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们在三十分钟内赶到市一中。”
秘书闻声而入,面色凝重:“慕书记,是否需要调动警力 ** ?”
“放屁!”
慕学林厉声打断,“告诉公安方面,无论发生什么情况,绝对不准还手!学生的安全高于一切,天塌下来也有组织顶着!”
秘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媒体那边……”
“联系 ** 宣传部。”
慕学林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市一中的学生正值高考前夕,血气方刚,敢于为恩师发声,对抗社会不公,这是值得表彰的正能量。
宣传口径给我定准了,这叫‘青年担当’。”
“明白,慕书记,我这就去办。”
秘书敬了个礼,匆匆离去。
待办公室门关上,慕学林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江家这小子,有点意思。
怒而不乱,以退为进,手里握着高三学生和舆论这两张王牌,这手腕,比很多老油条都老练。”
与此同时,市一中校门口。
江雨航推开沉重的大门,原本喧闹的人群在他出现的瞬间,自动分开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有敬畏,有崇拜,更有等待风暴降临的兴奋。
何梅倚在保安室那张斑驳的木椅上,面色惨白。
颧骨处那片青紫触目惊心,干涸的血痂还嵌在鼻孔边缘,透着股狼狈与虚弱。
江雨航垂眸扫过地上散乱的卤菜摊残骸,随即转身对身后沉声下令:“把那边的折叠椅搬过来。”
待师母安顿好,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何梅衣领,仔细查验是否有内伤。
一旁的慕君禾看着这一幕,眼底情绪翻涌。
她上前一步,抬手拭去江雨航校服肩头沾染的灰尘,声音微颤:“小航,是师母连累了你。”
“去医院。”
江雨航抿紧唇线,语气不容置疑,“先做全面检查。”
“不急。”
老张靠坐在墙角,脸上同样带着伤,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望着周围那些自发集结、眼神坚定的学生们,心中既有欣慰,更是一片沉重。
明天便是高考,今日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市领导那边必然震怒。
学生群殴虽未致死,但作为带头人的江雨航,档案上这一笔足以让他前途尽毁。
轻则留校察看,重则送去少管所,届时别说金榜题名,能保住自由已是万幸。
察觉到老张眼中的颓丧,江雨航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老班,您放宽心。
大不了我回家继承那几千万的家产,当个富家翁算了。”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染秋:“去,给老师师母倒两杯热水。”
交代完毕,江雨航目光骤冷,如寒潭般扫视四周:“动手的那几个呢?没漏网吧?”
“全在这儿!”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几名被制服的地痞正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君禾走到张卫东身边,低声安抚:“张老师放心,江叔叔和我父亲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有我家那位书记压着,学籍肯定保得住。”
这话倒是让张卫东稍微松了口气。
毕竟慕家背景深厚,即便事情再大,只要不想着开除学籍,参加高考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江雨航这履历上的污点,怕是洗不干净了。
江雨航无视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一步步走向那群被打趴在地上的混混。
“认识我是谁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其中一个年轻气盛的地痞显然还没认清形势,啐了一口浓痰,正中江雨航锃亮的皮鞋尖。
“装什么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青沟子的学生也敢跟老子叫板!”
江雨航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的污渍,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擦拭干净。
随后,他缓缓抬起左手,解下了腕上那只金属表带的劳力士Air King。
表盘折射出冷冽的光。
下一秒,沉重的金属表壳狠狠砸在那地痞的脑门上。
“噗嗤。”
鲜血瞬间迸溅。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头哀嚎。
江雨航并未停手,拎着手表逼近半步,眼神阴鸷:“说,谁指使你们来打我师母的?”
话音未落,手表再次抡起,一下接一下,精准而冷酷地落在另一个混混的脑袋上。
这世道混江湖的,骨头硬得像块铁。
哪怕是被揍得皮开肉绽,鼻血横流,那几个人依旧跟哑巴吃黄连似的,死咬着牙关不吐半个字。
江雨航手里的表都抽飞了,连个响都没听见有人出卖食堂老板。
明明心里门儿清是那个老头在背后搞鬼,但面对这种咬死不认的硬茬子,他也只能干瞪眼,无可奈何。
“嘴倒是挺严!不管你是哪条道上混出来的狠角色,在我这儿就得守我的规矩。
再敢犟嘴,老子直接把你扔地里当人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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