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鸢鸢吃完早饭坐在客厅看电视,忽然接到传达室的电话,说是有人打电话找她。
能打电话到传达室联系她的,只有书店。
南鸢鸢去传达室回拨给书店,接电话的是苏桃。
苏桃先是关心她几句,然后告诉她没什么大事,就是周艳芬和她都很担心她,这才翻出她之前留下的电话打过去试试。
“这段时间你真的太倒霉了,我们都说你跟被下降头了似的。”
谁说不是呢,南鸢鸢自己都觉得不顺,还说要跟陆朝一起去找个道馆拜拜呢。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换个心理素质差的都想跳楼。
南鸢鸢心有戚戚:“最惨的是我这个月工资铁定泡汤了,估计连二十都发不到。”
辛辛苦苦上半个月的班,最后拿二十,刚好是陆朝给的家用的零头……
差距也太大了。
苏桃听南鸢鸢还有精力抱怨工资少,放心之余觉得好笑:“等你来上班我跟周姐一起请你吃饭,给你去去晦气。”
趁着这两天休息,南鸢鸢已经从银行把法院汇过来的南有福夫妇给的赔偿款取出来存到自己的存折里了。
再加上陆朝给她的一百二十,她现在妥妥也是一枚小富婆了。
周艳芬和苏桃用钱的地方都多,工资每个月都挺紧张的。
南·富婆·鸢鸢表示:“你俩没我有钱,到时候我请客,你俩的钱好好自己收着。”
贫了两句,南鸢鸢试图吃原书男女主恋爱的瓜。
“你跟顾廷远怎么样了呀?”南鸢鸢开门见山,“他还每天来店里给你送东西么?”
苏桃有点不好意思:“遇到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忘八卦……你老老实实休息别操那么多心。”
南鸢鸢不依,连连追问,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苏桃在顾廷远的帮助下已经找到合适的房子租下来了,通勤时间锐减到十五分钟。
但顾廷远那怂货依旧没表白,意图以朋友身份默默付出让苏桃一点点察觉他的心思。
早就在苏桃面前挑破顾廷远心思的南鸢鸢表示:包不能的。
普通市话三分钟四分钱,苏桃替南鸢鸢心疼话费,表示店里有事得挂电话。
南鸢鸢这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交钱回陆家。
走着走着,她跟一个中年妇女擦肩而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鸢鸢感觉那个妇女似乎瞪了她一眼?
可惜那人走得快,南鸢鸢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
……
乔小花从南鸢鸢身边走过,悄悄瞪了她一眼,在心里骂了句“狐狸精”。
早上公安来抓钱竹青的时候她不在大院,是买菜回来后听到有人在讨论才知道消息。
她在背地里狠狠地骂了南鸢鸢一顿。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南鸢鸢忽然出现,钱竹青就是离陆朝最近的姑娘,她跟其他人都觉得钱竹青以后会嫁给陆朝。
但南鸢鸢空降夺走了钱竹青的一切,就像……就像当年季文秀夺走她的一切一样!
而且南鸢鸢比季文秀更厉害,她竟然能害得钱竹青被公安带走!
乔小花越想越觉得愤怒,她脚步一转,直奔钱家。
走到距离钱家不远的地方,她看到钱母打开门冲出来,钱立业紧随其后。
钱母在哭喊:“我告诉你钱立业!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她不能坐牢!”
“你不去找陆朝我去!我一定要把女儿救出来!”
钱立业急得满头汗,半抱半拽,拖着钱母不让她往前走。
“不能去!去了罪加一等!”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就那一个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呜呜呜……”
钱立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崩溃的钱母拽回家里。
在他们关门前,乔小花听到钱立业说:“现在还没上法庭,我不会不管竹青的……”
后面的话乔小花听不到了,但她浑浊的眼睛微微发亮。
陆家跟钱家,对上了啊……
乔小花在钱家门口,硬生生等到钱立业出门,然后过去敲响了钱家的大门。
钱母来开门的时候,眼眶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哎哟!”乔小花佯装一脸惊讶,“这是怎么了?”
钱母脸色难看,并不搭话。
钱竹青是被公安直接上门带走的,消息肯定早就传遍整个大院,这个时候来他家不就是想看笑话?
但她不愿意跟其他人说起,更不愿意听他们明里暗里的打听。
钱母冷脸问:“有事?”
乔小花仿佛没注意到她冷淡的态度,关切地望着钱母:“我闻到陆家在炖肉,不知道庆祝什么呢,我馋虫被勾起来了,正要去买点肉过过瘾。”
“结果走一半碰到你男人了,我瞧着他脸色黑的哟……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男人脸色这么差,咋?你们吵架了?”
钱母不信乔小花的鬼话,冷笑:“吵架?你装什么,真不知道发生什么?”
“我装什么,我没装!我咋会知道你们家发生啥了!”乔小花满脸诧异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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