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孩子面打人不好,于是武鸿梅把呼磊叫过来,让他先带兆寒玩一会儿,她要单独跟宋钊说话。
“宋钊,你好歹是个老师还用我跟你讲道理吗?别给脸不要,立马把兆寒领走,往后别往我跟前儿凑。”武鸿梅挤出最后一点耐心说道。
然后......宋钊哭了。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给武鸿梅整的莫名其妙,从想给他一耳刮子升级成想给他俩耳刮子。
实在忍不了,到底甩出去一巴掌,总算把宋钊的眼泪呼回去了。
“你家死人回自家坟头哭去,别来这膈应我。”武鸿梅皱眉不耐烦道。
宋钊把歪掉的眼镜扶正,捂着被打疼的脸,委屈又窝囊道:“我对她那么好,她......她竟然在外边搞破鞋,我不能让兆寒跟着这样的妈。”
武鸿梅:......
啧,不对劲儿!
就算宋钊能忍下这口气,宋瑾能忍下?
忍不了还是忍了,为啥?
指定是因为邱语外边搞的破鞋他不是一般的破鞋,连宋瑾都拿人家没招!
想通这点,唇角的笑根本压不住。
“哦吼,你有啥资格说人家邱语?兆寒不能有那样的妈就能有你这样的爸?”武鸿梅毫不客气的怼道:“投身到什么样的人家就过什么样的日子,我跟兆寒的缘分早在咱们离婚的时候就尽了,你别硬往我跟前塞。”
武鸿梅觉得自己说的挺清楚了,可这宋钊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竟然扔下兆寒直接跑了。
兆寒倒还算听话,不哭不闹,武鸿梅没招就先让呼磊看着他。
“鸿梅,你打算咋安排啊?”曹秀娟朝东屋努努嘴,好信儿的问道。
武鸿梅正头疼呢,只叹着气摇摇头没说话。
王芳叹气的声音比她还大:“管咋地当亲儿子似的养了好几年咋能说不管就不管,当妈的都这样,心软。再说了,鸿梅两口子也没儿子,把这个养熟了到时候给你们养老,那不也挺好。”
牛玉芬附和道:“说的也是,鸿梅整这么大个作坊,那以后不得有人接班啊,还是得有个儿子。”
得有个儿子,而李立军和她又不能有孩子,养着兆寒那再好不过。
他们是这个想法,武鸿梅不愿理解更不能接受。
她倒没给这些人撂脸子,只沉声说道:“就是那皇位都能女的坐,我这一小破作坊就必须得儿子接班?兆寒有他自己个儿的亲爸亲妈,我连自己亲闺女都没工夫照看却帮他们伺候儿子,是他们有病还是我有病?”
武鸿梅可没病,她脑袋清楚的很。
兆寒确实可怜,但这世上可怜的孩子多了,她还能全都接过来养着啊?她又不是活菩萨!
所以,这颗烫手的土豆子必须扔出去。
“扔哪去?”李立军回头瞅一眼炕上睡的正香的兆寒,继续咔咔盖章子。
武鸿梅把盖好的包装纸码整齐,闷声道:“扔大街上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扔楼上了呗。”
“你去扔我去扔?”李立军笑着问道。
明天李立军就要去进修了,一走最少半个月,啥东西都还没收拾,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然还是得武鸿梅去办。
回到单元楼她先让李立军回家,自己领着兆寒上楼。
宋瑾开门瞅见他们非常意外,开口就是:“兆寒怎么搁你这儿?”
“看来你弟没跟你说啊。”武鸿梅直接把兆寒推进屋里,继续对宋瑾道:“想知道回头自己去问宋钊。还有,麻烦你跟你弟说清楚,我不想跟你们姓宋的有一点关系,别有事没事就来膈应我。”
说完下楼,压根不给宋瑾反应的时间。
没走几步便听到了兆寒的哭声,但她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到家依然能听到哭声,武鸿梅叹气道:“摊上那样的亲爸亲妈,兆寒以后有苦头吃了。”
“心软了?那再接回来?”李立军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说道。
武鸿梅轻哼一声:“他要是爹妈姑姑都死了,我倒是能考虑把他接回来。”
换句话说人家正经亲人都在呢,她这个八竿子外的人操什么破锣心。
再见到兆寒已是三天后的晚上,她从作坊回来正碰上宋瑾领他下楼,小孩子脸上挂着鼻涕眼泪瞅着有点可怜,但宋瑾比他更可怜。
“咋的了这是?”武鸿梅惊讶的问道。
宋瑾一只眼乌青还有半边脸肿的老高,看着可挺吓人。
回应她的是宋瑾的白眼以及对着兆寒的怒喝:“快点走,上哪都不招人待见不知道啊。”
武鸿梅懊恼不已,她就多余问这一句,直接假装没看见上楼不就完了么,人家被打的多惨关她屁事。
宋瑾挨打确实不关她的事,但很快就有关她事的人挨打了。
看着鼻青脸肿、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还在坚持摊煎饼的张小辉,武鸿梅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把他叫进屋。
给呼磊使眼色让他先出去,臭小子假装没看见,倒是张小辉好像并不在意有别人听到他们说话,先开口道:“对不起鸿梅姐,吓到你了,我保证不耽误摊煎饼,实在不行别人下工我再摊两个小时都行。”
“咋回事?谁打的你?”武鸿梅不想跟他兜圈子直言道:“你是从里边出来的,我怕你惹上乱七八糟的人牵累作坊,所以这事儿你必须得跟我说清楚。”
张小辉低头抠着手指盖,支吾道:“是我自己的事,保证不会牵累作坊,真的。”
“不说清楚我不能留你。”武鸿梅态度很坚决。
张小辉抬头看她,眼泪唰一下流出来。
“鸿梅姐,我跟你说,你别撵我走行不行?”张小辉哽咽着低低道:“是以前监狱认识的人,他......他欺负我,我还手,就被他打成这样了。”
正常的挨欺负不至于支支吾吾不乐意说,那这不正常的挨欺负是咋个回事呢?
武鸿梅想到李立军讲过的那个浴池的事儿,一下琢磨明白这个“欺负”是哪个欺负了。
“他打完你接着欺负你了吗?你......没事儿吧?”武鸿梅自以为很含蓄的问道。
张小辉摇摇头闷声回道:“我拿石头砸了他的脚,他没追上我。但他知道我住哪,肯定会去堵我的。”
这么说是啥意思?想让她给安排个地方住?
哈,想的挺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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