
可是他又觉得，沈清越并不会答复他这些话，她似乎信的人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萧序之不由抿了抿唇，神色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复杂。
而沈清越似乎也意识到了萧序之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和探究。
她无奈笑了笑，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在想，你究竟瞒了我些什么？”
沈清越一挑眉，来了兴致：“如果我瞒你的是一件很大很重要的事呢？你会怎么办？”
萧序之想了许久，道：“我会很生气，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而你却依旧不信任我。
沈清越，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了什么，让你如此畏惧信任。
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既然你不说，我便不勉强。
虽然有时候本王还会觉得有些难过和难以接受，但因为是你，我心甘情愿的忍耐，直到你肯告诉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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