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和皇帝的关系并不好,毕竟皇帝杀了她家那么多人。
她有一个跟着她进宫的老太监杨文俊。
她还有至少五个情夫。
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自己的孩子,而且她二十出头就守寡了。
薛坤虽然爬上她的床,可是......等等!”
幼安抬起头来,一脸莫名。
扶风又朝着自己的大腿拍了一下:“杨文俊可不是等闲之辈,有他在,薛坤即使能爬上太后的床,他能在慈宁宫里横着走吗?”
幼安:“那肯定不能啊!”
扶风又是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即使薛坤真的知道太后的秘密,也只能是在床榻知道的,你猜会是什么秘密?”
幼安:“太后是个男人?她没能诞下皇子,不是先帝体弱,而是她是男人,根本生不了孩子!”
扶风冲她竖起大拇指:“阳娘子大才!我都没想到!要不你来写话本子吧,这种题材肯定有人爱看。”
幼安朝他脑袋上来了一记:“闭嘴吧,我就是这样一说,太后当然不可能是男人,除非真正的太后早就死了,现在的那个是男人假扮的,不过这也不可能,皇帝和太后的关系虽然不好,可是隔三差五也要过去请安,如果是假的,那不早就露馅了?”
扶风继续抬头望房梁,忽然想到什么,他又看向幼安:“你们女人和女人有何不同吗?我的意思是,是,是......”
扶风有些羞窘,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忽然看到桌上的攒盒里有几颗嘉应子,他眼睛一亮,连忙拿起一颗,将外面的糖纸剥开,接着,又拿起另一颗,同样剥去糖纸。
他把两颗剥去糖纸的嘉应子放在幼安面前:“假如在你面前的不是嘉应子,而是女人,两个女人,她们之间会有什么不同吗?”
幼安瞬间明白了,不愧是能做摇钱树的人,这思维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的意思,就是说女人脱了衣裳有何不同,是吧?当然不同了,有胖有瘦,有黑有白,有老有少,这能一样吗?”
扶风脸红了,好尴尬啊,当舅舅的竟然和外甥女讨论这种问题,不过......他觉得幼安理解得不对,可是却又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不说了不说了,换个话题!”
扶风决定终结这个话题,至于那一两银子,到手的银子,那是不退的!
幼安翻个白眼,这人说变脸就变脸,惯的!
她拿起一颗剥开的嘉应子含进嘴里,把另一颗递到扶风嘴边,扶风偏过头去:“我不喜欢吃这种粘粘乎乎的东西。”
幼安便把那颗嘉应子也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前我也不喜欢吃,怀乐天的时候忽然就想吃了,乐天也爱吃,说不定就是在娘胎里时养成的口味。”
又是啪的一声!
这一次,扶风没拍自己的大腿,而是拍的桌子,疼得他直甩手。
“你把手弄伤了,还怎么写字,怎么给我赚钱?”幼安恶狠狠,像传说中的恶毒地主婆。
扶风一边甩手,一边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和没生过孩子的,是不是有区别?”
幼安乐了:“当然有区别,我生完乐天,头发掉了一半,现在也没完全长回来。”
扶风继续甩手:“我不是说头发,我是说,我是说,哎呀,我和你说不清楚。”
扶风不想说了,幼安却忽然理解他了。
“你是不是想说,两个各方面全都一样的老太太,生过孩子的,和没生过孩子的,脱了衣裳之后,有什么不同,是不是?”
扶风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螃蟹,可还是用力点点头。
幼安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那我告诉你,这是有区别的,女人怀孕时肚子很大,生下孩子之后,肚子虽然平了,可是却会留下妊娠纹,而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哪怕是老了,也不会有。”
扶风瞪大了眼睛,与幼安四目相望,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接着,舅甥俩不约而同嘿嘿嘿笑了起来。
......
同一座京城,同一片天空,皇宫里的宝庆帝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自从得知太后生过孩子,宝庆帝便笑不出来了。
这种八卦,朕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那个孩子在哪里?
那个孩子是男是女?
他的生父又是何许人也?
这几日,他将太后娘家幸存的人全都查了一遍,就连杨文俊也查了,杨文俊收养的一对子女,更是查得底掉。
太后的那个孩子,肯定不在这些人当中。
那个孩子究竟在何处?
无论那孩子的生父是谁,只要他是太后生的,那便是一大隐患,必须除之!
夜幕降临,巍峨的宫殿如同一只只蛰伏的兽,随时都会睁开阴森的眼瞳。
更漏声从深宫渗出时,数十条影子在月色下舒展,接着,一声惊呼划破夜幕:“刺客,有刺客!”
“护驾,快,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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