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引气入体境的小弟子满脸不敢置信,小声问道:“真、真的吗?像我们这样刚引气的,也能去?”
“那还有假!”孟云拍着胸脯保证,“大伙就安心等着宗门传令吧,就算轮不上第一批,往后总有咱们的份!我这消息,可是从执法堂的师兄那儿听来的,保真无虚!”
宋辞见孟云频频朝着自己看来,知他是想去福地,莞尔道:“
孟云,这些都是你打听来的,具体危险程度,还得等宗门正式消息。届时若是真适合低境界弟子前往历练,相信你哥哥会同意放你去的。你可别想着让我给你什么承诺。”
“宋姐姐,我哥很听你话的,你要是说我能去,到时候再帮我说几句好话,他咬咬牙说不准就同意了啊!”孟云怪叫一声,挤过人群,就往宋辞这央求而来,追着宋辞边走边喊。
因为上古丹宗遗迹的现世,不止玄元宗杂役弟子翘首以盼,内外门弟子更是心潮澎湃。
而当传承上古丹宗道统的耀阳宗,遣亲传弟子高调入世,亲赴遗迹探寻时,这股热潮更是一日千丈,沸反盈天。
耀阳宗传承自上古丹宗,由其幸存亲传弟子历尽千辛万苦重振宗门,千年来为丹方,为丹药研制,不顾生死性命,才有了如今风景。
耀阳宗虽历经大劫,大多传承消失,但玄黄界中,最顶级的灵丹妙药,最神乎其神的珍贵丹方,全都出自耀阳宗。
第六十八章中签了?
便是玄元宗这等东州顶级宗门,长老突破瓶颈,疗伤续命,亦要亲自远赴耀阳宗求丹。往往需苦候数月,严查身份,方能得丹宗弟子颔首入宗一叙。
耀阳宗弟子素日避世不出,一心埋首丹道,等闲不踏足红尘。
寻常修士纵愿倾家荡产,亦难请动丹宗弟子出手炼丹。而若有人胆大包天得罪耀阳宗,便是求丹者的天大幸事。
那些守株待兔、欲结好丹宗的修士,会如潮水般从四方涌来,将那倒霉蛋逼得如过街老鼠,无处遁形。
当玄元宗收到耀阳宗主动递来的邀约拜帖时,遗迹热度再攀顶峰。内外门弟子疯了般钻营门路,只求一个随队前往的名额。
能与丹宗弟子同行已是天赐机缘,若得亲传弟子青眼,以后求丹便会多一条珍贵的门路,更别提踏入丹宗遗迹之所获,这般机遇,便是踏破铁鞋,也无人愿错过。
宋辞对这种出远门没什么兴趣,毕竟收益伴随着风险,因此她没有主动去报名。
但闭关悟剑了许久的耿玉辰突然光临外门灵植堂,让在堂内看书修炼悠闲自洽的宋辞眼皮一跳。
宋辞接到手下杂役仆从来报,听其哆哆嗦嗦的描述,大约便知来人是谁。来到正厅大堂一看,果然是背着巨剑的熟悉身影。
也难怪杂役弟子如此惊惶。
如今的耿玉辰,立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凶剑,周身剑意森寒,纵是远观,也能让人觉出刺骨锋芒。
内门早有传闻,曾有一外门女修,生得娇艳动人,因慕其名,不知从哪听闻耿玉辰爱酒,亲自酿造,然后巴巴地送去他的洞府。
这耿玉辰二话不说,一剑便将人劈出洞府,那女修落地时生死不知,至今杳无音信。
而这名女弟子,还是外门中有数的娇艳佳人,只因打搅了耿玉辰悟剑便遭此祸患。
如此传闻一出,耿玉辰周遭七步以内,从此是再也没人敢站了。
当时听到传闻的时候,宋辞撇了撇嘴,并不意外。传闻并没有多夸大,但细节,其实还是经过一定的润色,不过无伤大雅,耿玉辰那人,说不准过段时间还能传出更过分的。
如今有这样的传闻伴身,还能让大伙有个提前的心里准备。
杂役仆从引着宋辞大堂后,就不敢进去了,一溜烟小跑到走廊旁的柱子后。在这里还有好几人,都是灵植堂平日里对宋辞很是尊敬的杂役。
他们猫着身子,紧紧盯着耿玉辰和宋辞,手中紧紧捏着传讯符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杵在这干嘛,吓人呢?”
宋辞信步走近,直直地走到了耿玉辰身前两步距离。
耿玉辰看了眼后头柱子那的几道慌张的身影,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扯,漾起一抹浅弧:“你倒是在此处过得逍遥,这般受欢迎,倒与我截然相反。”
宋辞听到耿玉辰自黑自嘲,笑了好几声,这才道:
“咱都是以德服人的,受欢迎那是必须的。听说你在内门声名鹊起,故事我都有听说,甚是……精彩。你怎么来找我了,有什么事吗。”
“有个坏消息带给你。”
宋辞嘴角一抽,暗道耿玉辰何时也染上了这看人窘迫的恶趣味。
“坏消息就别说了,快走,不送。”
耿玉辰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就说给宋辞听:
“上古丹宗遗迹第一批探索名单,我瞧你没报名,便知你无心前往。可方才见名单已定,上头竟有你的名字,第一时间来知会你,方便你提前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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