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谢凝厉声打断他，“安平侯世子夫人品性端方，岂会做这等事？秦昱，你污蔑朝廷命妇，该当何罪？”
秦昱被她的气势压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臣有证据！这钗子就是证据！”
皇帝看了那钗子一眼，目光沉沉。他认得这东西，
这是他让内司打造，赐给安平侯府的红珍珠流苏金钗，满京城只此一支。
“林氏何在？”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皇上，臣妻一直与瑞王妃同住，此事与她无关。”
话音刚落，人群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臣妇在。”
众人回头，只见林卿语从瑞王妃的禅房里走出来，衣着整齐，发髻一丝不乱。她走到皇帝面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皇上，臣妇一直在房中，不曾离开半步。瑞王妃可以作证。”
瑞王妃点头：“确实，林氏一直与我在一处，未曾离开。”
林卿语直起身，目光落在那支钗子上，神色平静：“皇上明鉴，臣妇的钗子在此。”
她抬手，轻轻从自己发间取下一支钗子，双手呈上。
火光下，那支金钗上的红珍珠同样熠熠生辉，和秦昱手里的那支一模一样。
“皇上赐下的钗子，臣妇之前一直妥帖收藏，这两日一直戴在头上。不知秦二公子手里的那支，是从何处得来的？”
人群再次哗然。
秦昱脸色煞白，手里的钗子仿佛烫手山芋，想扔又不敢扔。
谢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二，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墨。
他看了秦昱一眼，又看了看那两支一模一样的钗子，声音沉得像闷雷：“来人，把秦昱押下去，交三司会审。今夜之事，给朕查个清清楚楚。”
侍卫应声上前，把瘫软在地的秦昱拖了下去。
秦昱被拖走时，还在喃喃自语：“不对……不对，林卿语你个贱人竟然算计我！”
谢凛听着这话，恨得牙痒痒，攥紧拳头正准备冲上去打秦昱。还好林卿语眼疾手快将他拦住，否则御前失仪，怎么着也要挨顿训斥，得不偿失。
皇帝转向郑大人，语气缓和了些：“郑卿，令嫒受惊了，先带她去歇息，待会儿朕派太医过去瞧瞧。此事朕会给郑家一个交代。”
郑大人红着眼眶，躬身道：“臣谢皇上。”扶着女儿退下了。
皇帝又看了林卿语一眼，微微点头：“林氏，朕赐下的东西竟然会出现仿品，此事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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