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一去一回没有十分钟,拿着一把银色的推子回来了。
温言也足够配合。
她准备好洗头发的水,围在脖子上遮挡头发茬的布料。
江柏舟洗完头发稀罕的拿着带着一个洞的布料看了又看,笑的有几分傻气。
温言正在试推子,她以前没用过。
用手微微捏动,推子前面的齿牙就会咬和。
“看什么呢?”
温言回头问,江柏舟美滋滋的把漏洞的布料套在脑袋上说:“我幸福呗,都有布料给我挡着。”
“这就幸福了?”
“那可不!我们剪头发就是光膀子随便一推,哪有这玩意。”
还挺容易满足。
温言拿着推子过来,江柏舟配合的坐在高板凳上,脊背要直不直的问:“媳妇,这个高度咋样?”
“你是不是对我的身高有什么误解?我又不是地鼠,你坐直。”
江柏舟呵呵低笑说:“哪有这么可爱的地鼠。”
温言没理他,捏了两下推子问:“这个会不会夹头发?”
“没事,大男人夹两根头发怕啥的,放心上手大胆的弄。”
温言听了转身道:“你等会。”
江柏舟回头,见温言拿了一根铅笔出来,用小刀刮下来一点铅笔芯。
温言把铅笔芯粉末在推子的齿牙处涂抹了一圈,再去捏动的时候,涩感少了一点。
他们平时锁头锈了,也会这么干。
“最好是能给点油,不过现在也能将就用,我们买一个吧,你这头发不得总用到嘛?”
江柏舟是部队特有的寸头。
衬的他五官立体,凝眉带着几分凌厉,笑时又带着温柔包容,帅的很。
“还得是媳妇心疼我,等这阵忙完了,咱俩在大雪来之前去趟城里,买一个回来。”
推头发没有什么太大的技巧,只要手稳就行。
不能贴着头皮,因为还需要留一点头发。
温言手稳的江柏舟都赶不上。
她一只手扶着江柏舟脑袋,另一只手前前后后的推着。
没几分钟,温言就说:“好了。”
“先别动,我把头发茬扫一下。”
温言拿着扫炕的小苕扫在江柏舟脖子上来回扫几下,尖尖的扎在江柏舟脖子上。
来回几下,头发茬子掉的差不多了。
遮挡的布料摘下来,江柏舟拿着圆圆的塑料镜子照了照。
“真好!比他们剪的好多了!”
“帅不?”
温言点头:“帅的。”
江柏舟笑的更开心了。
“温言同志,你咋这么厉害呢,干什么都干的这么好。”
温言眉眼弯弯,接下赞赏道:“所以说你赚了。”
“必须赚,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都在找媳妇上了。”
江柏舟嘴甜的夸着,一边夸一边扫地上的碎头发。
温言出去在大门外抖抖布料,头发茬子就干净的差不多了。
距离睡觉还早,俩人各自忙了一会。
江柏舟依旧学着温言教他的知识点,每天做上几道题,也不多。
学习时间不长,煤油灯着实费眼睛。
温言洗漱时,江柏舟已经在屋子里把被子都铺好了。
江柏舟成功打入温言的被子阵营,晚上真真实实的抱着媳妇睡了。
温言不觉得难受,还挺暖和的,没抗拒。
“媳妇,快睡吧,被子里可热乎了。”
温言先吹灭煤油灯,江柏舟举着手电筒在炕上给她照亮。
等温言钻进被子后,后背瞬间就被热气裹住,下面两条腿就像被大蟒蛇缠住了一样。
温言习惯踹了一脚。
“腿拿下去,不舒服。”
“好吧,好吧。”
江柏舟只觉得怎么抱都不够,手臂微微用力将温言翻过来,面对面。
“媳妇,还没说晚安呢。”
温言主动亲了一次后,某人就得寸进尺了。
“晚安。”
一吻落下,江柏舟更得寸进尺了。
早上起来时,温言冷着脸洗脸,江柏舟在后面跟个小丫鬟似的伺候着。
“媳妇?温言同志?言言?”
“离我远点。”
温言不看江柏舟。
吃饭时,温言嘶哈一声,舌尖疼,瞪了一眼江柏舟。
江柏舟心虚又带着点小心机道:“要不,你咬回来?”
“你自己有牙,可以自己咬。”
江柏舟:“...”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饭后,温言收拾碗筷,江柏舟出去清理了兔子的粪便,又在菜园子里弄点菜叶子喂兔子。
都弄好后,江柏舟要继续去地里干活,温言背着大筐上山。
十天的奖励她想要,而且附近还有不少地瓜呢。
想起地瓜,温言在大门口问:“昨天地瓜弄完了吗?”
“弄完了,是真不少,那个地瓜个头也大,听李团的意思是,用它们留种,不吃。”
江柏舟锁大门,温言继续道:“既然山里有地瓜,别的地方不找一找吗,万一也有呢?”
“你和李团想一起去了,今天就有小队开始四处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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