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满昌乐县郊的平原,废弃坞堡前的欢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将士们整理装备、流民们领取粮草的忙碌身影。王莽站在高坡上,目光扫过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满是感慨——一夜之间,从亡命奔逃到手握两万余众,青州果然是他的福地。
“主公,”沮授走到身边,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那片区域地势平坦,背靠山丘,前有小河,是建营的绝佳选址。既能依托山丘防御,又能就近取水,适合长期驻扎。”
王莽点头,转头对身后的邬堡班底首领李木匠道:“李伯,建营之事就交给你了!按邬堡的规制,划分出将士营区、流民居住区、粮草仓库和工坊,务必坚固实用,优先搭建防御木栅!”
李木匠躬身应道:“主公放心!邬堡班底的工匠们都是老手,材料就地取材,三天内保证搭好临时营寨,半月内完成主体防御!”
“好!”王莽又看向张彪,“张将军,你麾下的两万残部,挑选精锐编入作战序列,其余老弱妇孺归入流民营,由邬堡班底负责安置。告诉弟兄们,只要安分守己,跟着我王莽,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他们!”
张彪高声应道:“末将领命!主公仁德,弟兄们定当安分守己,全力配合建营!”
部署完毕,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邬堡班底的工匠们带着工具直奔选址地,丈量土地、砍伐树木,动作有条不紊;张彪则召集麾下将领,筛选精锐,登记名册,将老弱妇孺统一带到流民安置区;周泰率玄甲铁骑巡逻警戒,防止周边乱兵或土匪袭扰。
沈清宴也没闲着,带着侍女和邬堡的妇人们,将系统奖励的伤药分发给受伤的将士和流民,还亲自熬制姜汤,给冻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送去。“孩子们,喝碗姜汤暖暖身子,等营寨建好,就有安稳的家了。”沈清宴温柔地抚摸着一个小男孩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小男孩捧着温热的姜汤,小口喝着,怯生生地说道:“谢谢夫人……”
流民们见主将夫人如此亲和,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不少人主动上前帮忙搬运木材、搭建帐篷。营地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之前逃亡的疲惫和绝望,渐渐被对安稳生活的期待取代。
午后,王莽正在查看营寨规划图,贾诩匆匆走来:“主公,柳氏派人传来消息,袁绍得知高览追击失败、主公收拢残部扎根青州后,气得暴跳如雷,欲派大军前来讨伐,只是冀州刚经历官渡之败,兵力空虚,暂时抽调不出大军,只能派小股骑兵在边界骚扰。”
“不足为惧!”王莽放下图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袁绍外强中干,如今自顾不暇,小股骑兵翻不起什么风浪。周泰的玄甲铁骑足以应对,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尽快稳住局面,让弟兄们和流民真正扎根下来。”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蒙学之事不能耽搁!颍川的蒙学效果显着,青州这边也要立刻开课。挑选识文断字的将士和邬堡子弟担任先生,招收流民中的孩童,不仅要教他们识字,还要向他们灌输忠义、团结的理念,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根基。”
“主公高见!”贾诩躬身道,“蒙学既能安抚流民,又能培养后备力量,还不会触动青州本地士族的利益,一举多得!”
当天傍晚,临时营寨的木栅已经搭建完成,将士营区和流民居住区也划分完毕,不少人已经住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营寨中央的空地上,几间简易的木屋拔地而起——这是蒙学的教室。
“蒙学开课啦!愿意让孩子识字的,都可以送过来!管吃管住,还教读书写字!”负责蒙学的邬堡子弟高声喊道。
流民们闻言,纷纷围了过来。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担心是骗局,直到看到沈清宴亲自带着侍女送来笔墨纸砚,又有几个胆大的流民把孩子送了进去,看到孩子们拿到崭新的课本(用树皮纸制作),开心地跟着先生朗读,其他人才放下顾虑,纷纷将孩子送到蒙学。
“多谢主公!多谢夫人!”一名流民跪倒在地,对着王莽和沈清宴连连磕头,“我家娃能读书识字,以后就不用再像我一样颠沛流离了!”
“起来吧!”王莽扶起他,沉声道,“只要你们好好劳作,安分守己,我保证你们在青州能过上安稳日子!将来孩子们学有所成,还能为咱们的基业出一份力!”
越来越多的流民跪倒在地,齐声喊道:“多谢主公!愿追随主公!”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营寨上,给木栅和帐篷镀上了一层金色。蒙学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营地里炊烟袅袅,将士们在操练,流民们在整理居所,一派安稳祥和的景象。
张彪走到王莽身边,眼中满是敬佩:“主公,末将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之前跟着袁绍,战败后只能四处逃窜,受尽欺凌,如今在您麾下,不仅有饭吃,还有安稳的住处,连孩子都能读书识字。弟兄们都说,跟着您,才算是找对了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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