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干活的看到有人打架,自发地围过来。
赵金阳带来的四五个人围在他旁边,想去拉扯陆朝,但顾忌陆朝身上穿的军服,不敢直接上前。
属于公社的工人则是围在林文涛旁边,警惕地盯着赵金阳看。
两拨人互相警惕,一时间气氛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意思。
办公室正在算账的公社副主任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小跑出来拦架。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他不知道情况,拉着旁边的林文涛:“你说。”
林文涛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就是:“刘主任!这个狗东西调戏我嫂子!”
一听说是有女同志被调戏,刘主任张口就想骂“流氓”,结果,骂人的话在看到陆朝按在地上那人的脸后咽了回去。
他心中暗暗叫苦。
谁调戏人不好,怎么偏偏是这位……这可是他们书记跑了好久才给公社跑来的大主顾,他得罪不起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赵先生温文有礼风度翩翩,不像是坏人呀!”
林文涛眼睛一瞪,张口就想反驳,被南鸢鸢拦住了。
公社干活拉生意不容易,刚刚一路走过来全是果园,公社肯定是靠卖果子赚钱的。
果子的买卖关系着公社的收成,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要是让林文涛将真相捅出来,公社这单生意肯定是要黄的。
人家公社又没做错什么,自己还刚在人家这里摘了桑葚吃,断人家财路说不过去。
而且刚刚陆朝已经将人打了,还算解气……
南鸢鸢朝林文涛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刘主任主动过去,从陆朝手下将赵金阳从地上扶起来。
赵金阳用袖子随便将脸上的土擦干净,脸色铁青,身上刚刚挨打的地方抓心挠肝的疼。
对赵金阳,陆朝下手阴狠,都是往看不见还疼的地方招呼。
赵金阳说不出话,阴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陆朝。
一只手将他按在地上的耻辱,他赵金阳记下了!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陆朝的尊严踩在脚下!
刘主任将赵金阳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定他身上没看到什么严重的伤,松了口气。
“赵先生,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主任期待地看着赵金阳,希望眼前的事儿真的是误会。
赵金阳可是大厂的采购,要是合作没什么问题,一院子的水果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愁销路了,他是真不希望这笔大单子出问题……
赵金阳眼睛盯着陆朝身上的军服,心思电转。
陆朝既然出现了,说明南鸢鸢口中的结婚对象就是他……
那他刚刚说的话就不能提。
想到上次自己闹出事后在家里挨的那顿毒打,赵金阳死死地按住心头翻涌的愤怒,挣开刘主任的搀扶自己站好,装模作样摇头。
“没事,是误会,我只是看到熟人……叙叙旧,没想到引起这位兄弟的误会了。”
他说到“熟人”的时候,故意短暂地停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鸢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昔日的情人。
“你谁啊?跟你很熟吗?就算想攀关系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南鸢鸢被恶心得受不了,抱着陆朝的胳膊阴阳道。
她一句话将赵金阳的行为定性为想跟陆朝攀关系,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拉着陆朝转身就走。
“老公我们赶紧走,出门遇上这种人真晦气!”
林文涛只是憨直不是傻,这会儿已经明白情况了。
他对南鸢鸢主动避免影响公社的行为十分感动,主动在一旁打掩护堵赵金阳的嘴。
“就是,你以为人家陆家是想攀就能攀上的?不自量力,回家吃奶去吧!”
赵金阳气急,他动不了陆朝还不能动林文涛么?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林文涛,口中的话却是对刘主任说的。
“刘主任,看来这个小兄弟对咱们的合作很有意见啊。”
“你们公社对破坏公社集体经济的人,怎么处罚?”
赵金阳的话外音很明显,要是不处罚林文涛,他就不在公社采购水果了。
刘主任反应极快一巴掌拍在林文涛的后脑勺上:“赵先生,这小子脑子有毛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赵金阳“哦”的一波三折,意味不明道:“怎么,刘主任是想包庇这个想破坏集体经济的人?”
他这是硬要安一个罪名在林文涛头上。
林文涛才不吃这一套:“切,小人!你动我我就去举报你,反正做错事儿的又不是我。”
刘主任反手又是一巴掌:“混小子赶紧滚!看我不扣你工分!”
赵金阳面色更差了,林文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他赌不起。
林文涛豁出去要闹不可怕,一个小工人,能闹出什么花儿?可他明显跟陆朝认识。
当初他被家里放出来后,要不是查到陆朝的身份,也不可能偃旗息鼓,放弃报复陆朝。
他能压得住林文涛,但一定压不住陆朝!
刘主任瞧着他的脸色,陪着笑道:“赵先生,外头干活尘土飞扬的,咱进屋说,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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