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他话音刚落,就听“砰砰砰!” 几声,所有灯全灭了!音乐也停了!
罗:怎么回事?
童:没等众人反应,黑暗中响起一片“吱吱”怪叫!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罗:猴群动手了!
童:您想那场面:漆黑一片,只觉得有东西在头顶飞,在身上抓,在脸上挠!酒瓶、果盘、话筒架,满天乱飞!关键是你看不见敌人!
罗:这成了猴子们的黑暗丛林了!
童:光头佬吓得掏枪,刚举起,手腕一阵剧痛,枪掉了!美猴王像幽灵一样落在他面前,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寒光!
罗:冤有头,债有主!
童:光头佬吓疯了:“开灯!快开灯!” 灯一亮,他更傻眼了:满场子都是猴子!客人和手下全躺在地上呻吟,个个衣衫褴褛,满脸开花。
罗:全军覆没。
童:美猴王一步步逼近。光头佬抓起个破酒瓶:“死猴子!我跟你拼了!” 扑上来。
童:美猴王不躲不闪,等他快到跟前,身子一矮,爪子快如闪电,“唰唰”两下!
罗:怎么样?
童:光头佬的裤子“出溜”一下掉到脚踝!上衣也被撕成布条!整个人光溜溜站在原地,只剩条花裤衩,场面极其尴尬。
罗:嗨!这猴哥,这时候还逗闷子!
童:这不是逗闷子!这是羞辱!美猴王围着光溜溜的光头佬转圈,眼神里全是鄙夷。然后,他跳上桌子,拿起一个话筒。
罗:他还会用话筒?
童:他不会说话,但他会学!他对着话筒,发出一种声音——是浩南哥生前常哼的一首粤语老调。
罗:用这种方式悼念兄弟。
童:那调子悲凉,通过话筒放大,在整个夜总会回荡。听着这声音,看着眼前景象,光头佬彻底崩溃了,跪地求饶:“猴哥!我错了!饶命啊猴哥!”
童:美猴王停下,冷冷看着他。然后,他伸出爪子,指了指窗外警车闪烁的灯光——早有路人报警,警察已经把夜总会包围了。
罗:这回让法律制裁他。
童:美猴王长啸一声,猴子们“唰”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光溜溜、精神崩溃的主犯。
罗:干得漂亮!
童:第二天,全港报纸头版:“砵兰街恶霸离奇伏法,猴群显灵替天行道”!浩南哥的大仇,算是报了。
罗:猴哥这名声,更响了。
童:洪兴社为浩南哥举办隆重的葬礼。美猴王带着几个长老级的马猴,穿着黑西装,默默出现在葬礼角落。
罗:来送兄弟最后一程。
童:洪兴社团的元老们看在眼里。葬礼后,社团开会。元老说:“这次,多亏了猴哥。按照洪兴规矩,猴哥为社团立下大功,清理门户,应当扎职!”
罗:扎职?升官?
童:对!就是晋升!元老接着说:“猴哥虽非我族类,但义字当头,勇不可当!我们决定,破格晋升猴哥为‘红棍’!”
罗:红棍?这可是金牌打手,高级职务!
童:仪式就在关二爷像前举行。美猴王不懂人类帮规,但他明白这是对兄弟情义的认可。他学着样子上香,鞠躬。
罗:这画面,想想都传奇。
童:元老将一根缠着红布的木棍(象征性的)递给美猴王。美猴王接过,扛在肩上。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单纯的花果山美猴王,而是洪兴社公认的——“猴哥红棍”!
罗:这名号,独一无二!
童:自此,铜锣湾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你可以不拜关公,但不能不敬猴哥。因为猴哥不讲利益,只讲义气。
罗:义气比什么都大。
童:美猴王呢,他还是大部分时间待在花果山。只不过水帘洞里,多了一个神龛,供着浩南哥的照片和那部摔裂的手机。那件洪兴红棍的红布,他仔细收好了。
罗:心里永远装着兄弟。
童:有时夜深猴静,他会独自走到水帘洞的瀑布边,看着水里铜锣湾方向的倒影,默默地坐一会儿。有小猴看见,会小声说:“看,大王又想浩南哥了。”
罗:真是性情中猴。
童:这就是美猴王在成为齐天大圣之前,一段关于义气、复仇和成长的江湖传说。所以后来他为什么那么看重兄弟情分?可能,在铜锣湾那时候,就埋下根了。
罗:听着是就感人。
童:这一天,山鸡突然打来视频电话了!
罗:山鸡又出啥事了?
童:只见山鸡在电话那头,神色慌张,背景像是在某个废弃仓库:“猴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罗:仇家又找上门了?
童:猴哥“吱”了一声,意思让他快说。山鸡压低了声音:“猴哥,我……我发现了南哥的日记!”
罗:浩南哥还写日记?
童:“就在他出事前藏起来的!我偷偷看完,魂都吓飞了!南哥他……他死得冤啊!”
罗:不是砵兰街光头佬干的?
童:猴哥一听,毛都炸起来了,爪子猛拍石头,催山鸡快说。山鸡带着哭腔:“日记里写,洪兴内部有鬼!是……是社团的元老,肥佬黎!是他和光头佬串通,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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