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怎么做？纸条写多少？一等奖放几张？二等奖放几张？三等奖放几张？空奖放几张？算下来，得有个比例。
她想起以前在系统里见过的那些活动。中奖率，一等奖万分之一，二等奖千分之一。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玩法。这里不行。
这里人少，来来回回就那些熟客。要是中奖率太低，抽半年抽不着一个，人就不抽了。得让人隔三差五就见着有人中奖，哪怕是小奖。这样才能一直有人抽。
她拿起笔，开始算。
假设做一百个纸条。一等奖，放一个。二等奖，放三个。三等奖，放十个。空奖，放二十个。剩下的呢？
她想了下，又加了一行。参与奖：试用装一包。这个也算奖，但不能叫奖。就是安慰。
她算了算，参与奖可以放六十六个。这样一百个纸条，全都有东西。没有人空手。
成本呢？试用装一包，成本两文不到。三等奖的东西，成本五六文。二等奖，成本十几文。一等奖，成本二十几文。一百个纸条全抽完，总成本大概在四五百文。
但抽完这一百个，至少得卖出两千文的货。两千文的货，毛利能有一半。划算。
她把笔放下，看着纸上写的这些数字，忽然有点兴奋。这种热闹，应该能留住人吧？不是那种天天打折的热闹，是有意思的热闹。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摸到什么。摸到了，就高兴。摸不到好的，也有个小玩意儿。
她想象那个画面。
箱子摆在柜台边上。客人买了东西，付完钱，伸手进去摸一把。摸出一个纸团，打开。“恭喜！三等奖！牙膏一盒！”客人笑了。
旁边的人看见了，也凑过来。“我也试试。”“你买了没？”“买了买了，刚买的。”“那你摸一个。”又摸出一个。“参与奖，试用装一包。”客人也笑了。“也行，总比没有强。”
这种气氛，不就是她要的吗？她靠在椅子上，笑了。
窗外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灯芯晃了晃。她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明天跟大伙儿说说。后天就开始准备。争取下个月初一，把幸运箱摆出来。
她站起来，吹了灯。躺下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那个画面。有人摸到一等奖，高兴得跳起来。旁边的人眼红，也去买了东西来摸。店里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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