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光站在台上，看着这帮人的反应，整个人都愣了。
他本来是想劝退、想甩锅、想脱身。
结果反倒彻底激发了这群人的贪心，让他们想出了最无解、最合规、最挑不出毛病的洗白路子。
接下来事情发展，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
周小光说到做到。
他把之前收的所有人民币资金，全部原路退回每个人的银行卡。
七千多万，一笔不差，全部原路返还。
一分不留、一分不囤、一分不经手。
银行这边本来盯着这笔巨额流水，风控高度预警，正准备上报严查。
结果看到资金全部原路退回，瞬间没了疑点。
警方这边本来也接到银行预警，准备上门核查。
民警挨个把虎子、大刚、二刚、赵奎、麻三、所有出资的人，全部挨个传唤问话、做笔录。
可所有人回答得口径统一、滴水不漏。
民警问：“你们大量换外汇干什么？”
所有人全部一脸真诚、老老实实回答：
“七八月份暑假，我们报了正规香港旅游团，准备去香港旅游。”
“换外汇是准备出去旅游花的，个人正常因私购汇，合规合法。”
所有人手里，全部有正规旅行社的团签单据、旅游报名证明、暑期出游计划。
2002年没有自由行，普通人只能跟团走，这群人全部手续齐全。
银行查手续：单人单次、年度额度以内、用途旅游、凭证齐全，完全合规，挑不出毛病。
公安查笔录：人人自愿、人人合法、人人有正当旅游理由，没有任何非法集资、洗钱、换汇违法的证据。
银行无话可说，警方无话可说，监管无话可说。
明面上，全部是老百姓正常暑期旅游换汇。
暗地里，所有人换出来的美金，全部通过零散小额渠道，一点点归集到周小光的香港证券账户里，专门用来炒港股。
全程蚂蚁搬家、拆分人头、合规洗白、完美规避所有风控。
全程，周小蕊都在旁边看着。
她不说话、不插嘴、不暴露、不动作。
脸上依旧是乖巧、单纯、刚毕业的小姑娘模样。
可她心里每一步、每一个操作、每一条漏洞、每一次合规洗白的手段，全部看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她彻底看清了：
三哥根本不贪心、不揽钱、不背锅。
所有风险、所有操作、所有漏洞，全是这群贪钱的人自己主动、自愿、疯狂钻规则空子搞出来的。
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发财不顾一切、钻尽政策漏洞的人，再看看全程置身事外、干干净净的三哥。
周小蕊心里的侦查线索，越来越深、越来越细、越来越吓人。
而周小光站在人群里，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疯狂凑人换汇的众人。
脸上平静，心里真的是欲哭无泪。
他本来只想找个借口脱身、甩锅、避风险。
结果硬生生，被这群人的贪心，逼出了一套完美合规、无懈可击的境外操盘体系。
想退，退不了。
想甩，甩不掉。
想干净，彻底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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