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开着车逃命似的离开后,卫生所门外的土路上只剩下一地碎木头和黑乎乎的血迹。
牛大力赤着脚走回后院。
后院里,刘玉芬、苏玉娇、李秋水、孙曼丽、林秀儿这五个女人,全都规规矩矩地靠墙站成一排。
刚才外面的惨叫声她们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平日里最高傲的孙曼丽,此刻裹着牛大力的旧白大褂,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都给俺杵在这当木桩子呢?”
牛大力扫了她们一眼,眼神带着刚吸收完极品阴玉体的狂暴煞气。
五个女人吓得齐刷刷跪在泥地里。
刘玉芬带头喊:“大力,俺们没乱跑,都在这儿等着伺候你。”
“今天晚上不用你们伺候。大军!”
牛大力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大军从前院颠颠地跑过来,看都不敢看那五个跪着的极品女人,低着头说:“大力哥,啥吩咐?”
“去把门板给俺重新钉上。谁敢在这时候放人进来,俺打断他的腿。你们几个,全滚回屋里去,没俺的话,谁也不许出来。”
牛大力冷着脸甩下一句话,直接进了堂屋,盘腿坐在炕上,开始消化体内那股庞大的阴气。
第二天一早。
牛大力刚睁开眼,体内的《纯阳诀》隐隐有了突破第五层的迹象。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大力哥!出事了!快出来啊!”
大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牛大力穿上那件洗得发黄的黑背心,趿拉着人字拖,黑着脸拉开门。
大军头上全是血,捂着胳膊站在门口。
“咋回事?天塌了?”
牛大力皱起眉头。
“后山……后山药田那边!城里来了一帮人,开了好几台挖掘机,非说咱们后山那片地被他们包了,要把刚长出来的药苗全铲了!虎子叔带人去拦,被他们的人用铁棍把另一条腿也打折了!”
大军疼得直抽冷气。
“找死。”
牛大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二话没说,大步走出卫生所,直奔后山。
大军在后面拼命跟着。
后山脚下,四台挖掘机正轰隆隆地冒着黑烟。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手里拿着电击棒和甩棍的保镖,把十几个桃花村的村民死死按在地上。
虎子叔躺在泥水里,两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疼得脸色煞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在人群正中间,停着一辆崭新的迈巴赫。
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正踩在虎子叔的脸上。
他叫王腾,省城王家的二少爷。
王腾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张脸生得狐媚到了极点,哪怕不说话,那双桃花眼也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
她就是省城有名的交际花,沈媚儿。
“穷山恶水出刁民。”
王腾吐了口唾沫在虎子叔脸上,转头对着沈媚儿淫笑,“宝贝儿,这片山头我今天就给你拿下,全部种上你的化妆品原料。谁敢拦,我就把谁埋在这地里当肥料。”
沈媚儿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村民:“王少,快点弄完吧,这地方连个落脚的干地都没有,脏死了。我胸口又开始疼了,我想回城里。”
“马上就好。你们几个,把这老东西扔沟里去,挖掘机给我推!”
王腾嚣张地一挥手。
两个保镖走上前,刚要弯腰去抓虎子叔的衣服。
“砰!”
“砰!”
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带着刺耳的风声呼啸而来,精准无比地砸在两个保镖的脸上。
两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仰面倒飞出去,整张脸全被砸烂了,红白相间的牙齿喷了一地。
“谁他妈敢多动一下,俺就让他一辈子躺在山上。”
牛大力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人群瞬间散开一条路。
牛大力踩着人字拖,面无表情地走到场中央。
“大力!大力你别过来,他们人多有家伙!”
虎子叔在地上虚弱地喊道。
王腾看着牛大力这身土鳖打扮,冷笑出声:“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种地的泥腿子。小子,你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牛大力看都没看王腾,直接走到虎子叔身边,伸手在虎子叔的断腿上捏了几下,度过去一丝纯阳真气护住心脉。
“大军,把虎子叔扶回去。”
王腾见自己被无视,感觉脸面大跌,一把推开怀里的沈媚儿,指着牛大力破口大骂:“草泥马的,老子跟你说话你装聋是吧?给我上,把这乡巴佬的手脚给我废了!”
十几个黑衣保镖举着电击棒和甩棍,一窝蜂地朝牛大力扑了过去。
沈媚儿站在迈巴赫旁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见多了这种不自量力的乡下人,不用一分钟,这个穿着破背心的男人就会跪在地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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