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总那边的会面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定在十号。
在此之前,先带你去挑几身得体的行头,总不能太让邵总看轻了你的实力。”
江雨航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回头给秀秀姐也置办一辆敞篷车。
想象一下,你戴着墨镜驾驶敞篷驰骋街头,那该迷倒多少少男少女?”
孟雅秀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折腾什么敞篷车,坐你的车就够了。”
男人心中都清楚,当一个女人自谦年老时,往往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江雨航配合地叹了一声,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释然的笑容:“老天爷给了你如此惊艳的美貌和气质,怎么就没给你一点正确的自我认知呢?”
孟雅秀佯装不悦地板起脸:“这话什么意思?”
“岁月从不败 ** 。”
江雨航语重心长地叹息,“我的秀秀姐这般漂亮又有气质,若连你都觉得自己老了,这自我认知岂不是出了大问题?”
孟雅秀闻言,气得笑不出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才多久没见,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嫌弃,心里却是受用得很。
江雨航这话听着像是在调侃,实则是在极尽赞美。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补了一句:“看来姐姐得多去接触些艺术展览,提升一下审美情趣了。”
“姐姐,这可就冤枉我了。”
江雨航摆摆手,一脸无辜,“我可是认真洗漱过的,一点都不油腻。
倒是秀秀姐,光有外在美可不够,内在的审美也需要培养嘛。”
车子缓缓驶入一家高级定制西装店门前。
江雨航透过车窗望去,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确实还算不上真正的上层人士,充其量也就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暴发户罢了。
但这里的私人订制无需品牌Logo堆砌,那种量身定制的剪裁与质感,才是真正彰显身份的排面,远比他那些花重金购买的奢侈大牌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在这个连门脸招牌都懒得挂的隐秘会所里,只有真正的顶级权贵才能踏足半步。
对于常年混迹于上流圈层的人来说,衣品即是阶级。
无需多言,只需一眼扫过那面料的垂坠感与针脚的细密程度,便能轻易判定出对方是 ** 风云的大佬,还是徒有其表的草包。
这种天壤之别,全赖“量身定制”
这四个字。
孟雅秀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深处,指尖轻晃着骨瓷杯中的咖啡,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去那边吧,让师傅量个尺寸,我在这等你。”
江雨航脚步一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对这行规矩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有些闻之色变——据说除了常规的三围,还会问些极其私密且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
那种感觉,简直比当众处刑还要羞耻。
这哪里是做衣服,分明是在测试他的服从底线!
见他还站在原地犹豫,孟雅秀放下茶杯,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你的身段本就极佳,穿上西装定能衬出几分英气。”
被这么一激,江雨航只能硬着头皮挪进内室。
裁缝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手中的软尺在他身上游走,嘴里还不忘向旁边记录数据的助手通报数值:“肩宽四十二,胸围九十八……先生这体格,简直是天生的西装架子。”
当上半身的测量接近尾声时,裁缝头也没抬地说道:“先生,下半身的数据需要实测。
请褪下长裤。”
江雨航嘴角抽搐:“必须脱吗?隔着裤子量不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裁缝手法熟练,眼神专业得仿佛在看一块待宰的肉,“为了成衣的合体度,必须精准到毫米。
还有,请自然放松,不要刻意遮挡,这是行业惯例。”
江雨航满脸黑线,心中暗骂:不是只问左撇子还是右撇子吗?怎么搞得像体检一样仔细?
裁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一边继续作业,一边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解释道:“这部分尺寸直接决定裤裆的剪裁。
若不依此下料,日后走动必然紧绷不适。
至于您担心的那些细节问题,除非是特殊体质,否则我们从不擅自改动版型。
强行定制反而会导致缝线扭曲,影响整体垂感,那是会拉低客人档次的蠢事。”
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解释,江雨航更是无言以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恕我直言,先生的各项指标都非常优秀,甚至有些过于‘出众’了,成衣可能需要特别处理以防勒痕。”
一番折腾下来,江雨航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此时,孟雅秀已经拿过了那份刚刚出炉的身体档案。
她的目光快速掠过肩宽、胸围和腰围,最后定格在最敏感的那行数字上。
身高比他高出十公分,整体比例协调完美,唯独那一栏数据……实在太过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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