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熟练地将长发拢起,用发圈固定,最后指尖轻扬,将几缕碎发别至耳后,露出那张精致无瑕的面容。
那一瞬,孟雅秀仿佛化作了某款游戏中觉醒后的机械师形象——既有瓷娃娃般的精致易碎,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利美感。
“秀姐姐真是个大 ** 。”
江雨航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随着他的手指离开,一股暖流涌上孟雅秀的心头,脸颊再次染上一层薄红。
在她漫长而忙碌的人生里,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亲密地为她整理仪容。
往日里,这类琐事皆由专业造型师代劳,而今日,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竟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悸动。
孟家那套令人窒息的期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从小到大,父母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重复同一个命题:你是支柱,你必须是完美的,孟家的荣光全系于你一身。
这种高压浇灌出的性格,注定是孤僻且脆弱的,尤其在那场名为“囡囡”
的意外之后,她的世界更是容不下一丝裂痕与败笔。
然而此刻,江雨航却用一种近乎温吞的方式,强行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
陪孩子、共进餐食,甚至……亲自为她梳理长发。
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轻柔而真实,那一瞬间,孟雅秀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外人,而是那个能与之共度余生、絮絮叨叨的爱人。
爱人?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炸响在脑海。
孟雅秀猛地瞪大双眼,心脏剧烈收缩,慌乱地起身逃离:“我先走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让她感到恐慌,不敢多留一秒,生怕再看下去就会彻底沉沦。
她快步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江雨航坐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心满是疑惑:不就是梳个头而已?怎么刚才还气场两米八的人,瞬间就碎了一地,跟做贼似的溜了?
这时,苏鹏从房间踱步而出,目睹这一幕后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戏谑:“哟,航哥,这速度可以啊?这就把人家拿下?”
他夸张地比划着动作,调侃道:“航哥,放以前你这操作,高低得按流氓罪枪毙才解气。”
“滚蛋,赶紧吃早饭去。”
江雨航笑骂一声,懒得理会这损友的瞎闹。
他转身回到电脑前,目光锁定屏幕上的数据流。
经过一番精确计算,他已将浮盈挂单加仓至两千七百手。
这是他捕捉到后续两波大行情前的最后一次关键布局。
目前账户中仍有两百多万美金的美金额度处于闲置状态,资金冗余度极高,足以应对突发波动。
确认无误后,他合上笔记本,哼着轻快的小调走上楼。
虽然不确定孟雅秀内心的真实想法,但面对那个刚见面就抱着大腿喊爸爸的小团子,谁又能拒绝这份纯真带来的治愈呢?
与此同时,盈透证券办事处内,欧文敏锐地捕捉到了江雨航的操作痕迹。
看到那巨大的加仓量,欧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但这并非仅仅因为江雨航这一千万港币级别的交易量能为他带来丰厚的佣金抽成——那是三万港币的真金白银。
真正让他疯狂的,是另一个阴暗的念头。
江雨航的重仓行为,无疑成了他私下操作的定心丸。
那种深植于骨子里的贪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迅速下达指令:全仓买入五十手。
一百万港币,这是他能调动的所有身家。
身为金融从业者,私自建仓是绝对的红线,一旦曝光便是牢狱之灾。
但在巨额利益的 ** 面前,理智已被抛诸脑后。
他只能利用这点可怜的资金,赌一把未知的未来。
区区两日,资产便如滚雪球般暴涨数倍。
面对这般天文数字般的 ** ,欧文的心防早已崩塌。
更让他背脊发凉的是江雨航那近乎神谕般的盘感——每一次抄底、每一次抛售都精准得令人窒息。
这绝非运气,背后必定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 ** 消息。
难道港岛高层要动真格的了?毕竟这是刚回归的金融重镇,前有亚洲四小龙被国际游资收割的前车之鉴,洋大人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港币防线被击穿。
一念及此,欧文再也按捺不住贪欲。
他迅速调取过往高净值客户的账户信息,在暗处悄悄搭建起一个隐蔽的“老鼠仓”
,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死死咬住江雨航的操作轨迹,亦步亦趋地跟风建仓。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
此时的江雨航对此一无所知,即便知晓,也只会当作耳旁风。
对他而言,那些跟风者不过是贪婪的附庸,赚到的钱纯粹是命好。
反正后天他就要清仓离场,欧文的盲目跟进,不过再次印证了盎格鲁
金融圈里,能洁身自好者寥寥无几,违规操作本就是潜规则的一部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