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姜玉淑气鼓鼓地叉腰,“她就是凶我了,很大声地凶我!我以后再也不要理她了!”
叶窈噗嗤一笑:“小姨姨,你怎么气成这样?”
“妈呀,好困……小姑姑,你别闹了,再让我睡会儿。”一旁的姜攸宁闭着眼嘟囔,烦躁地把脑袋也缩进被子里。
姜玉淑哼哼唧唧去掀她被子,挠她痒痒,两人很快嬉笑着闹成一团。
“好了,时辰不早,也该起了。”
叶窈没理会打闹的两人,穿好衣裳,披上棉斗篷从帐篷里出来。
一出来,便瞧见了戚红竹和芜。
叶窈:“?”
戚红竹瞪着眼,气冲冲道:“我可没想凶她,是她自己惹祸。荒山野岭的,捡个老头回来,真是不要命了,什么人都敢往回捡!”
叶窈眸色骤变,愕然道:“老头?什么老头?”
她立刻警惕起来。
荒郊野外的,捡个老头回来做什么?
这事确实古怪,不对劲。
“谢老二把人背回来的,你去瞧瞧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少胡乱发善心,免得惹上祸事,后悔都来不及。”
戚红竹一脸烦躁地说完,负气转身离开。
留下叶窈与芜面面相觑。
叶窈无奈一叹:“罢了,我去看看吧。”
究竟怎么回事,待她亲眼看过再说。
叶窈赶到时,那被捡来的老头已包扎好伤口,正半躺在文叔和姜大的马车里。
姜大还端了碗水,喂他喝下。
“他腿上伤得重,估计往后两条腿都走不了路了。”
文叔给那老头上了药,满手是血,叹息道:“没法子,他腿骨都断了,我拿木板给他绑上了。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竟伤的这般重。
叶窈看了那老头一眼。
伤成这样,只怕想害人都难,逃命估计都成问题。
她一时放下了大半防备,可毕竟不认识此人,总不能一直带着。
正犹豫间,那老者开了口:“你们要去勒马镇吧?”
“勒马镇距此不过二十几里路。到了那儿,你们把我扔下便是。”
叶窈诧异:“老人家,你也要去勒马镇?”
老者用鼻子“嗯”了一声,语气冷硬坚决:“到了地方,你们什么都不用管,扔下我,走你们的。”
这叫什么话?
叶窈瞧着他无法行走的双腿,问:“您在勒马镇有亲戚?有人照应么?”
她问,老头却不答了。
叶窈摇摇头,心道这老头性子可真倔。
也罢,既然他自己愿意,那便随他。
很快过了晌午,车队继续启程。
距勒马镇不过二十余里,快马加鞭,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镇外。
镇子设了个小城门,看守松懈。
这种小地方虽不严,却容易被人寻衅盘查。
林玄青上前给守城的门吏塞了袋铜钱,对方便未细查,挥手放行。
进了镇,因要歇一夜,谢寒朔打算寻个客栈。
一路风餐露宿睡不好,今夜花些钱安睡一宿也无妨。
叶窈也是这样想,从马车里探出头提议:“找镇上最大的客栈,把咱们的水袋灌满,马也喂喂。”
他们人多,几乎能把整个客栈包下来。
叶窈取出二十两银锭,若包客栈,一晚上也够了。
谢寒朔拿着钱去寻客栈,叶窈和姜攸宁也从马车里下来。
姜玉淑不肯下车,还在和戚红竹怄气。
“我不要你抱,我自己走。”
戚红竹看着她圆滚滚像个小球似的从马车上爬下,翻了个白眼,真想在她屁股上踢一脚。
不过只是想想。
真踢了这娇气包,还不知要怎么哭闹。
戚红竹无语道:“你可真是个惹不起的祖宗。行了,我给你赔不是,总行了吧?”
姜玉淑赌气大声道:“我不要!”
两人斗嘴已是司空见惯。
那边,叶窈刚下车,便见姜大慌慌张张跑过来:
“窈窈,谢老二,那人……那人不见了!”
“舅舅,怎么回事?”
“那老头,他不见了!”
姜大语无伦次,“刚才我们进了镇,车停了。我和文管家下车,文管家去清点东西,我下车找地方撒尿。再回去一看,车里是空的,人没了!”
“他两条腿都断了,这人是怎么跑的?简直怪了!”
姜大边说边哆嗦,神情惊恐,活像见了鬼。
叶窈也觉得古怪。
是啊,腿都断了还能跑?
还跑得这般无声无息,确是怪事。
看来这老头身份不简单。
之前真是小瞧他了,竟这般会伪装!
叶窈走到姜大那辆马车前,仔细查看一番,
她掀开车帘,车内并无异样。
只是马车后门的地面上留着几点血迹。
叶窈蹲下身,朝车底望去,神色了然:“人是从车底下跑的,难怪没被发觉。”
姜大又惊又愁:“那……这可咋办?不管了?”
“嗯,先不管。”叶窈道,“那老头若对咱们不安好心,路上就该动手了。”
“他一直等到勒马镇才溜,想必目标不是咱们,别担心。”
这时,拿着钱去寻客栈的谢寒朔回来了。
得知老头跑了,他也没多说,只道:“客栈找好了,在前面巷子里,是镇上最大的一家。今日几乎没客人,已被我包下。”
很快,车马赶到前边巷子,停在一处名为“来福客栈”的牌匾下。
“客官,里面请。”
来接待的是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生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一颦一笑,婀娜多姿。
她自称是客栈掌柜,名叫柳十六娘。
“麻烦掌柜帮我们把水袋打满,马也喂一下。”
“店里可有什么吃食?都呈上来吧。”
林玄青大马金刀坐下,又渴又饿,倒了杯茶壶里的水,对嘴一通猛灌。
“有,本店有招牌特色肉菜,蒸羊肉,还有热锅子配胡饼,马上给客人们端来尝尝!”
柳十六娘笑靥如花,目光落在叶窈身上,不由多看了几眼。
叶窈此刻没留意。
她吩咐小厮将后院的马车看管好,只搬部分贵重行李上楼。
三间上房,叶窈和姜攸宁一间,姜玉淑、戚红竹与芜一间,剩下一间给林玄青、阎烈。
其余房间大伙分了分,谢寒朔说他不用睡,他要和曲虎几人守夜。
别人盯梢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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