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本……爷还有事儿,不奉陪了。”
转身,某位王就进了内院。
钟锦书拿着烫手山芋看向阿忠。
“爷生气了。”阿忠看着钟锦书:“爷很少送东西出去,你不要是拒绝他,他觉得很没面子。”
啊?
好吧,确实也是这样的。
人家堂堂的王,送一块贵重的玉佩给弦儿,你还要推三阻四的……
“对不住,我就是觉得这玉太贵重了……”
“是很贵重,爷从未离开过身边的。”
“那这次……”
“爷高兴。”
阿忠看向她怀里的小孩:“这孩子和爷有缘份,你就拿着玉佩吧。爷是真的很少送人东西的。”
“那你代我向李二爷说一声谢。”
哎,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自己送他一些肉干和糕点,结果钟锦弦是一点儿也不吃亏,随手就薅了人家一块玉佩。
“你哟你哟。”
回去的马车上,钟锦书看着还在呵呵笑得流口水的小家伙真是又气又好笑。
“你这次惹祸了,知道不,可把阿姐难住了。”
“姐……”
“哎,你真会喊姐了?”
“姐……”
“哎,乖。”
算了算了,小孩子下手原本就没轻没重的,自己的弟弟自己宠。
但是,这玉佩真不能让他玩儿,得自己收藏起来。
出门一趟,儿子就会喊姐了,杨氏听了欢喜不已。
“弦儿,你真的会喊姐了?”
“姐……”
钟锦弦口水又流出来了,冲着钟锦书就喊,还笑得特别的甜。
直接将钟锦书的心都喊融化了。
“果然是和谁亲就先喊谁啊。”杨氏笑道:“每天都粘着你阿姐,也先喊你阿姐。”
“姐……”
“姐……”
好了好了,喊得姐姐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我听说谁命苦就先喊谁,这话是一点儿也不假啊,你阿姐我命苦,所以先喊我,是不是?”
“噢噢噢……”
钟锦弦又和她说着话,具体说什么是没人听得懂。
钟锦书就觉得自己命苦是真的。
毕竟,爹不管事,后娘也不是那种能管事的,然后弟弟妹妹还小……嗯,这个家,没她得散,所以她就是最命苦的那一个。
先喊她好像也没毛病!
“弦儿会喊姐了,真的会喊姐了?”
下学回来的钟锦秀抱着他玩儿,突然间就听到了他嘴里的一声“姐”,激动得抱着她到处奔走相告:“阿姐,弦儿会喊姐了,刚才她喊我了!”
钟锦书……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只是一个添头!
“是啊,他会喊姐了。”
“我们的小弟弟真聪明,真乖。”
哎呀,不行了,好爱好爱他!
谁说后妈生的孩子不亲热的,亲热的不得了。
一家子正欢喜沉浸在弦儿开口喊姐的兴奋中,田嫂进来禀报。
“谭家派人来请太太,说是锦红发作了。”
“啊,锦红姐要生了。”钟锦书连忙道:“杨姨,快,你去帮忙照看一下。”
钟锦书又连忙问来人。
“可有请大夫?”
“请了”
“可有请稳婆,请的是哪一个稳婆?”
“请了,请的是城北最出名的叶稳婆,大夫是肖大夫。”
“那你们家太太来了吗?”
“回小姐,来了,太太是昨日到的。”
下人都不好说,太太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说是伺候少爷和少奶奶的,但是下人们心里明镜似的:这是专门为少爷准备的。
“让请我们二房的太太是谁的主意?”
“是少奶奶,少奶奶说她害怕。然后亲家太太又没赶来,所以想请二太太前去。”
“行,我收拾好了,走吧。”
杨氏知道,自己这一次代表的就是钟家,是钟锦红的娘家人了。
虽然陈艳是长嫂,理由喊上她去。
但是她自己也怀着孩子呢,不能冲撞了。
所以,这个时候,杨氏得去坐镇。
“奶娘,锦秀,你们在家照看好锦弦,我也去看看锦红姐。”
“好。”
谭家,谭正东急得团团转。
“啊……啊……”
屋里,钟锦红叫得特别的凄惨,听得钟锦书毛骨悚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谭正东一脸的煞白,额头直冒冷汗。
“生孩子不是这样是哪样?”谭太太坐在上首:“坐下,这样转来转去的转得我头晕,身为一个男子汉,不应该稳重一点吗,简直是成何体统,越发没个规矩了。”
谭太太感觉是被钟锦红带坏了。
“母亲……”
“坐下,哪一个女人不生孩子?”谭太太对身边的丫头道:“去,给少爷倒一杯水。”
“是。”
那丫头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送到谭正东院子里的玲儿。
比之前显得更娇媚明艳了些。
“少爷,请喝茶。”
玲儿送上茶来,谭正东迫于母亲的压力接了过来。
“少爷,玲儿给你按按太阳穴,给你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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