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八皇子九皇子想利用裴亦行逼迫假装病危的崇安帝离太子之位,裴知景嘴上劝,实际上巴不得崇安帝立遗嘱。
其实几位皇子之间尚好些,真正汹涌的反倒是几位宫妃,明里暗里的话语陷阱数不胜数。
崇安帝本想看看谁是真心,谁是虚情假意,
看到最后脑海中只有几人嘴上的刀光剑影,看得他头疼,把人全都罚了一遍,全都赶出去了。
温言坐在马车上听书灵绘声绘色的叙述,只觉得热闹,只恨自己不能亲眼看看几人虚伪的面庞。
“金宸王的独女被追杀了。”书灵说完勤政殿内的情况,冷不丁说道。
温言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忽然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坐直,“谁派的?”
裴亦行本眯着眼睛假寐,忽然感觉到身旁人的反常举动,睁开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温言,
温言忽然反应过来,裴亦行还在旁边,冲他咧嘴一笑,“王爷这几日可受了惊吓?妾身方才想到一个安神汤的方子,待会儿熬给王爷喝,如何?”
安神汤?
裴亦行根本不信,只怕里面是加了东西的,
他冷漠的唇淡淡道,“不必,本王喝不惯外面的东西。”
他着重强调了外面两个字,温言也不觉得尴尬,反正她不承认自己是外面就没事。
温言重新坐回去,书灵出声,“是崇安帝,他也查到了那女的不对劲,想将人扼杀在摇篮中。”
温言忍不住给崇安帝竖大拇指,不愧是陛下,做事就是果决。
其实也就她身边没有适合的人,否则她也想把人抓到。
就算抓不到,去对付她,也能让她自乱阵脚。
不过现在崇安帝出手也不错。
“但是她跑了,崇安帝也没查到她的身份。”书灵说道。
温言心里抓心挠肝的不舒服,她可不是好人,做不到放任自己的敌人逃脱再换个身份回来杀她,她也想斩草除根。
她挪了挪屁股靠近裴亦行道,“你还记得温朔给你舅舅那匹金马吗?”
裴亦行眸色深深的盯着她,嗓音清冽沉冷,“你想说什么?”
温言知道自己说这番话会暴露自己,但她同样不想错过机会,摸了摸鼻尖道,
“那日想推昭王妃落水的丫鬟是北狄人,我想她跟那匹金马有关。”温言轻咳一声,“昭王这次被罚,我觉得那个丫鬟会逃,你要不要把北狄的消息透出去一点儿?”
哪怕只是一点儿,也足够让崇安帝的人将事情查个底朝天了。
裴亦行闻言,盯着温言的眸色越发沉了起来,
连他都没查到北狄的消息,温言却知道的这么多,甚至他们还在回府的路上,她就知道父皇的动作,
温言比他想的还要神秘。
“我就知道这些,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温言说完,双手横抱腰,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裴亦行也不想跟她计较那么多,脑海中思忖了片刻事情的可行性后,薄唇才出声,“如此,温家或许也要受连累。”
温朔到底是二房的人,一旦跟北狄有关,温侍郎就算不知情也会被父皇猜忌。
温言也想到这个,她想了下道,“去温家,我要先跟我爹商量此事。”
本要回靖王府的马车掉转了下方向,直奔温家而去。
彼时,
温侍郎愁的脸都瘦了一圈,陛下三日没上朝,最后一个见的人是靖王,恰好,温言也被留在了偏殿不能见人。
温侍郎想尽办法的打探里面消息,知晓的东西寥寥无几。
他实在太担心温言出事了。
幸好陛下醒了,靖王跟温言也都安然出宫,他才松了口气躺在软榻上准备休息会儿,刚入睡,就被管事叫了起来,
“老爷,小姐跟靖王殿下来了。”
温侍郎心里咯噔一声,这俩人同时回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他连忙披了件衣服出来。
果然,温言看到他后说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他心脏骤停,
“爹,要是温朔跟北狄的事情曝光,咱们会被抄家吗?”
温侍郎面皮狠狠一抽,什么叫温朔跟北狄的事情曝光,温朔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送了个东西罢了。
可温言下一句话跟鬼一样,迅速缠了上来,“温朔私下里跟昭王多次来往,昭王最近宠幸的丫鬟是北狄金宸王走失的嫡女。”
温侍郎只觉得大脑嗡嗡嗡一片,
温朔送金马一事还能解释说凑巧,不知情,但后者可就说不清了。
“消息当真?”他问。
温言,“绝对真,陛下还派人去追杀那女子,只是她藏得深,陛下没查出来是谁,被她逃了。”
温侍郎屏住呼吸,在书房内踱步,
涉及北狄,他必须的小心些,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
裴亦行眯着眸子,审视她。
温言面色严肃道,“爹,那女子上次想害昭王妃,被我坏了事情后想害我,却不小心害了七公主,她肯定不会再放弃害我的,并且七公主也记恨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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