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不曾想陆璟竟然会去查陆修的身份,她皱眉道:“殿下为何要去查陆修?”
陆璟低声道:“我因他装神弄鬼的愚昧邪说挨了你一巴掌,岂能不找他?孤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糊弄人的邪道给找出来。”
孟舒禾轻咬下唇,陆璟如今掘地三尺都是找不出来陆修的。
“陆瑄为了不告知我陆修是何人,竟然连夜离开了长安,这陆修究竟是谁?”
陆璟紧盯着孟舒禾的眼眸。
孟舒禾推了一把陆璟道:“陆修是谁与你无关,我也不会透露陆修的踪迹,还请殿下自重些,莫要再来纠缠于我。
尤其是这道观之中,人多眼杂的,还请殿下莫要辱了我的名声。”
陆璟却是将手紧搭在孟舒禾的腰肢上,将她牢牢控制在自个儿的怀中,“你就这么在意陆修?”
“嗯,陆修是我在这世间最为在乎之郎……”
君字未出口,陆璟气恼得低头咬住了孟舒禾的唇瓣。
陆璟又怕真弄疼了她,不敢用力,略惩罚似得轻咬了一番。
陆璟紧盯着孟舒禾的眼眸道:“你再说一遍!你在这世间最在乎的郎君是谁?”
“陆修。”
孟舒禾不怵陆璟,抬眸看向着陆璟的眼眸,“在我的心中,谁也比不上陆修要紧。”
孟舒禾将手紧握成拳头,左右十五年后都是一死,她如今有何惧怕陆璟的?
“谁要是胆敢伤害我的阿修,我必定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陆璟凤眸一暗,他扣着孟舒禾的腰肢紧了紧,他靠近着孟舒禾的耳边道:“那你的阿修可知孤这么对你……”
陆璟低头咬住了孟舒禾的耳珠,“孟舒禾!你是孤的人,永远都只会是孤的人。”
“你如今心中有着陆修不要紧,孤迟早有一日会让你心中只有我。”
陆璟一手禁锢着孟舒禾的腰肢,另一只手扣紧了孟舒禾的脑袋,低头拥吻着她的红唇。
孟舒禾没有挣扎,只默默垂泪。
陆璟触及到孟舒禾的眼泪时,没再吻她道:“你哭什么?想要为陆修守身如玉?!”
“陆璟,你别瞎说!”
孟舒禾抹去了眼泪,“我哭我识人不清,早知如此,那时候你来我家点心摊子跟前买点心,我就不该见着你好看,多给你一些的。”
陆璟凤眸中皆是怒意道:“你主动招惹了我,又说你心里有别的郎君,孤在你心里算什么?”
孟舒禾道:“那我在殿下眼里又算是什么?”
陆璟道:“你在孤眼里,自然是视若珍宝的。”
孟舒禾呵了一声道,“殿下可别说笑了。”
“姐姐,大姐姐。”
“孟舒禾?”
“这人跑哪里去了,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我们去姻缘树的功夫,人就跑不见了。”
“芸兰妹妹,你少说几句罢,姐姐,大姐姐。”
孟舒禾听到外边两位妹妹寻自个儿的声音,她皱眉对着陆璟道:“我妹妹们在找我,你快放开我。”
陆璟低声道:“孟舒禾,你休想离开我与陆修双宿双栖去!那种招摇撞骗的邪门歪道,你也切莫去相信。”
“快放开我!”
孟舒禾看着陆璟。
陆璟缓缓放开了孟舒禾,孟舒禾忙打开厢房门叫住了两位堂妹道:“芸兰妹妹,茹芝妹妹,我在这里。”
孟芸兰走过来好一顿训斥道:“我知晓你是从乡下来的,见什么都好奇,但也不能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让我与姐姐一番好找。”
孟舒禾道:“我错了,日后贸然离开我会与你们说一声的。”
孟舒禾且跟着两位堂妹离开了此处厢房。
陆璟在厢房内望着孟舒禾离去后,重重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他冷声吩咐着闻德道:“去查陆修这厮究竟是何人!”
闻德应下道:“是。”
回侯府的马车上。
孟舒禾肚子里面的陆修崽崽笑着道:“看陆璟生气可太解气了,娘亲,我当真是你最为在乎的人吗?”
“嗯。”孟舒禾轻揉着小腹,“你是我亲生的孩儿,我肯定最在乎你了。”
“娘亲,我长大后一定会好生孝顺于你的。”
孟舒禾轻轻淡笑,“好。”
马车在路上暂歇后,谢清安入了孟舒禾的马车道:“舒禾……”
“娘亲。”
谢清安道:“你刚才那张签文,二十六年了,唯有当初的皇后娘娘抽到过此签文,可见你日后的姻缘是用不着发愁了。”
孟舒禾一愣,“娘亲,签文未必就能成真,女儿长在民间,尚且连镇国公府都嫌弃女儿,要是再比镇国公府高的门庭,自然也看不上女儿的,就算要娶女儿也未必是真心。”
谢清安笑了笑,“我的女儿如此出色,定能嫁得一个好如意郎君。”
“娘亲,我不想嫁人了,我想嫁人后也得孝敬公婆,还得伺候大姑子小姑子,倒不如自力更生立个女户,我想要去江南做门生意,有所进账,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做生意?”谢清安皱眉道,“女子做生意哪有这般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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