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鸢,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身后响起的声音熟悉又令人讨厌。
南鸢鸢眉头紧皱,扭头去看,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令人讨厌的一张脸——
赵金阳。
这个死变态,怎么阴魂不散的!
南鸢鸢不搭话丝毫不影响赵金阳的热情。
他往前一步,试图拉近他和南鸢鸢之间的距离,盯着南鸢鸢的眼睛里写满了贪婪。
被家里从法院捞出来后,他被他爹打了足足一百鞭,惩罚他做事没能收好尾,败坏了家里的名声。
他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写了三次检讨,再三承认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才被家里重新放出来,安排了活儿。
在被迫躺在床上养伤的日子里,他经常想起南鸢鸢,只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
要是早点下手把她的肚子搞大,姓陆那个当兵的过来的时候,他肯定已经把人带走了,哪还有后面那么多事!
更不可能害得他被家里惩罚,还挨一顿毒打!
想得多了,就成执念了。
他想要尝尝南鸢鸢的滋味!
开始能动之后,他就一直在打听南鸢鸢的消息,查到南鸢鸢跟着人去了京都,跟他在一个城市后,他想找到南鸢鸢的位置,但一直没找到。
没想到……皇天不负苦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就是出来跟装货的车来偷个懒,老天爷居然就把人送到他眼前了!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赵金阳依旧是那副斯文样,装得像个文化人。
南鸢鸢直接翻了个白眼:“没把你送进监狱真是太遗憾了。”
赵金阳面色不变,右手扶了扶眼镜:“我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可能进监狱。”
“哦?”南鸢鸢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蔡金花的滋味好么?你们俩都挺来劲的,我隔了一个院子都能听到动静,一个比一个叫的声音高。”
提到蔡金花,赵金阳表情古怪。
“如果换成你当然更好。”
理智上来说,赵金阳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愤怒、表现得好像那件事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可……
他舔了舔嘴唇,想到那天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不行,把脸蒙上的话……别有一番风味吧。
南鸢鸢看到他的表情简直想自插双目。
*蛋忘了赵金阳是个变态了!他就好这一口!刚刚那完全不是怼他成奖励他了!
有种以为自己是一脚踢到狗身上,实际踢上去才发现踢的不是狗是狗屎,自己反被糊了一脚屎尿的绝望感。
南鸢鸢立刻就想离开,但赵金阳怎么可能放任她走。
不管她往哪个方向走,赵金阳都抢先一步堵住她的去向。
赵金阳堵住人还不忘深情款款的“表白”。
“鸢鸢,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爹是厂里的二把手,我现在又是采购,只要你愿意跟我好,以后你想吃点什么用点什么,我一句话就能给你弄来!”
南鸢鸢走不脱,烦得不行,暗骂陆朝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
“你说什么疯话!我已经结婚了!我……”我老公跟我一起来的,就在厕所。
知道南鸢鸢已经结婚了,赵金阳更激动了,等不及南鸢鸢把后半句说完就打断她。
“那真是太遗憾了。”他的遗憾怎么听都不像是遗憾,反而像是在说“那真是太好了。”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跟我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赵金阳越说越激动。
“只要你跟我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钱、快乐!我都能给你!”
都这么激动了,他还记得压低声音,还记得跟南鸢鸢保持距离,一点都不给南鸢鸢喊非礼的机会。
南鸢鸢真麻了。
一个正常人遇到有理智的变态到底该怎么办,在线等,真的挺急的。
林文涛注意到南鸢鸢这边的异样,甩着擦汗毛巾过来拦在南鸢鸢前面。
“干什么呢你!”
对面的赵金阳以为林文涛是南鸢鸢的结婚对象,上下扫视他。
“鸢鸢,我就说除了我,别的男人都靠不住。”
“那个当兵的不要你了吧,这是你新找的?”
“是不是他更能满足你?”赵金阳注意到林文涛身上干活练出来的肌肉,若有所思,“确实像是不错的样子。”
他语速不快,语气还挺认真,内容却听得林文涛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神经病吧!嫂子我们快走,离这个神经病远点!满脑子腌臜东西,脏死人!”
嫂子两个字一出,明明白白透露两人并非夫妻身份。
公社里员工之间经常互相称呼X哥、X姐,赵金阳一听林文涛的称呼就知道刚刚是自己误会了,南鸢鸢应该是嫁给公社别的人,这人跟那人熟悉才来维护南鸢鸢。
赵金阳选择性遗忘自己刚刚误以为两人是夫妻说的那些话,自信地将衣服上的皱褶抚平,叫住林文涛。
“我记得你是公社的员工吧?我们厂在你们这儿刚买了一车水果,我劝你识相点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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