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的纸张硬挺、字迹工整,图例清晰,每一个知识点都用简洁的语言解释,既有理论又有实例,让小匠工捧在手里,又惊又叹,如果让师傅教的话,估计得十多年,就算教了,估计也没这么全。
“不要让人晓得,知道吗?”姜辛夏现在已经被人针对,要低调再低调。
小匠工郑重的点了点头,“师傅,我知道。”他已经把姜辛夏当师傅了。
到了休沐日,姜辛夏一大早就起来了,让阿福套马车去找程云书,没想到奚亭也在。
“是我叫他过来的。”程云书道,“看中了一处房子,但我心里没底,让奚兄帮我们掌掌眼。”
“麻烦奚公子了。”
“姜主事客气了。”
程云书道,“既然你来了,哪咱们一起去看看小院子。”
“好。”
京城有西贵东富之说,西边街道两旁多是雕梁画栋的高门大户,朱漆大门高耸,门前石狮威严矗立,偶有仆从管事出来办事,从身边穿过。
街边茶楼酒肆虽不及东区那般热闹喧嚣,却也透着一股雅致与从容,与街面上的巡差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典型的京城西贵区安全而又宁静的画面。
“这个地方会有小院子出租?”
“靠近南边。”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到了城西城南交汇处,程云书给姜辛夏找的就是一座二进小院,足够她带着阿弟与几个仆人生活了。
“价格多少?”
程云书望向姜辛夏,缓缓伸出一个指头。
“一千两?”
他点了点头。
姜辛夏深吸一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其实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大赵朝有点像宋朝,作为古建筑研究者,她知道北宋时开封房产价格较高,别墅可达万两,普通民宅也要千两左右,果然是这样。
她身上倒是有千两,但一旦买了房子,她手头就不宽松了,看来得找出生财门道啊。
奚亭见她半天没吭声,提出帮助,“要不,今年的分红预先支给你?”
姜辛夏摆手,“不用不用。”
“那上半年的先支给你。”
马上就六月了,这倒是可以,姜辛夏同意了:“那就多谢了。”
姜辛夏又逛了一圈小院子,看了个仔细,“行,就这座吧,程大哥,奚公子,麻烦再帮我们讲讲价,看看能不能八百八十两买下来。”
“行,我再跟牙行交涉一下。”
看过房,一行出了院子。
奚亭想了想问道,“姜主事,要不要多出两套家具款式,要是卖的火,可以分利。”
这个倒是可以,姜辛夏刚想点头,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稿纸:“这个可以印刷成册卖吗?”这是给小匠工做册子多画的一份。
奚亭接过看,这一看,非同小可,“这很系统专一啊!”
“能卖出去?”
奚亭很肯定,“你知道大赵朝有多少木作匠人吗?”
姜辛夏还真不知道。
奚亭也伸出一个指头。
“一万?”
“不,至少十万。”
说明有市场,姜辛夏便委托他,“那奚公子帮我出版运作吧,你要分层或是佣金,咱们再谈。”
“好。”
就在他们要各回各家时,姜辛夏叫住他,“奚公子,作者名可以用笔名吧?”
“可以。”
“那帮我用笔名。”
“好。”
夜幕降临,就在姜辛夏买的小院子隔壁,崔衡下了马车,进了院子,这是一座三进宅院,青石板铺就的庭院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的宫灯尚未点亮,只余下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进了大门,便见庭院开阔,正对着一个花开富贵影壁,绕过影壁。
左侧是一月洞门,走过一条蜿蜒的小径,蹬上台阶,或直接从回廊走,都可以通向书房,小径两旁种着几株树木,枝叶在暮色中舒展,叶片间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添几分静谧。
崔衡负手进了书房,坐到案后,丁一赶紧上了一杯温茶。
他端起喝了半杯,直到他放下杯子,丁一才开口说道,“大人,今天程公子与姜主事他们来过了,说院子可以,但价格要压到八百八十两。”
“稍为磨一下,不要让她怀疑。”
“是,大人。”丁一想了一下,“那大人以后就到这边别院来,是吗?”
“嗯。”
实际上,崔衡经常去的别院不是秋山巷,而是现在这个甜井巷子,那边是当投资买放着的,若是手头钱财不趁手可以随时出掉,可自从姜主事在那边后,主子就很少来这边了,一般都过去哪边。
没想到,现在又回到了这边,不知道被姜主事知道后,会是怎么样一种情形,丁一不敢想。
几日后,程云书终于帮姜辛夏谈妥,按八百九十两成交,她在大赵朝拥有了第一套资产,算是有了自己的家。
对于第一个家的装修,姜辛夏浑身充满热情,从画稿到请匠人装修,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而装修风格用的是新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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