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闪过浓浓的嫉妒，嘴角死死咬住嘴唇。
文烟没有看到他和人事主任之间的较量，只是奇怪地问他，“你怎么出来了？”
封明哲拉了一把椅子过来，自己坐下，还让文烟也坐下来。
这个部门，谁都在紧张看着办公室，等待结果。
结果就他们两人坐下。
文烟再想阻止大家别胡思乱想，估计也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你怎么出来了？别告诉我，你烦了？”
封明哲心底确实有些烦，不是烦今天惹出这事的当事人——
只是觉得公司是不是太不把文烟放在眼里，才敢连公司这么重要的文件都敢换。
这次能换重要的设计稿，下次保不准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公司。
他的公司，怎么能留着这样，比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们更有杀伤力的毒瘤在公司。
封明哲看向身边的人儿，“你是不是和她有仇啊？”
她，特指对面虎视眈眈的人事主任。
文烟摇头，看了眼对面，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悄悄话。
“你忘记了，我来公司除了找你，就是来拿资料，哪里认识公司其他人。”
“像人事主任这么大的管理人员，我就算见过她，也没有理由跟她交恶。”
封明哲摸着下巴沉思，“那她刚刚为什么那么恶狠狠地盯着你？如果不是跟你有仇，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盯着你？”
不过，他是相信文烟的话。
文烟除了自己的事情，就是他交代她的任务，基本再懒得去搞什么友谊，她觉得麻烦。
突然——
“封总，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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