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那个疯女人也是这般,眼尾泛红。
坐在他身上,一边喊着疼,一边用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时候她眼里全是水光,媚得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哪有半点佛性?
那晚之后,他翻遍了京港,愣是没找到那个女人。
只留下一床凌乱,和少了一只袖扣的衬衫。
“宫晚璃,二十二岁。”
商烬念着这个名字,“这三年,她一直住在临山那栋别野里?”
“是。”商隐低声汇报。
“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回老宅议事,基本足不出户。”
“饮食极其清淡,喜茶和白粥,身边只有一个叫林屿的助理。”
“干净得像张白纸。”商烬把照片扔回桌上,指尖重新捻动佛珠。
太干净了。
在京圈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掌权三年。
还能保持这种不染尘埃的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除非,她这层皮下面,藏着别的东西。
“去查查三年前。”
商烬突然开口,语气骤冷,“特别是那一周,她的行踪。”
商隐一愣:“家主是怀疑……”
“我不信巧合。”
商烬拇指发力,那颗刻着“悲”字的佛珠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这世上只有两种女人会让我印象深刻。”
“一种是想杀我的,一种是……”
睡完就跑的。
他仰头将杯中酒液饮尽,辛辣顺着喉管烧下去,
“告诉她,不用等三日。”
商烬站起身,黑色风衣带起一阵冷风,周围原本想要上来敬酒的人吓得纷纷退避。
“这两天挑个日子,我要见她。”
“正式见面?”
“不。”商烬理了理袖口,
“去宫家老宅。我要看看,这位清冷佛女的宫家主,是不是真的一身淡茶香。”
商隐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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