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意味深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和试探。
姜晚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和思索之色:“二叔公说得是。那我先将这符带回去试试。另外,关于这画上的形象,二叔公是否真的毫无印象?或者,可否请二叔公帮忙打听一下,是否有懂行的高人认识?傅总实在忧心,怕是什么邪祟盯上了孩子。”
“老夫尽力。”傅文柏从袖中取出一道折叠成三角的、颜色陈旧的黄符,递给姜晚,动作缓慢,“不过,姜小姐,有些事,过犹不及。追根究底,有时未必是好事。瑾行正值壮年,事业鼎盛,更应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有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必太过执着,以免……引火烧身。”
这话,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二叔公教诲的是。”姜晚接过符,触手冰凉,她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一股阴寒邪气试图钻入,但被她体内灵力轻易化解。这符,不仅没用,反而藏着阴损手段!“晚辈一定将二叔公的话带到。今日打扰二叔公清修了,晚辈告退。”
傅文柏点点头,重新转回身,面对那个“禅”字,不再言语,仿佛又进入了入定状态。
侍者无声地将姜晚二人送出院门。
离开居士林,坐进车里,姜晚脸上那层客套和忧虑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她将那道所谓的“安魂符”用特殊药粉包裹,封入一个小巧的玉盒中。
“通知傅总,傅文柏反应强烈,确认与画像有关。他给了我一道阴符,内含侵蚀生机的阴煞之气,是试探,也是警告。另外,他言语间暗示我‘不要多管闲事’,并试图将话题引向‘有人引导遥遥’。他在心虚,也在试探我们知道了多少。”姜晚对充当司机的护卫快速说道,“祖坟那边,可以动了。傅文柏现在心思被我们牵制在这里,是最好时机。另外,注意监视,那个黑袍人可能还在附近,或者会再次联系傅文柏。”
“明白!”护卫立刻用加密频道联系了林哲。
几乎就在姜晚离开居士林的同时,傅家祖坟,第七代祖坟侧后方那片刚被回填、撒了盐和糯米的区域附近,林哲接到了指令。
“动手!小心!”
几名穿着专业防护服、戴着特制呼吸面罩和护目镜的护卫,拿着精密的探地雷达和洛阳铲,再次来到那片区域。这一次,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无形结界的阻拦。
根据之前的地质扫描图像和傅文柏当年“环境整治”的模糊记录,他们很快锁定了另一处地下约两米深、有轻微异常反应的点位,就在之前陶罐位置的东北方向约五米处。
这一次,挖掘过程异常顺利。很快,一个长约一米、宽约半米的、用青砖粗糙垒砌的方形坑洞显露出来。坑洞内没有棺椁,只放着一个略显陈旧、但保存尚完好的紫檀木长条盒子,盒子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祈福花纹,看起来像是用来存放经卷或重要文书的。
但林哲知道,里面装的绝不会是经卷。他示意所有人退后,自己戴上加厚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木盒取出,放在铺着厚布的平地上。
木盒没有上锁,只用一道褪色的红布条简单系着。林哲用特制的工具挑开布条,缓缓掀开盒盖。
里面铺着暗红色的丝绸,丝绸上,静静躺着一个一尺来长、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偶。木偶穿着旧式的对襟衣衫,面容依稀能看出与傅家人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郁死气。木偶的心口位置,贴着一张已经发黑、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见的黄纸符,符上用暗红色的、疑似鲜血的颜料,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林哲屏住呼吸,凑近细看。那生辰八字……他瞳孔骤缩,迅速用微型相机拍下,然后通过安全线路,传回了傅家老宅。
傅家书房,傅瑾行正看着姜晚传回的消息,心口封印处隐隐传来灼痛,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平板电脑上弹出了林哲发来的图片。
他的目光落在木偶心口那张符纸上,落在那一行熟悉的生辰八字上。
那是……他自己的生辰八字!准确无误!
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席卷了傅瑾行的全身,让他几乎捏碎了手中的平板。木偶找到了!夺舍的“标靶”,就在眼前!而它被埋藏的地方,就在他高祖父的坟侧,以先祖的荫庇为掩饰,行此恶毒之事!
“傅总!”林哲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带着一丝急促,“木偶已取出,如何处置?另外,在木盒底部,还发现了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疑似兽皮的东西,上面画着更复杂的图案,还有一个地点标记,看地形……似乎不在国内!”
傅瑾行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心悸,声音嘶哑冰冷:“木偶和兽皮,立刻用铅盒密封,以最快速度送回来,交给姜小姐!注意,绝不能让木偶接触任何活人气息!沿途加强戒备!”
“是!”
切断通讯,傅瑾行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住剧痛的心口。那里,封印的金红纹路正在剧烈波动,仿佛感应到了“标靶”被触动,诅咒的本源正在疯狂挣扎、反扑。
他拿起手机,找到姜晚的号码,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平稳地按下拨号键。
电话很快接通,姜晚清冷的声音传来:“喂?”
“木偶找到了,”傅瑾行的声音低沉压抑,“上面,是我的生辰八字。另外,还有一张新的……兽皮地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姜晚冷静果断的声音:“我知道了。立刻准备一间绝对安静、密闭的静室,用朱砂混合雄黄粉在室内画下‘八卦锁灵阵’,阵眼放置纯阳之物(如雷击枣木)。将木偶置于阵中。我马上回来处理。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静室,你也一样。还有,心口的封印是不是在波动?立刻服用我之前给你的‘护心丹’半颗,静坐调息,不要妄动情绪!”
“好。”傅瑾行没有多说,挂断电话,从贴身口袋取出那个小玉瓶,倒出半颗朱红色的“护心丹”含入口中。丹药化开,一股温煦中带着刺痛的热流瞬间涌入心脉,暂时压下了那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和阴寒。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空,山雨欲来风满楼。
木偶找到了,但更大的风暴,似乎也随之而来。那张新的兽皮地图,指向何方?那个黑袍邪师乍仑·巴色,又藏身何处?
决战的时刻,正在步步逼近。而他,必须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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