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外校场,旌旗猎猎,马蹄声震彻天地。吕布身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勒马立于阵前,五千铁骑列阵如墙,甲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身旁副将捧着王莽亲授的兵符,高声传令:“奉主公令,吕布将军率八千铁骑、两千步兵挥师徐州北部,收服割据势力,安抚百姓,筑牢青徐北境防线!侯成将军率部同步接应旧部,合兵一处,不得有误!”
“遵令!”吕布扬戟指向北方,声如洪钟,“全军开拔!凡归附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马蹄声起,大军浩荡北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此前柳氏情报网已探明,徐州北部散落着三股主要势力:一则是依附曹操的陈氏坞堡,二则是占山为王的流民首领,三则是持观望态度的地方士族,彼此割据,互不相服。
大军行至兰陵境内,柳氏暗探早已等候在路口,递上密报:“将军,陈氏坞堡首领陈虎已收到曹操密令,收拢部曲两千余人,加固坞堡防御,扬言要凭险死守。流民首领李三率千余部众盘踞苍山,劫掠往来商户,百姓怨声载道。本地士族刘氏则紧闭城门,派人打探我军动向,似在犹豫观望。”
吕布看完密报,冷笑一声:“陈虎仗着曹操撑腰,竟敢顽抗;李三为祸乡里,留之必乱。传令下去,先取苍山李三,再攻陈氏坞堡,以儆效尤!”大军转向苍山,半日便抵达山脚。李三听闻吕布大军到来,竟亲自率部列阵山口,手持长刀喊话:“吕布匹夫,我占此山多年,尔等休要多管闲事!若敢上山,定让你损兵折将!”
吕布不与废话,拍马挺戟直冲阵前。赤兔马日行千里,转瞬便至李三面前,方天画戟横扫,李三手中长刀应声而断,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降者免死!”吕布高声喝喊,铁骑顺势冲锋,流民部众本就乌合之众,见首领逃窜,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不到半个时辰,苍山之乱便被平定。
吕布下令将劫掠的物资悉数归还百姓,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又任命两名寒门吏员暂管苍山事务。百姓们扶老携幼,跪地感恩,不少青壮流民主动请缨,愿加入大军效力。吕布择优收录五百余人,编入步兵队,士气愈发旺盛。此时侯成派人传来消息,已联络到旧部四百余人,在戚县遭遇曹操细作拦截,正僵持不下。
“分出两千铁骑,随我驰援戚县!”吕布当即点兵,赤兔马率先疾驰,铁骑紧随其后。戚县郊外,侯成部正被百名曹操细作围困,虽奋勇抵抗,却渐落下风。吕布率军赶到,方天画戟所向披靡,曹兵纷纷被斩于马下,残余者四散奔逃。侯成上前见礼:“将军,幸得您及时赶到!属下已联络到魏续旧部,不日便可汇合,另有数股小势力愿归降,只待将军示下。”
吕布颔首:“传令归降势力前往兰陵集合,等候整编。你率旧部留守戚县,严防曹操细作再扰,我领兵去取陈氏坞堡。”次日清晨,大军兵临陈氏坞堡之下,陈虎紧闭城门,指挥兵士从箭楼射箭,坞堡高墙坚固,一时难以攻克。吕布绕堡巡查一周,见坞堡西侧有一处矮墙,且无重兵防守,心中已有计策。
“令步兵架起云梯,佯攻东门,吸引敌军注意力!”吕布下令,又对亲卫道,“你等随我从西侧矮墙突袭,直取中军帐!”夜幕降临,东门方向火光冲天,步兵轮番攻城,陈虎果然中计,将主力调往东门防守。吕布率百名亲卫,借着夜色掩护,攀越西侧矮墙,悄无声息潜入坞堡。
中军帐内,陈虎正指挥调度,忽闻帐外惨叫连连,抬头便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立于帐口,银甲染血,目光如刀。“陈虎,曹操远在兖州,无力援你,还不速速归降!”吕布厉声呵斥,陈虎吓得双腿发软,跪地求饶:“末将愿降!愿献坞堡、部曲,只求将军留我性命!”
收服陈氏坞堡后,吕布派人前往刘氏府邸,邀刘氏族长前来议事。刘氏族长见吕布连破两强,又善待百姓,早已放下顾虑,携厚礼登门拜访,愿率全族归附,协助安抚地方。至此,兰陵、戚县一带势力尽数平定,吕布命人清点部曲,共收编四千余人,粮草器械无数。
此时登州方向传来消息,周泰已带着吕布抽调的两千铁骑熟悉水军战术,凭借赤兔马铁骑的机动性,与蒙冲快船协同演练沿岸突袭,成效显着。马库斯也派人送来燧石炮十门,加固沿途据点防御,为大军提供军备支撑。吕布随即下令,留一千步兵驻守陈氏坞堡,其余大军挥师北上,直指下邳以北的下相县。
下相县守将本是徐州旧部,见吕布大军压境,又听闻其善待归降者,当即打开城门投降,无需一兵一卒便收复城池。吕布进城后,第一件事便是召见地方乡绅,宣布王莽新政:减免赋税一年,招募流民开垦荒地,设立哨所保障商路畅通。乡绅们纷纷响应,主动捐献粮草,协助安抚百姓。
三日后,侯成带着魏续旧部及归降势力共计千余人赶来汇合,吕布麾下兵力已达一万五千余人。他一面派人将收服徐州北部的捷报送往青州,一面下令整肃军纪,操练新兵,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曹军反扑。柳氏暗卫也同步进驻各县城,搭建情报联络点,掌控地方动向。
青州治所内,王莽看着吕布送来的捷报,与沮授相视一笑。沮授道:“吕布将军此次用兵,既有雷霆之势,又不失安抚之策,不仅收服了地方势力,更赢得了百姓民心,徐州北部根基已定。可令张三即刻前往徐州北部,设立行政机构,推行户籍清查与农桑政策,实现军政与民政衔接。”
王莽颔首:“准奏。令张三带百名寒门吏员启程,凡事多与吕布商议,切勿急于求成。再令马库斯调拨一批改良农具送往徐州北部,助力流民开垦,让百姓早日安居乐业。”信使即刻出发,将指令传往徐州北部。
夜色下的下相县城,军营内灯火通明,兵士们正在操练,甲叶碰撞声与呐喊声交织。吕布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夜空,手中方天画戟紧握。赤兔马在身旁嘶鸣,似在呼应主人的壮志。此次挥师北进,不仅拓展了青徐疆土,更让他愈发坚信,追随王莽,必能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功业,再也不复往日颠沛流离之态。
徐州北部的官道上,张三带着吏员队伍正疾驰而来,身后跟着满载农具与粮草的车队。军政稳固,民政跟进,青徐北部的整合已然开启,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正逐渐恢复生机,成为对抗曹操的坚实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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