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圣旨之后,姜阳没急着大宴宾客,先做的一件事便是扩建。
原先的天水侯府虽也气派,但终究只是个郡侯规格。
如今统御西北全境,名号挂的是“梁州侯”,那这府邸的规格便得往上翻上几番。
府邸扩建的同时,姜阳摊开了那份尘封已久的大商疆域图。
梁州,在封神世界里本就是个尴尬的存在。
此地荒凉,常年受犬戎袭扰,名义上是九州之一,实则名存实亡。
大片的肥沃土地因为无人镇守,或是荒废成了妖兽的乐园,或是被邻近的西岐一点点蚕食。
西伯侯姬昌向来以“仁德”着称,西岐百姓安居乐业,周边的诸多小诸侯为了寻求庇护,大多都唯西岐马首是瞻。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大的问题,梁州侯的册封,在这些诸侯眼里,未必有西伯侯的一句话好使。
姜阳盯着地图上那些模糊的边界,朱砂笔在几个关键的关隘上重重画了圈。
地界划分,这不仅是领土的争夺,更是气运的博弈。
西岐占了梁州不少地盘,想让他们吐出来,靠一张圣旨显然是不够的。
半个月后,天水城门前马蹄阵阵,尘土飞扬。
那些曾经隶属于梁州的诸侯,在收到消息之后,纷纷前来拜见。
“黑岩侯,送上深海明珠百颗,贺梁州侯晋升!”
“青木侯,送上千年灵芝十株,贺梁州侯!”
诸侯们满脸堆笑,在侯府偏厅排着队递交礼单。
他们大多是墙头草,以前觉得姜阳只是个运气好的小诸侯,现在人家裂土封侯,统领一州,那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姜阳坐在主位上,并没有露面,只是让魏正负责接待。
他手中握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梁州境内所有诸侯的名字。
“西边的这几个,没来?”
姜阳指着名单末尾的几个名字,语气平静。
魏正躬身回道:“回侯爷,这几位领主自诩受了西伯侯的恩惠,此前西岐也一直派兵护持他们。”
“看样子,是想等西岐那边的态度。”
姜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一阵有节奏的闷响。
“记下来。”
他没多说什么,等腾出手来,这几处领地他会亲自去收,既然不来贺喜,那以后也不用存在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这种骚动与先前的喧闹不同,而是一种带着敬畏的肃静。
“西伯侯姬昌,携长子伯邑考,前来拜会梁州侯!”
通报声穿透力极强,让偏厅里那些正在寒暄的小诸侯们瞬间噤声,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外看。
姜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正主来了。”
他走出大厅,在回廊处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一名中年男子在亲卫的簇拥下走来。
姜阳第一眼看到的,是位身形宽大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容端庄,额头宽阔,透出一种沉稳而深邃的气质。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潭,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却又不带一丝侵略性,只流露出智慧与远见的光芒。
这就是姬昌,在西岐,此人被尊为圣人。
“圣人”这两个字,在洪荒封神的世界里,分量重得足以压塌诸天。
那是历万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的至高存在。
姬昌虽然被万民景仰,尊为“西岐圣人”,可他终究没能跳出肉体凡胎的桎梏。
这种名声与实力之间的错位,在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种无形的诅咒。
一般人是不能被称为圣人的。
这或许也是他日后身陷羑里、甚至长子惨死的根源,德不配位!
在姬昌身侧,跟着一名年轻男子。
那男子生得极美,温润如玉,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然的贵气与忧郁。
伯邑考。
姜阳心中暗叹,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未来竟落得个被做成肉羹的下场。
与此同时,姬昌也在打量姜阳。
这一看,姬昌心中便是一震。
眼前的年轻人,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得如同山脊,最让他心惊的,是姜阳身上那股气场。
稳重、深邃,脑后隐隐有功德金光流转,如大日横空。
这种命格,这种气势,简直是他平生仅见。
“如此强大,真乃神人也。”姬昌心中暗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竟下意识咽了回去。
姜阳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西伯侯大驾光临,姜阳有失远迎。”
姬昌回了一礼:“梁州侯开疆拓土,功在千秋,姬昌此番不请自来,是为天下百姓谢过梁州侯。”
伯邑考也跟着行礼,声音清亮:“见过梁州侯。”
双方入府,分宾主坐定。
姬昌挥了挥手,伯邑考送上一份礼单。
“听闻梁州侯营建新城,西岐备了些耕牛种子,以及百名擅长农桑的工匠,权当贺礼。”
这份礼,送得很讲究,不送金银,送民生,既显出了西岐的底蕴,又带了点教导后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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