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懂，规矩。”
林悠悠让柳娘子给他包了十包家用装，收了十五文一包的钱。这是牙粉第一次走出店铺，通过货郎的渠道去更远的地方销售。
又过了几天，翠娘有点不好意思地来找林悠悠。
“东家，那个……我想买两包牙粉。”
林悠悠看她。
“你自己用，直接拿就行，记账上。”
翠娘摇头。
“不是我用，是我娘家嫂子。她昨天来镇上走亲戚，到我这儿坐了一会儿。听说我在百货铺子做活，就问起牙粉的事。她说村里也有人听说了，都说镇上有个粉，刷牙比盐好。她让我帮忙买两包带回去。”
林悠悠笑了。
“行，给你按伙计价。”
她心里清楚，口碑这阵风，已经开始往周边村子吹了。
林悠悠把大家叫到一起，简单说了说。
“牙粉现在卖得还行，靠的是什么？不是咱们在门口吆喝。也不是写了多大的招牌。是东西本身确实好用。客人用了觉得好，自然而然会跟家里人说，跟邻居聊。一传十，十传百。这种增长，看起来慢，但根子扎得深。买过一次觉得好的人，很可能就一直买下去。比那种靠热闹吸引来、用完就走的人，要可靠得多。”
“柳娘子，尤其是你。”林悠悠看着柳娘子。
“现在买的人多了，咱们配粉的时候，更要仔细。每一批贝壳粉拿来，要先看看细不细，有没有杂质。青盐、薄荷这些，比例一点都不能错。不能因为卖得好，就想着省点料，或者马虎一点。味道差一点，粉粗一点，客人一用就知道。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不能砸在品质不稳上。”
柳娘子神情认真。
“东家放心，这个我晓得。每次配粉，我都当是第一回做，仔细着呢。”
小川和翠娘也点头。他们都明白，现在这点成绩来之不易。得小心翼翼地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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