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这么近的距离,她几乎能看清倒映在他眼底自己的身影。
“有没有因为这张脸,更喜欢我一点?”
傅承砚存心想勾引她的时候,大多是在床上。他变着法得哄骗她,她总是招架不住、缴械投降,任由他折腾。
平时的他,克己复礼、高冷矜贵,是不苟言笑的傅律,是金尊玉贵的傅家太子爷。
外面的人,哪儿见过这位爷笑过。
更别提,现在这幅“狐媚”模样。
眼角眉梢像是染了胭脂色,欲得林疏掌心开始发烫。
“你…你坐好。”
她伸手推开他。
如果再让他靠近,那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身后的大床在朝他们俩招手了。
傅承砚吐气灼热。
烧得林疏心慌。
“坐不住,”
他脑袋埋进她肩窝,蹭着她的脖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声音又闷又哑。
“它站着呢…”
林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傅承砚!”
她低骂一声。
眼睛不敢往下看,手更不敢乱放。
“你冷静点,这是在酒店。”
她不说还好,一说引得傅承砚轻笑一声,轻咬了下她耳垂。
“木木,我们还没在酒店…过呢~”
虽然地点解锁得挺多的,但都是在西玖樾。除此之外,还真没有过。
他的动作比以往更轻却更磨人。
顶层套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京南繁华夜景和沙发上两人痴缠的身影。
林疏被他拥在怀里,细碎粗硬的头发扫在她身前又痒又难受。掐着她腰的手掌温度很高,几乎要将她烫化。
时隔小半月,再次紧密相贴。
没了心里的那点阻碍,她只知道她很想他,也很想要他。
“傅承砚…”
她像是被低温慢烤,手脚发软,意识逐渐沉沦。
林疏手臂虚环他脖颈,只觉浑身热得发汗,比以前要更热。
可现在已是初冬,京南的冬比崇宁更冷冽。屋里没开空调,刚进来时只比外面暖和一点。
现在不该这么热的…
林疏理智的意识逐渐回笼。
不对。
她摸了摸傅承砚的身体,又摸了摸他脸和脖子。
“光摸这些就够了?”
傅承砚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往腹上带。
“这儿…也摸摸。”
林疏一把抽回手,推开他坐起身来。脸上情动的余晕未退,表情严肃。
“傅承砚,你发烧了。”
“嗯,我骚了。”
林疏只当他烧得脑子和耳朵都不好使,说胡话。
她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一本正经:“你不是骚了,你是发烧了。”
“发烧!”
她又强调一遍。
“你现在体温很高,必须吃药。”
林疏拨通前台电话,“你好,请问有医护人员吗?我老公发烧了。”
“抱歉,酒店并没有配备医护人员,但有应急药品,可以给您送上来。”
“好的,麻烦尽快,谢谢。”
电话挂断,她一转头就见傅承砚躺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疏没好气。
“你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刚才摸了下,体感温度至少超过38度。他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她察觉到他体温不对,他难道打算扛过去吗?
“知道,”
傅承砚嗓子更哑了。
“但没多想。”
他只想着怎么和她把话说开,哪儿顾得上这点小毛病。
酒店很快把东西送上来,和体温计退烧药一起送来的,还有傅承砚十五分钟前要的两份晚饭。
大鱼大肉的西餐,他现在肯定是不能吃了。
林疏叫住经理,“你好,再送份清淡的粥过来。”
经理一口应下,表示立刻会让人送过来。这位男士豪气地买下一周的顶层套房,这两位可是顶层套房的VIP客户。
别说是粥了,就算是要龙虾鲍鱼东星斑也要给他们立马搞过来。
林疏给他量了体温。
“39度2,这么高了。”
她眉头紧皱。
“得吃完饭再吃药,等下粥来了先喝掉。”
现在想起来,前两天傅承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声音听起来就有点哑,可那时候她却没当回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疏眸色沉下。
傅承砚伸手,抚上她脸颊。“表情怎么这么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躺在你的解剖台上呢。”
“胡说什么,”
她眉头皱得更紧。
傅承砚本来想开个玩笑让她别担心,现在反倒弄巧成拙。
“我错了。”
傅承砚扯着嘴角笑。
“这种话不能随便说出口的。”林疏眉眼认真严肃。“虽然我遵循科学规律,但避谶还是有必要的。”
“好,以后都不说了。”
傅承砚乖乖应下。
直到把经理送来的粥和退烧药都吃了,林疏扶着他躺下。
倾身正要去关灯,手腕被他握住。
“木木,虽然我还没到四十度,但是39度2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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