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掌握权限的管理员,大多把精力耗散在那些动辄亿万资金的机构大户身上,根本无暇顾及江雨航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账号”
。
当然,隐匿是有代价的。
失去了机构背书的信用加持,风控部门提高了门槛。
原本只需5%的保证金,如今被强制拉升到了10%。
这意味着,江雨航每启动一手恒指期货合约,就需要真金白银地砸入资金的使用效率被腰斩,操作空间被大幅压缩。
但这正是江雨航想要的。
牺牲一部分杠杆倍数,换取极致的隐蔽性,这笔账算得很值。
接下来的三天,市场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风平浪静得有些诡异。
直到第四天清晨,当恒指稳稳站在8600点的关口时,江雨航动了。
没有预热,没有试盘。
他在屏幕上重重敲下回车键。
一百八十个单子,如同十八颗重磅 ** ,瞬间将他的仓位推至满仓做空的状态。
对于个人投资者而言,这种级别的押注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一旦多头力量突然爆发,任何一次微小的反弹都足以让他瞬间爆仓,血本无归。
但江雨航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计算。
他的记忆深处刻着那段历史的轨迹——此刻的8600点,就是索罗斯收割世界的最佳舞台。
所谓的“大空头”
军团已经悄然集结,那些盲目乐观的多头们即将面对的是无法抗拒的洪流。
从这一刻起,恒指的命运齿轮开始逆转。
在接下来的二十个交易日内,指数将从8600点的高位崩塌,一路狂泻至历史性的谷底6600点。
哪怕中间会有反复的震荡,最高反弹点也不会突破8400点的大关。
这意味着,平均每天要吞噬近两百点的跌幅。
这并非单日暴涨七百分那样的 ** ,却是一场长达半个月的凌迟。
两千点的深度暴跌,在整个恒生指数的发展历程中,堪称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海啸。
江雨航的目光扫过账户浮盈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一千八百手持仓,配合两千点的指数跌幅,这将带来超过两千万美金的纯利润。
别说填平债务的窟窿,即便他想以私人身份直接收购那艘梦寐以求的 ** ,这笔钱也绰绰有余。
更绝妙的是,随着浮盈的增加,他的保证金实力也在膨胀。
他可以利用这些利润不断加仓,让雪球越滚越大。
仅仅依靠这场世纪金融大战中的期货市场博弈,就足以让他跻身超级富豪的行列。
而当他脑海中闪过下一个目标——国际原油市场时,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布伦特原油的价格正在坠落深渊。
尽管欧佩克组织在七月宣布第二次减产,试图力挽狂澜,但市场的惯性是残酷的。
到了今年十二月,油价将从2
** ,才刚刚开始。
江雨航这个名字,在李诗涵的社交圈里,几乎等同于“死缠烂打”
的代名词。
面对旁人的窃窃私语,李诗涵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 太过荒谬——根本不是什么江雨航如影随形地黏着她,而是她自己在半路截住了对方的行程,一路尾随至此。
这份难以启齿的尴尬让她只能挤出一句苍白且蹩脚的借口:“都是老同学嘛,今天一起来看张老师,挺正常的。”
那女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中写满了“我懂你”
的默契与嘲弄。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旧情未了的拉扯,是男生不甘心的独角戏。
“空着手来?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旁边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戳破这层窗户纸,“说是看望老师,我看分明就是蹭热度,厚脸皮!”
李诗涵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江雨航。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这位传说中的“头号粉丝”
此刻正低头看着脚尖,对她的处境视若无睹,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
见气氛僵持,连慕君禾也忍不住低声提醒:“你不买点东西吗?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垫付。”
江雨航却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拒绝了这份好意。
在他心里,恩师张建国是个极其纯粹的人。
那些尚未经济 ** 的孩子们,用父母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堆砌出的礼物,只会让老张感到沉重和不适。
你送得越贵重,他拒收的决心就越坚定。
虽然平日里在课堂上威严赫赫,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但学生们都知道,那份严厉背后是对教育底线的坚守。
他不收礼,不媚俗,只认道理与真心。
“人都到齐了,动身吧。”
又磨蹭了半小时,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涌向那栋八十年代建成的教师公寓。
楼道狭窄且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人群拥挤不堪,脚步声混杂着低语,显得格外嘈杂。
因为事前没有通气,当师母打开房门时,被这一大群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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