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一走,宋樱立刻开启对盥洗室的探索。
叫浴桶不如叫浴缸,真的好大,足能躺下两个她。
三根管子阀门,做的比她在现代见到的都要精致,这可是纯手工搓出来的耶!!!
火灶烧着热水,烧差不多了,宋樱将火熄灭些,只留着点火星将水保温着,放了热水,又放了凉水,将身上一团污糟的衣裳脱干净躺进去……
哇~~~
舒服的要升天了。
这还是宋樱从穿书以来,洗的第一个热水澡。
之前在清河村,条件有限,最多擦洗一下。
莫说在清河村,便是在穿书前,她也只洗过淋浴,并没有泡过澡。
没想到,让她在古代给享受到了。
浴桶旁边,是一个很宽大的置物架,上面放着香珠澡珠什么的,今日匆忙,以后她泡澡,还可以在这里放点好吃好喝。
躺在温暖的水里,宋樱越发觉得裴珩好。
这么好的男人,她一定要狠狠争取!!!
倒座房。
裴珩阴沉着脸进屋。
“裴大哥!”程默攥着刀,立刻看向他。
宋樱方才连哭带告状的,裴珩已经知道程默腿受伤的事儿,又见他一张脸吓得惨白,到底程默也才十二三岁,是自己连累他受惊害怕的,裴珩没资格怪罪。
但也没给他好脸色。
毕竟害的宋樱哭那么可怜!!!
嗯了一声,裴珩吩咐,“去弄点屎来。”
程默领命就去,刚走一步,比腿慢半拍的脑子才反应过来他哥给他下了个啥命令,顿时眼角一抽,一脸活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表情,看向裴珩。
裴珩没理他,一边走向黑衣人,一边说:“没听错,要带蛆的,去吧。”
程默:……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出去了。
房门一关,裴珩看向被五花大绑的五个人和装在坛子里的一个人。
被五花大绑的几个,一脸不屈不挠视死如归。
被装在坛子里的,一脸绝望,拼命朝裴珩呜呜呜呜。
裴珩抽掉他嘴里塞着的破布。
坛子人立刻哀求,“我知道的已经全部都说了!求求放过我吧!给我一个痛快也行!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
旁边五个,震怒的看向他,眼底面上全是对叛徒的愤怒。
坛子人一个眼神没给他们,只朝裴珩哀求。
宋樱审问他的那些结果,方才已经都告诉了裴珩。
裴珩转着手里那个小瓷瓶儿,“这是什么药?”
坛子人立刻说:“七魂散,吃了让人昏迷的,药效五个时辰,没有解药,时辰到了自动醒来。”
坛子人不光招了,还招的非常彻底,“这是定安侯给的,凡是在训练营做事的,都有这个,这个比蒙汗药好用,遇水融化,水干又显,既能让人昏迷还能当留信号的。”
旁边五个人睚眦目裂瞪着他。
坛子人给他们一个你们懂个屁的眼神,继续朝裴珩哀求,“我真的什么都说!”
裴珩从瓷瓶儿里弄出一点白色粉末,随手抓了个黑衣人,拔掉他嘴里的抹布,将粉末塞了他嘴里,
果然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那人倒头昏睡。
裴珩朝坛子人又问:“玉佩是定安侯让你们找的?”
没想到他还招供了玉佩,余下的四个人身上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坛子人老实交代,“对。”
“什么时候领的任务?”
“严平被白世子抓了之后,定安侯就给我们命令,让我们来你这里找玉佩,他说若是能找到玉佩,暂时就不用杀你,要是找不到玉佩,就杀你,但是在玉佩的命令下来之前,我们接到的任务是直接杀你。”
裴珩摩挲着药瓶儿。
所以,定安侯一开始也不知道玉佩的事,是后来突然知道了,又改了主意。
宋樱给他的图式他看了,那玉佩,他是有一块。
那块玉佩,是一年前,平西将军出征前送他的,他并未与旁人提起过。
定安侯是什么时候知道这块玉佩的?
又是为什么突然要找这块玉佩?
玉佩不在,就杀他,玉佩在就留他一命。
为什么?
定安侯要构害平西将军?
裴珩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不然,他想不到玉佩的其他作用。
不动声色,裴珩慢条斯理的将宋樱给他的那三张破解密函拿出来。
一张一张看过,最终目光停留在第三张。
【长公主已经怀疑,暂停与京都一切来往,配合宋瑾,必要时杀,另,苗疆来人,注意联系,暗查苗疆大当家,且切不可让苗疆之人靠近营。】
一边看,一边问:“定安侯府与苗疆来往多久了?”
那黑衣人一愣,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程默,一个老实且听话的孩子,端着一大盆带蛆的东西,进来了。
顿时屋里臭气熏天。
坛子人光闻着味儿,就已经忍不住要yue出来。
裴珩看他一眼,“若是吐出来,就让你吃回去。”
坛子人把一张脸都憋绿了,硬生生憋回去,忍着恶心,“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你再问问别的,我要是知道的,我肯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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