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门外,五辆面包车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三十多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黑虎图案的壮汉,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开山刀和钢管,凶神恶煞地围在门口。
带头的正是镇上黑虎堂的堂主,脸上一道骇人刀疤的赵黑虎。
钱有财缠着绷带,指着紧闭的院门破口大骂:“赵堂主,就是这儿!那个杂种就在里面!今天不断他四肢,我出双倍的钱!”
诊室里。
听到钱有财的声音,躺在木桌上的柳依依吓得脸色煞白。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坐起来:“是钱有财……他带人来杀你了!牛神医,你快跑吧!”
“跑?”
牛大力按在柳依依腿上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死死按回木桌上。
“在桃花村,还没有人能让俺牛大力后退半步。”
牛大力眼神冷得可怕,“给俺老老实实光着屁股在桌子上躺好。你敢乱动一下,或者自己爬起来穿衣服,俺今晚就直接把你体内的阴脉震碎。”
柳依依被牛大力身上的狂暴煞气震慑,僵在硬木桌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真的不敢再动弹分毫。
牛大力收回手,转身走到门后,一把拉开诊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跨出院子。
院门被牛大力一脚踹得粉碎,木屑四下飞溅。
门外的三十多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牛大力赤着精壮的上身,连鞋都没穿,光着脚站在满地碎木茬里,目光轻蔑地扫过外面这群人。
“大半夜的,跑俺这儿号丧来了?”
牛大力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炒豆子一样的爆响声。
赵黑虎把手里的开山刀往地上一杵,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打伤钱老板的乡巴佬?小子,你胆子挺肥啊。老子今天也不废话,你自己挑断手筋脚筋,给钱老板磕头赔罪。老子留你一条狗命。”
“就凭你这几根烂骨头?”
牛大力啐了一口唾沫。
钱有财在后面跳着脚喊:“赵堂主,跟他废什么话!给我砍死他!出了人命我花钱平!”
“找死!”
赵黑虎勃然大怒,大手一挥,“给老子剁了他!”
三十多个混混举起手里的砍刀和钢管,嗷嗷叫着朝牛大力冲了过去。
牛大力根本没有动用体内运转的纯阳真气,完全凭借着野兽般恐怖的肉体力量迎了上去。
一个混混举起钢管朝牛大力的脑袋狠狠砸下。
牛大力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左臂硬接。
“铛!”
钢管砸在牛大力的胳膊上,竟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钢管当场被震弯了。
那混混直接傻眼了。
牛大力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进后面冲过来的人群里。
“砰砰砰!”
四五个人被当场砸翻在地,骨折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牛大力犹如虎入羊群,拳拳到肉。
每一拳打出去,必定伴随着沉闷的骨头碎裂声。
他不讲任何招式,全是最直接最暴力的砸、踹、折。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三十多个拿着武器的黑虎堂精锐,横七竖八地躺在卫生所门前的土路上。
满地都是断掉的刀片和打滚哀嚎的壮汉。
赵黑虎拿着开山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纵横镇上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牛大力慢慢走到赵黑虎面前。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赵黑虎直接跪了下去,丢了刀拼命磕头。
牛大力一脚踹在赵黑虎的下巴上,直接将他整个人踹飞出五米多远,下巴骨头当场粉碎,昏死过去。
全场只剩下钱有财还站着。
他吓得连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你……你别过来……你敢杀我,警署不会放过你的……”
牛大力走到钱有财面前,抬起脚,直接踩在钱有财刚刚接好的断肋骨上。
稍微一用力。
“啊!!!”
钱有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牛大力弯下腰,脸几乎贴在钱有财的脸上,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度残忍的语气说道:“老绝户,知道你那个刚买回来的极品老婆,现在在干嘛吗?”
钱有财停止了嚎叫,惊恐地看着牛大力。
“她正脱得干干净净的,光着身子躺在俺屋里的木桌上等着俺呢。”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花一百万买回来的女人,天天让你碰都碰不到。但在俺这儿,俺让她张开腿,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你这个畜生!”
钱有财气得急火攻心,又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滚!以后再敢踏进桃花村半步,俺把你两个废掉的蛋直接踩爆!”
牛大力一脚把钱有财踢进面包车底。
震慑完外面的垃圾,牛大力转身走回院子,重新将破烂的院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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