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懵了下,她哪句话说错了?
表忠心也不对了?
她这样的妻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好吧?
这个不识好歹的王八蛋!
干嘛总是这么嫌弃她?
黎清欢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
“咳咳……”顾昀礼清了清嗓子:“你的意思是,你妻……似乎极为排斥与你行房?”
宋宿脸色冷若冰霜,似有些不满好友格外直白的言语,半晌才极为骄矜地点头:“嗯。”
顾昀礼的嘴角差点儿没压住。
还是旁边的梁秋辞在桌下踩了他一脚,他才绷住。
这小古板,比他二人虚小了四五岁,行事却比他俩派头都大。
偏生平日里心眼子多得要死,他们不得不佩服,不得不采纳他的意见。
今日难得有让他主动向他们二人请教的一日,两人心中怎能不幸灾乐祸?
顾昀礼连忙端了口茶,轻啜一口:“这还能为啥?你那事儿做得差呗。”
宋宿绷着脸否认:“不可能,她上次并不排斥我。”
顾昀礼眼皮都不抬:“演的。”
宋宿难得露出几分怒容:“你对她知之甚少,如此轻言妄断,岂非轻慢?”
梁秋辞便问:“她是最近拒绝你,还是向来不愿意与你配合?”
宋宿扣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缩紧,极不情愿道:“向来如此。”
顾昀礼:“所以上次是演的嘛。”
宋宿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眼看着要成冰雕了。
梁秋辞给顾昀礼递了个眼神。
顾昀礼嘴角微抽,又露出兄长般慈祥的关怀,凑近道:“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也是正常,无人教过你这些。”
“其实与妻子行房,其中门道众多。”
“咱们作为男子,不能光顾自己舒坦就完事儿了,也得多顾及些妻子的感受。”
宋宿:“我顾及了。”
他知她心底厌弃他,排斥他,所以那晚替她纾解,他自己都要憋出病了,也未曾逾越,还要如何?
她皮肉太过娇嫩,他没敢胡来,全程留意着她的脸色,她若是受不住了,他便停一下放缓一会,完全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如何不算顾及?
顾昀礼摆摆手:“这种事情上,双方都想要得趣,免不了要放下些架子。”
他随手从靴子里掏出一本册子,丢过去:“本王闺房私藏,我媳妇儿黎梨亲手所绘,恋爱七十二式服务意识培养手册,借你观摩学习一下吧。”
宋宿有些嫌弃他从靴子里掏出来这东西,没伸手拿:“你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顾昀礼笑眯眯道:“这是你嫂子送我的定情信物,管得着么你?不要拉倒!”
宋宿忍了忍,勉强将一根手指压在书册上:“要。”
他顿了顿,又问:“不过,服务意识是什么意思?”
顾昀礼耸了耸肩:“我哪儿知道,照着练就完事儿了呗。”
梁秋辞温润地端起茶啜饮了一口,不动声色道:“看完了也借我研究研究。”
两人齐刷刷扭头看他。
顾昀礼眉头挑得老高:“你又未成婚,身边也没个女人,要这做什么?”
梁秋辞很是斯文地望向两人:“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我提前学学,以备不时之需。”
宋宿:“……”
顾昀礼:“……”
恰在此时,一道不适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小庭院里诡异的寂静。
“宋师兄!不好啦!你娘子把张监御史家的儿子给打哭啦!”
“人家把她告上公堂,她托了信儿来让我喊你捞她呢!”
“噗……”顾昀礼没忍住乐出声,察觉到宋宿凉凉的眼神,又收敛了些。
梁秋辞想了下:“张监御史家的儿子……是张真吧?”
宋宿面上四平八稳:“嗯。”
顾昀礼略思索了一下:“张监御史啊……”
他看向宋宿。
宋宿点头道:“此人可用。”
顾昀礼:“如此说来,倒不得不结交一番了?”
宋宿想了下:“此人性格刚烈清廉,刻意结交,反不得章法。”
顾昀礼想了下:“依你之见当如何?”
宋宿继续道:“若真要说起来,或许同他妻子交好,是条捷径。不过张氏素来深居简出,涉及她丈夫的事情向来谨小慎微,极难拉拢。”
顾昀礼摸了摸下巴:“倒是个刺头。”
他思忖了半晌,瞥见旁边人已经收拾了东西起身,愣了下:“干嘛去?”
宋宿:“捞人。”
若非知晓她是个容易闯祸的性子,他也犯不着这么着急搭上顾昀礼和梁秋辞这两条船。
公堂之上。
张真捂着鼻青脸肿的脑袋,疼直吆喝,口中还不忘朝着旁边的黎清欢放狠话:“贱妇!你死定了!”
“我可是张监御史家的嫡长子张真!你将我打成这样,我爹娘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你就等着餐馆倒闭吧!”
黎清欢翻了个白眼:“我管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将我拖入小巷子里想要将我打一顿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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