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继续闲逛。
路过一个卖鲜切水果的小铺子,夜揽星卖了一盒蓝莓给郁沉舟尝尝。
郁沉舟只尝了一颗,便嫌弃地直皱眉,“寡淡无味,没有咱家的好吃。”
“这样。”夜揽星说,“等日子风平浪静了,我就去培育水果,争取培育出世界上最好吃的蓝莓,让你吃个够。”
“好啊。”
郁沉舟忍不住畅想未来,“那咱们到时候去买几座山,在山脚下建一栋大别墅,在山上种各式各样的水果。”
“可以啊。”
“我觉得神息山就挺不错的,那里环境好,空气清新,民风也很淳朴。以后咱们去神息山定居吧。”
“我听老头子说神息山以东有一处与世隔绝的苗寨,他们的族长擅蛊,特别厉害。他们寨子的腊肉尤其好吃,以后咱俩在家里待得无聊了,就去附近少数民族们的聚集地走走看看...”
夜揽星听得很向往,“是挺不错,但那里出行不太方便吧。”
“这有什么。”郁沉舟不以为然道:“咱们可以在神息山修一个小型机场,直接坐直升机出行,你不是有直升机驾驶证吗?”
夜揽星忍俊不禁,“...忘了,你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就这么说定了。”
郁沉舟忽然捧着夜揽星脸颊,低头用额头和夜揽星额头相碰,他说:“神明和你盖个章,以后,神息山就是咱们的家了。”
“好。”
天早就黑了,月亮躲在槐树下,将他俩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巷子的古墙上。
郁沉舟情难自禁地吻了吻夜揽星的鼻尖,又继续往下索吻。
行人来来往往,夜揽星犹豫了下才昂头回应他的吻。
郁沉舟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刚准备加深这个吻,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温情时光。
夜揽星赶紧推开他,“别闹,我先接个电话。”
郁沉舟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唇角,倒也没有闹夜揽星。
是闵昭打来的电话,说是傅阁老熬不过今晚了,通知夜揽星过去送一送老人家。
*
夜揽星和郁沉舟赶到疗养院时,半山腰的别墅院子里站满了人,全都是频繁出现在新闻报道中的面孔。
郁辞安也在,正陪着几名年长的领导低声讲话。
郁沉舟走进院子里的那一刻,院子里交谈的声音都低了一些。对郁家这位从前的少年天才,如今的超级邪物,大佬们都深感唏嘘和忌惮。
夜揽星带着郁沉舟穿过人群,刚走到郁辞安旁边,就见傅阁老的助理宋亚玲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揽星。”宋亚玲低声叫了夜揽星一声,待她回头,才道:“阁老想见您。”
闻言,夜揽星转身对郁沉舟说:“你陪舅舅一起在外面等我,我进去跟阁老说说话,应该很快就出来。”
郁沉舟十分配合她的安排,“好。”
见郁沉舟对夜揽星言听计从,大佬们暗中对视一眼,不由露出会心一笑。
看来传闻是真的,郁家那条疯狗真的找到了主人。
*
傅家的小辈们都站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等候着,每个人都是一副愁云惨淡的表情。
傅阁老就是傅家的定海神针,他多活一天,对傅家而言便好处多多。眼瞅着这根定海神针就要倒下,小辈们可愁死了。
见老爷子临死前不召见自家小辈,竟指名道姓要见夜揽星,傅家小辈们心情都很复杂。
夜揽星走进来时,敏锐地察觉到傅家的几个年轻人看她的表情藏着不满,她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便越过人群走进了治疗室。
闵昭站在治疗室外的走廊上,眼底一片绯红。
见夜揽星来了,闵昭背过身去擦了擦脸,这才对夜揽星说:“阁老的状态很不好了,博士,你快进去吧。”
夜揽星点点头,独自走进了治疗室。
治疗室里静得能听清老人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粗重,出气比进气多。
夜揽星走到床边站定,她垂眸看着风烛残年的老人。傅阁老此刻看上去精神似乎还不错,面上还浮现着怪异的潮红,看样子是回光返照之象。
见到夜揽星,傅阁老还朝她温和地笑了笑,指着椅子说:“揽星,坐下陪我聊聊天吧。”
夜揽星配合地坐在椅子上,低声问道:“阁老想聊什么?”
“...你都看出来了吧。”傅阁老这话听上去没头没尾的,夜揽星却听懂了。
她点了点头,直言道:“您先前撒谎了。”
“是...”傅阁老歪头凝视夜揽星,忽然问道:“揽星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虚伪?”
夜揽星:“的确虚伪。”
顿了顿,夜揽星又说道:“虽然虚伪,却也正确。”
闻言傅阁老一愣。
他以为夜揽星会将他贬得一文不值,没料到夜揽星在损完他之后,还能给予正面的评价。
“正确?”傅阁老觉得这话很好笑,他说:“哪里是正确啊,我分明错的一塌糊涂。”
“阁老,你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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