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看，也没用。
他飞快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往里走。
身后还跟着个人，抱一摞文件夹，堆得都快遮住脸了。
合着这是来谈公事的？
对面椅子一响，白灵立刻睁眼。
助理麻利地点好两杯咖啡，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文件夹哗啦铺开。
傅辞野全程没看她一眼，低头翻纸、敲键盘。
被晾在一边，白灵反倒笑了，手托着下巴，慢悠悠打量他。
看来，黎长昀手里真攥着他什么把柄。
不然何必演得这么假，还非拉她出来充场面？
咖啡端上来，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美式，没加糖。
助理点单时压根没问她口味，肯定是傅辞野早交代好了。
想看她皱眉？想看她嫌苦？
偏不遂他愿。
她天生怕甜，一口蛋糕都能腻得发慌。
可这苦味，她喝得挺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有那么一会儿，傅辞野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公司加班。
白灵坐在对面，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他忍不住抬眼瞄了一眼，她立刻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弯起，笑得挺自然。
她真不觉得闷？
他让助理特意挑的那杯黑咖啡，苦得人都皱眉，她居然面不改色？
冲他笑什么？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再低头看文件时，脑子早就跑偏了。
他叹了口气，合上电脑，清了清嗓子，打算直奔主题。
“白小姐，上次在学院碰面，你还是凌熠辰的女朋友……”
话刚起头，就被白灵打断。
“我们早分了。”
后面的话一下子被堵住，隔了几秒，他才问。
“什么时候分的？”
“两周前。”
她把杯子放回碟子。
那会儿，离凌熠辰当众介绍她身份，也就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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