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给朝廷施压逼迫他们尽快对兖州事务做出决断,在朝堂中同化地只剩一道声音。
温钰明面上已经退出朝廷,但他不松口改革的政策就无法实施,当时在狱中看过的他们一些改革措施双方敲定了一部分,对于一些敏感地带的政策还需要长期的利益置换来达到其目的。
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温钰完全不在意他们如何改革君主制度,对于皇家完全是一副看不见不在意装傻充愣的态度。丝毫没有为皇家尽忠的打算,利己地现实。
照温钰的话来说就是“我是奸臣啊,曾经为先帝干了多少脏事,污蔑灭口……啧啧啧,他们家欠我的。我不算账就不错了还为他们说话我看起来和你一般不成?”
刘璟被他这么一吊张嘴就想把小太子卖了,话到嘴边反应了一下又给憋回去了。不行,他是来套话的要是让温钰套过去那不开玩笑吗。
“衡时那心思用不着你担心,辞官少盯着点朝廷里,若是先帝知道你是如此关心政事一定欣慰地坐起来。”
“太后若是听着你如此说,也要如梦瞧瞧你。”
两人这话说得越发冒犯,刘璟摆手不再言说“我不同你争论,届时闹出事来,你只管自己独留我挨骂。”
温钰饮完杯中余酒起身离开“我还有事忙,兰若送侯爷出府。”
刘璟抬手止住兰若的动作,眼珠往他身上一转笑道“你自有天大的事去忙,也碍不着我寻陈绎去。可别拿什么内外院的说辞搪塞我,你们温家女眷的院子离你那处十万八千里,我自然冒犯不着。”
温家府宅占地广大,且不算各处院落楼阁,光是修的行宫猎场被赐下来划进了范围就是勋贵世家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温家主子由生父母照养到十岁与其共居,此后便由家长分院,男女均有。
温钰的住处是他入宫伴读回来后重修的在温家原有宅邸架构上请了钦天监和工部来重新规划,测勘风水,平了六七个院子重新修建的独立院落。
因着身边各色陪伴更替频繁都是男人又见不得小孩选址时便格外注意,挑了远离小姐太太们的地界,他临近的院子还是几间空院,无人居住最是僻静不过。
“不行。”温钰连听他解释的打算都没有,想也没想直接干脆拒绝“出行前陈绎不会见你们任何一人。”
他本就在防那些心怀不轨的东西,刘璟能是什么好的,外边打得固若金汤里边亲手放了蝗虫进去遭了灾,那才是笑话。
刘璟的嫌疑目前是没有,可谁说得清这种东西,不如一棍子打死省的额外的心力盘问消耗来得好。
温钰喝了点酒确实是有些上头,见他干在那坐着不出声,懒得和他讲道理“我送你?”
他说着冲着兰若抬抬头,兰若心领神会地拿出怀里的手巾给配枪擦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明着威胁。
刘璟咂舌这家伙越来越不要脸了,心里不情愿身体很诚实,起身去揽他的肩“走吧送我。”
就这还不忘打家劫舍“好酒送两瓶去我府上如何,只当你倾诉的花费还我的人情。”
“我倒是头一次见有人自己开口讨要人情的。”虽然看不上眼他这种做法但也没有出言拒绝。
“财大气粗如你温钰怎会舍不得我这几瓶酒,看在我不坏你好事的份儿上权当贿赂了。”
“呵。”他冷笑一声不予置评比起这种口上花花的废话他更关心现实的问题“什么时候把你的人撤了。”
渭州他那边布防一日不撤,施晏城一日无法带人进驻所消耗粮草也不是小数目,一天拍三封电报来催。
当时谈得好好的,如今给他搞这恶心事。
“你坑我还反来怪上我了,这事我不管你自己去和衡时说。”
刘璟听他提这事头都不回。这老小子坑他一笔大的,要不是他长了个心眼派人盯着兖州那边发现兰诺秘密行动前往坤州,温钰就打算将他完全坑死。
“啧。”温钰不耐烦,温钰轰他滚蛋“出游时我会亲自拜访,请恭亲王备下当季最好的茶。”
“备茶就免了吧,家里的小孩不喜欢喝茶,我叫人从西洋弄了咖啡豆来,你要喝什么果汁?”
“……送些来。”
温钰语调顿了一下有点迟疑,明显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兰若取兖州的贡杏送到恭亲王府。”
刘璟脸上笑得光辉灿烂“你怎的知道小妹最近惦记这一口。”
“你猜宫里哪些人是我的?”他摆手示意兰若将人送走。
“你这浑人!”
*
陈宪之盯着这一股怪味的的浓汤神情稀奇难得带点活人气儿“你给我喝藏红花做什么?”
他是男的又不会怀孕,温钰拿这个搞什么。
温钰沉默半晌“你喝过藏红花?”
“去歌楼楚馆总会听说过的。”他摇头否认,事实上内宅后院中争斗不少,下药是最简单干脆的了。
像他母亲最开始的主母就是用一碗碗藏红花杀掉了数不清的未有神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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